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漫不经心地应和着,她一回想还是有点反胃。
倒是夏淑华不仅已经完全地恢复过来了,甚至还有种为自己当时在场感到高兴,她可是亲眼看见的来着。
“都已经传到公社去了吗?”
林雅好奇地问着李爱玲,要知道这事情她们也没想到能传那么广,以为村里就已经够热闹了。
“肯定是,公社全部人都在说这件事,他们家之前去医院不是闹了一通嘛,据说二牛把那死鸡直接扔到了那个医生身上去了。”
李爱玲激动地描述着,她当时不在场,但是这是她的同事告诉她的。
倒是许佳年和李爱玲两个人面面相觑,毕竟她们两个是知道那鸡是怎么用的,不过也没多嘴说什么,她们是未嫁的姑娘,有些事不是她们的口中能传出去的。
“砸的好,要不是她庸医,差点害死一条命。”
夏淑华对这种医生没什么好印象,如果不是村里人看不下去,出了主意给二牛家,才请了庆嫂子来治病,不然刘贱妹根本没什么活头了,不得被吸干而死啊!
“我们也听说了,那个医生好像根本不会用那个机器,怕被人发现,所以才撒谎说是刘贱妹没病的。”
王桂梅也插嘴道,说起这个她也害怕,要是医院里都是这种的医生,她们要是真要有个什么毛病的,遇上这种要命的医生哪里能放心,不仅不能治病就算了,就差病被拖的严重了,到最后害了自己。
“可不是嘛,就因着这事,现在公社医院去看病的人都指明要找年纪大的医生,现在那些年纪小的医生都没什么人愿意看,反正经过这一次,医院影响也挺大的。”
李爱玲也告诉她们公社的最新消息。
“都怪这个一粒老鼠屎坏了一缸酱的,要不是她哪里会有这么多事,好在她被开除了。”
王桂梅也没放过这医生,嘴里还骂着。
许佳年看了眼愤青的王桂梅,没多嘴说什么,按照她的判断,这医生也应该不在乎这个工作,一看家里就是有人的,这后台还是硬的,没看她除了这个一点事都没有。
心里不是不羡慕的,这出生就是一道分水岭。
她这辈子也是只能靠自己的命,只能从原主爹的身上薅点金币,至于什么举报什么的她是压根都没想过,干这事情对她没什么半毛钱的好处。
举报她名义上的爹,她名声又好在哪里,况且考大学第一年卡的就是这个,她是疯了才会去干,再说现在每个月有钱拿,何必杀鸡取卵,就是是养着一只下蛋的老母鸡罢了。
邵雪倒是没说什么,一直看着 她们几个在聊这个。
她没说话一是嫌弃这事有点恶心,二是她也不关心,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放在谢瑞章的身上呢!
想到谢瑞章,她看了眼许佳年,想到最近也没从她身上获得什么有效的信息,想着什么时候催促她两下,总不能白拿钱不干事吧!
许佳年是不知道她的想法,知道了肯定喊冤枉!
不是她不干事,真是谢瑞章根本没什么好说的,这些日子除了干活就是待在知青院,哪里有什么功夫和别人接触,不说别的女同志了,就是对于邵雪,谢瑞章都避开了。
废话,能不避开吗,按照她那个变态的样子,不避开,邵雪就能让谢瑞章跟她确定关系,这又不是谢瑞章想要的,真要确认关系了,谢瑞章也会被影响,他哪里是傻子。
夜里他们还是照样去修水库,许佳年看见门口的那条河,就想起她已经把那葫芦给扔进去了,但是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扔的才没效果,不过她好不容易从邵雪的手里偷过来,哪里会把这东西送给她,疯了不是。
时间慢慢地飞逝,渐渐地真的就跟大队长说的一样。
田里的土地变干了,村里开始组织村民浇水,不然种下去的都要干死了,更别提到收成的时候能收多少粮食了,不饿死就不错了。
好在一开始只是井水水位线往下降了点,但是还没到他们想的最坏的那种。
邵雪也很猛,毕竟她一开始可是很相信自己的预知梦的,结果看到这景象,就这。
梦里那么惨烈,结果也只是这么轻微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怪自己做的梦不准,还是这场景不符合她的梦,她的能力没有她想的那么强了。
不过好在谢瑞章没有找她聊这些,不然她都糊弄不过去,谢瑞章帮忙找好的房子,她已经囤够了,足够她和谢瑞章吃的粮食,当然同样的,她从沪市带过来的钱也花了一大半了,剩下的只能省着点用了。
后面的一段日子,许佳年该偷懒的偷懒,虽然夜里忙着修水库,但是白天她基本上是打一榔头休息一天,靠着从宁从闻和邵雪两个人养着她,倒是还胖了点,明显是她的力气大了许多,当然的脸也是逐渐变成了正常的样子,不会觉得被饿的干瘪的样子。
除了还是同样一头炸毛的短发,她留短发上瘾了,既方便洗头,又不用怎么打理,更关键的是,这短发打架的时候更合适,她看着村里女的打架的时候,那长辫子拽的整个脑袋就在人家手里了,这不是送人头吗?
不过唯一遗憾的就是她姨妈还没来,她也去医院看过了,说是没问题,主要还是多吃点,有营养的补补。
一个夏天过去,除了许佳年和成晚鱼,其他知青们都黑了不少,禁不住这每天晒在太阳下干活。
就是宁从闻也黑了,许佳年现在看他也露出一副辣眼睛的样子,这就算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
这天,许佳年早上起来,踩着布鞋一手拿着搪瓷缸和挤好牙膏的牙刷到院子里,迎面碰上了回屋的成晚鱼。
“起来了啊!”
“嗯嗯。”
许佳年点点头敷衍了两声,成晚鱼也没意外,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了,她们也知道许知青早上醒来总得缓一会儿,不然根本脑子在后面追,都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