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再想换人家也没工作给她换,不然村里那些人的有的背后说闲话呢 !
只能说许佳年也没想到,她这个割猪草还成了一个香饽饽的工作,宋甜甜她们都很羡慕,本来她也不耐烦去割猪草,但是她们羡慕的眼神看着,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果然人还是无时无刻需要对比的,这幸福感 一下子就来了。
背着她的小篓子带着镰刀就去了她经常去的那块地方,她经常来的地方其他小孩子也知道,尤其是知道她在这边,他们都不敢到这边跟她抢猪草的,害怕被她讹上一笔,都离她远远的。
只有在她走远了看不见,或者没来割猪草的时候,才会来偷偷摸摸地割一点,旁的时候是一步都不敢靠近的。
许佳年有时候都无语,搞得她像什么恶人一样,难不成不是他们先搞事情的,不过耳根子也清净。
她一手握着苏丹草另一只手熟练地握着镰刀割下来,头都不用回就扔到后面的背篓里了,她一点不骄傲地说,来到这个时候,她干的最熟练的也就是这活了,又快又好。
“许,许知青!”
耳边传来了一道不熟悉的声音,许佳年抬头看过去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当即做好了防备的姿势,手里的镰刀握紧了,时刻准备着。
“你是?”
牛有良那张黝黑的脸一瞬间僵硬了下,他没想到到现在许知青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这对他内心的打击相当的重,不过看着她这张漂亮的脸蛋,本来不虞的心情顿时抛之脑后。
“我是牛有良,就住你们知青院的斜对角那家。”
“有什么事吗?”
许佳年的语气明显很冷淡,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害怕的原因也是她手里握着镰刀,真要什么不对劲,她才不会手下留情。
“我,我来帮你干活~”
牛有良头一次跟他未来媳妇说话还有点激动,忍不住结巴了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知道吗?
你就差把这几个字给刻在你脑门上了,无语死了。
“不用,我割完了。”
眼里明晃晃地是赶他走的意思。
她这么客气还不是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家的底细,万一他被自己给说破防了,家里来一堆老的过来打自己,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呢嘛!
现在的她还不知道不管 她惹不惹人家,这家人都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客气了。
牛有良就像看不懂一样,一脸嬉笑着说道:
“没事,我陪着你一起,这地方危险。”
这下许佳年是真忍不了一点,装尼玛呢在这。
“你耍流氓啊!快来人啊,有人耍流氓~”
直接嚷着大嗓门的就喊了出来,声音大的惊起了树上的鸟,都被吓的飞走了。
牛有良也被吓的魂都快飞了,他哪里猜到她会来这么一下。
下意识想要伸手去堵她的嘴,看到她把镰刀拿出来挥舞了下,又缩了回去,他不瞎,看她刚刚那架势,要不是他缩的快一点,立马就能给他拉一个大口子。
后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连忙摆手解释:
“不不不,我不是耍流氓,我只是想帮你,我没有昨儿个意思的.......”
许佳年能信他的鬼话,本来之前还想对他客气点的,谁知道这人就是贱皮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她动刀子。
“我管你什么意思,没那个意思就离我远点,下次在到我面前现眼,我就让你知道这镰刀到底好用不好用,下次肯定不会再失手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冲动,我先走了,有事你记得找我啊!”
牛有良说着也连忙后退跑了,毕竟看她越说态度越差,谁知道这镰刀到底会不会真的落下来呢,他牛家可就他这么一根独苗苗了,禁不起任何的意外。
看到他跑了之后,许佳年也没了想要继续干下去的想法了,今天是这人胆子小点,没真敢做出什么事来,万一遇到个体格子强壮的,那时候就难说了。
还是得先去了解下,这家伙家里什么条件,才好出一个对策出来。
飞快地收拾好自己割好的猪草后就送去记了工分,一路小跑溜回去了。
回去她也没跟任何人说,一直到吃完饭后,她才叫住宁从闻。
“我想问你点事?”
谢瑞章跟雷大元两个人识趣地走远了点,毕竟许佳年叫的是宁从闻,他们在这听也不太好。
宁从闻心里暗爽,脸上也带出了几分愉悦,他还以为是许佳年想要问他的事情,这不代表了她也想要深入了解下自己,巴不得她来问自己。
“要问什么就问吧!”
说话的时候还端着点。
“你认识村里一个叫牛有良的男同志吗?”
宁从闻的大脑卡壳了,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她那句话什么意思,只能遵循着身体的本能下意识地反问:
“谁?你说谁?”
许佳年真的以为他没有听清楚,就又耐心地跟他描述了一遍。
“牛有良,村里的男同志,大概这么高,人还黑黝黝的。”
还贴心地比了下他的身高,就是为了能让他有这个印象能够想起来。
终于听明白了的宁从闻头一次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对于刚才自己内心的沾沾自喜,这话好似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脸上,为他的自作多情。
随后的反应则是她莫不是瞎了眼,不然怎么会看不上他而去选哪个黑蛋。
但是到底没有被情绪给冲昏脑壳,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这明显是没开窍呢,只能说他刚刚就是一时间脑袋短路了。
“知道,你问他有什么事吗?”
装着随意地问了句,实则眼睛都在盯着她,想要她回答。
许佳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她找宁从闻还不是想要先看看那个牛有良家里干什么的,他愿意管这事的话那就更好了,自己没有半点损失。
“就是我今天去割猪草的时候,他突然从我旁边冒出来,说要陪着我一起,还非要帮我干活,我这不纳闷,之前都没见过他,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
“什么!”
宁从闻震惊地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