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年照样还是盘着腿坐在那边,刚吃饱懒洋洋的。
“沈云灵落水了?”
谢瑞章也没废话,上来就直击重心,毕竟他不是很信沈云灵跟邵雪两个人的话,都偏颇自己,不如许佳年来的公正。
雷大元做的直直的,他也刚知晓这事情,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也没清楚呢。
但是这沈知青可是一见到他谢哥回来就找他告状,告的还是邵知青。
看着他们三个问,点了下头。
“是的,是落水了。”
“她说推她下水的是邵雪?”
谢瑞章其实有点不敢相信,因为在他看来邵雪为人是偏执了点,但是这种害人性命的事情,他着实不敢确信,如果真的她是这种性格,那她的危害性可就大的很了。
许佳年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让她给自己添堵。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明显谢瑞章不是很相信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因为邵雪喜欢他不想承认喜欢他的邵雪就是这么恶毒,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男人总是会对喜欢自己的女人莫名的宽容,就连谢瑞章这种人也逃不过,许佳年心里有点鄙夷,怪不得他麻烦一大堆,自找的。
宁从闻一直眼睛都没从她脸上移开,当然也没错过她眼里的神色,看来确有其事了,他对邵雪没什么滤镜,看来这女人不仅是个蠢货还是个毒蝎子。
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如果她真的像表面那么好的话,也不会对谢瑞章这么偏执,她的性格底色就在这呢,只不过之前没人关心她到底毒不毒,只关心她有什么神奇特殊之处罢了。
“这个没人说看到了。”
许佳年也不会帮着沈云灵说些什么假话,假的毕竟是假的,成不了真,被发现了,以后她话的可信度还要下降,干什么做这傻事,又没有好处。
“你说说你的看法。”
宁从闻打断谢瑞章的话,直接让她说话。
许佳年假意地看了下谢瑞章,试探地开口:
“真让我说,谢知青不会把我的话告诉邵知青吧!”
谢瑞章被她一脸的怀疑给搞的无语了,他到底在许知青的心里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品格这么低的吗?
许佳年:也没好到哪里去!
宁从闻在一旁帮腔:
“你放心说你的,我帮你看着他。”
许佳年诧异地看了眼宁从闻,这家伙吃错药了吧!
不跟谢瑞章狼狈为奸了,转头来帮自己说话,怎么听着她就不信呢!
宁从闻也没错过她那个质疑的眼神,心梗的厉害,也只当没看见。
“对啊,佳年我们肯定信你的,反正你跟沈知青还吵过架,肯定不会帮她说话的。”
雷大元嘴快,话都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尴尬地对着许佳年一笑。
嘿嘿!
我谢谢你!
没想到自己被相信是因为这个,许佳年也真是无语了。
“反正没有人确切地看见谁推了沈知青下去,但是我们回去,沈知青跟邵知青吵架的时候,邵知青对着沈知青话的意思是我做的,其他人也知道,而且我看见她笑了下。”
真话掺杂着假话,她虽然没看见邵雪笑,但不妨碍她说,谁让她把锅甩给自己,想把沈云灵这个麻烦给自己。
听到她说的之后,就连谢瑞章都没话说了,他再不想相信,也知道许佳年敢这么说,铁定是不会撒谎的,这种一对峙就能揭穿的谎话她何必去说,之前只是不喜欢她对自己的痴恋,现在又厌恶她的歹毒心肠。
“嘶!邵知青这么.....”
雷大元每说完的话,大家都懂他的意思,毕竟邵雪明面上看起来还是很唬人的,看起来冷冷的性子,像是竹子的气节,没想到人的性格跟她的气度完全不是一个层面。
许佳年还没上完眼药,又紧接着来了一句。
“那个谢知青你平常在知青院最好还是别跟我说话了。”
谢瑞章都懵了,头一次被人这么嫌弃,虽然也是有原因的。
随之而来的就是满腔的愤怒,不是对着许佳年,而是气愤邵雪把自己当成她的所有物,她以为自己是什么,是她的禁脔吗?
就连大元都理解她,毕竟有一个这么毒的人盯着谢哥周围的所有异性,这换他也害怕啊!
宁从闻赞同的点点头,这个提议挺好的。
谢瑞章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他们这种家庭,情绪稳定是首要的,你有看过谁身处高位的性子是一点就炸的。
安抚地看着许佳年,“你放心,不会有你担心的事情发生,我保证。”
许佳年装着似怕非怕的样子点点头,让人能看出来她心里是没底的,其实心里早就开始吐槽了,男的话听听就好了,真以为谢瑞章是为她好,要不是自己戳中了他的肺管子,这家伙能管这事,觉得自己没面子了才是重点吧!
宁从闻无语了,刚才才觉得她聪明了点,怎么两句话又被谢瑞章给忽悠回去了,到底是年纪小不经事。
“你离她远点比什么都管用。”
在旁边凉飕飕地来了句。
大元吃惊地看着他闻哥,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他闻哥老呛谢哥。
谢瑞章虽然觉得宁从闻的话难听,但是这也是事实。
许佳年看着宁从闻给力的很,更加肯定了这家伙今天肯定吃错药了,好奇起了他回去探亲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人变化这么大,换人了?
聊完了,他们四个也都穿上自己的衣服回去了,他们几个也对知青院发生的事情心里有数了,现在邵雪明显在他们的心里就跟毒蛇挂钩。
许佳年也没讲些其他的,她想要谢瑞章对上邵雪,主要还是想看看,原男主跟原女主两个人要是对上了,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邵雪的光环难不成真就这么不可破,那就看它到底是更偏爱谢瑞章还是邵雪好了。
她可什么都没做,也算不到她头上来。
心里想着这事,走路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差点滑了,双手直接舞动起来,像是要画符一样,直到抓住了衣服才站稳。
宁从闻也没想到她会脚滑差点摔了,发现再去抓她的时候已经慢了。
“站好了就松手!”
宁从闻几乎从牙缝里挤出的话,这家伙真会找地方抓,抓自己的裤子,也真是个神人,他一手拽着自己的裤腰带,一手去握住了她的手臂把人给扶起来。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许佳年也尴尬一笑,差点把他裤子给脱了,站稳后眼神似有似无地盯着他的裤子,不知道像他这样的穿不穿棉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