人恐惧到极致的时候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不仅是她被吓到,旁边的一个个婶子们也都被眼前的一幕给吓的不轻,哪里有谁看过这场景的。
简直骇人听闻!
许佳年一开始没在意,虽然说一直盯着那边看,虽然庆嫂子说刘贱妹体内是有蚂蟥的,但是她心里是打个问号的,因为这个年代机器都没扫描出来她的问题,你说有人看了两眼就知道了,这也太过神奇了。
但是活生生地看见从她的下面出来一个蠕动的黑色的软体动物,她第一次讨论起自己视力怎么这么好起来,连那个蚂蟥蠕动的口器都看的一清二楚的。
“嘶~”
有些年轻没见识小媳妇地倒吸一口冷气,嘴唇都在颤抖。
想起庆嫂子的要求说是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吸气的声音大了,惊动了蚂蟥,她可不想害了刘贱妹。
夏淑华看到已经吓的脸色都变了,还真是活的,还在动。
两眼都有点飘忽,别说她了,她娘估计都没听说过这种事。
手死死地抓着许佳年的衣角,好似这样能给她带来勇气。
许佳年哪里有心思管夏淑华抓自己的衣角,眼睛压根就没从那边移开过。
那只软体黑色的蚂蟥就好像能精确地捕捉到鸡的位置,一侧头在甩动了一圈后,才确认好了位置,直接从她的下面爬了出来,径直就朝着前面的死鸡那边爬去了,它爬的时候,阳光下还能清晰地看见它身上还带着绿色的花纹。
有的人看出来了一直松了一口气,这东西能出来就行了,这下二牛媳妇也算治好了。
她嫂子刚想开口问,这是不是就行了?
尤其是看着地上的那只死鸡,心里止不住的心疼。
一开始她看见刘贱妹体内出来蚂蟥的时候,是有点害怕的,但是看着这蚂蟥也就小拇指点大,细细的,跟小孩子吃了打虫药拉屎拉出来的蛔虫也没什么差别,那颗心就又放回了肚子里。
庆嫂子手掌对着她,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她们是不知道的,但是她看着二牛媳妇疼的这样,怎么也不像只有一只的,况且这蚂蟥一般都是一窝一窝的生,又不是只生一只。
被庆嫂子示意闭嘴的嫂子脸色难看了一瞬间,又被自家婆婆给拉到一旁,用眼神示意她老实点,她可不想再杀一只鸡了。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这是还有的意思。
结果也没让她们等很久,最先爬出来的那只蚂蟥已经成功地爬上了鸡的身上,直接吸附在了上面,紧紧地一副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样子了。
突然刘贱妹皱着眉好似小腹不舒服,想要伸手摁压的时候,但是她的两只手被两个大婶子给牢牢地抓着,她根本没力气弄得过人家。
“别动,忍着!”
庆嫂子小声地呵斥了她一句。
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看她被自己说的安慰下来了。
她的下面猛地爬出了好多条蚂蟥,个头都不大,纷纷赶着鸡的那边爬去。
许佳年看着好爬出来好多条,密密麻麻地,她觉得自己的密集恐惧症要犯了,这么多在人体内,怪不得刘贱妹面黄肌瘦呢,这不把她吸干都不错了。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鸦雀无声,要是只有一两条或者两三条也就算了,大家其实一开始惊吓过也能缓过来。
但是这么多条,少说也得有个20条蚂蟥,这给谁能受的了。
在场的都是妇女,要是换成她们自己,从身体里面爬出来这么蚂蟥,咦!一想浑身不得劲。
打死她们都不愿意,这东西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活生生的蚂蟥在身体里,这给谁谁能接受的了。
怪不得庆嫂子连二牛也没给留在这边,要是二牛看见这一幕,以后哪里能再愿意跟刘贱妹同房,一个不小心带出这么多蚂蟥来,这一下子不得给他吓萎了。
这些蚂蟥出来了,庆嫂子的脸色也变的轻松了点,能出来就好办,她担心的是这些蚂蟥会爬到上面,好在只在下面这边待着,不至于爬到上面去,要是真到上面体内,她那时候就没什么办法了。
等到这些蚂蟥都爬到鸡的身上,死死地爬在鸡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看得人胆战心惊,这刘贱妹到底还是命大,这么多条蚂蟥都没吸干她,还能活下来了,真是运气好。
庆嫂子也没看出来这么多就放松警惕,又等了一刻钟,防止还有漏网之鱼。
最后还真的出来了一条细小的蚂蟥,爬出来后,这才让人帮着给刘贱妹把裤子穿起来。
“后面自己吃点补血的,注意下身体。蚂蟥应该是没了,要是后面肚子再疼就去我那找我。”
庆嫂子也没把话说死,虽说她认为没了,但这蚂蟥说不准,万一还有不就砸自己招牌了。
她们哪里还敢有什么多余的话,见识到了庆嫂子连这个都能治,哪里想得罪能人,谁能抱着以后自己不会得个什么难治是病,庆嫂子可是连医院都查不出来的病都能看出来,这要在以前也是妥妥的一神医了。
“都听您的,都听您的。”
说着就先回自己屋子里去,没过一会儿,装了一筐子的鸡蛋,许佳年看了一眼能有小二十个,塞给了庆嫂子的手里,又担心给的少了,从口袋里掏出帕子,打开拿了几张纸币,差不多能有一块。
“辛苦你来家一趟了,这点心意......”
还没等她说完,庆嫂子只拿了一半,也就是五毛,外加这些鸡蛋。
“这些就够了,我先回去了。”
“哎哎,好,快松松人。”
说着斜了眼没眼色的大儿媳,她不去送难不成指望自己这个糟老婆子。
大儿媳:┭┮﹏┭┮!又被骂了!
“嫂子我送送你。”
说着帮着打开门一直送到了门外头。
“这就好了?”
“二牛媳妇你还有哪疼吗?”
一个个地七嘴八舌地问着,这就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治好的,这说出去旁人都不一定敢信。
要不是她们亲眼看见,人家跟她们说,她们也是不信的。
“我真不疼了。”
刘贱妹下意识地摸着小腹原本疼的位置,倒是难得的松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