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新来的知青就更加远离许佳年了,生怕自己哪里一不小心,看她这样也知道不好惹,那就离远一点。
不过这些许佳年都不关心,她到了这地方也只是一个过渡,不是真的来这交什么朋友的。
这个年头背刺你的就是朋友,别说朋友了,就是父子夫妻,这些都不靠谱,不然也不至于真的出了这么多被所谓的举报,她可没这么多的闲心。
从这以后,许佳年也算是过上了不被人骚扰的日子。
是真的没人算计她了,谁没有想法,但是掂量了下自家,根本降不住这许知青。
就别白费这功夫了,再说真娶进门来了,还要担心对她一个不好,到时候下点老鼠药什么的,直接把一家子给带走。
那到底是娶回来一个媳妇还是祖宗啊,反正一个个婶子们都对自家的儿子跟侄子们耳提面命地再三说死了那个心,许知青不是他们能妄想的。
这天许佳年在自己屋子正吃罐头的时候,门被拍了两下,“佳年~”
?
夏淑华找自己什么事,她一脸疑惑。
现在不是她上工的时候嘛!
心里这么想着,人却先把没吃完的罐头给塞柜子里去了,顺便拿手帕擦了下嘴,这才慢悠悠地去门口把门打开。
“怎么回事....”
还没说完就被夏淑华的话给打断了,她明显是跑回来的,说话的时候都在大喘气。
“你知道嘛,那牛有良不知道被谁给打了,被打的老惨了,说是腿跟手都断了,直接被送公社医院去了。”、
“那个雷锋干的好人好事?”
许佳年第一反应则是说出了这句话,随后给自己找补。
“呵呵,我是说这也太惨了吧!怎么会这样!”
“行了,这没旁人,你就别装了。”
夏淑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真当谁不知道谁,她特意跑过来就是知道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会高兴,又怎么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她们几个当时知道这消息的时候都庆幸老天有眼,这种坏人就该让他倒霉, 就这个 报信的活还是她抢来的,李爱玲跟宋甜甜两个也想来。
但是因为这两人之前偷懒太多,每次不是说是去厕所,其实就是躲懒,这次就是再想用这个借口也不行了,倒是她因为干活太老实,反而被小队长给放出来了,说是上厕所,其实就是跑过来说声。
“我还得回去上工,过来就是告诉你一声,你自己小心点,别倒是那牛家人再来找你麻烦!”
她们都觉得要是不明所以的人肯定认为是许佳年报复,何况还是不了解的村里人,她心里也得有个数,防备下。
“行,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
许佳年也催促着她回去,别到时候被扣工分了,她不靠这工分吃饭,可夏淑华可不同,她家里可没能给钱的。
锁好了门之后,她就在猜测是谁干的,当然也怀疑起了宁从闻,毕竟这牛有良也算是让他丢了波脸,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牛翠兰会不会跑过来找麻烦,她要怎么应对她。
不过这事还真没发生,在村里人都以为牛家人会找许佳年的麻烦的时候,愣是没来知青院闹过一次,也是让不少人都惊掉了下巴!
这牛翠兰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然怎么没迁怒许知青。
不过这事也就只有他们牛家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天吃完饭后,宁从闻等了雷大元跟谢瑞章走了之后,留着跟她单独的要说事情。
之前他都没啥脸跟她说话,毕竟是他说的事情交给他,结果就办成了这样。
“那个,之前牛有良这事的确是我没办好,是我.....”
“他是你找人打的。”
许佳年直接问出了声,看似是疑问句,其实已经百分百的肯定是他干的,肯定是他之前就把这股气给埋在了心底,等着这次所谓的解决好了才来她面前说这些话。
“对,是我。”
宁从闻也没瞒她,主要她也不是那种能瞒住的人。
“那这事我还要多谢你!”
到底是给她出了一口气,毕竟她要是有宁从闻跟谢瑞章的背景跟后台就不会对牛有良这么客气的,毕竟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人之所以是好人的时候,有可能就是从未有权有钱过,只能说是没有选择。
她要有权有钱比他们还要嚣张!
宁从闻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还以为她会怪自己,“这也是我之前没帮你办好,说到底还是我没能帮上忙!”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猜不到他们什么想法,有什么可说的,再说我自己能解决麻烦!”
许佳年真不介意这事,宁从闻愿意帮她解决麻烦也算是他好心,就算他不愿意自己又如何,再说她原本也就没真的完全指望别人。
说着自己能解决麻烦的时候,她的脸上都仿佛洋溢着自信。
一时间宁从闻都看愣了。
他好像看见了她真实的一面,强大而又自信。
这种美不是单纯意义上的美貌,但比那个更吸引他的眼球。
许佳年说完就发现这眼前人不吱声了,什么个情况这家伙。
“你咋了?”
宁从闻回过神来之后看着她了,目光灼灼的。
“没事,我之前想说给你准备歉礼,既然这样你应该也不需要了。”
他说着就拿出了熟悉的大头娃娃巧克力。
许佳年眼睛瞬间都亮了,嘴里立马说道:
“你准备都准备好了,我怎么会拒绝呢!一片心意,我这就接受了。”
或者一把拿过这巧克力,别的她还要考虑下,这东西,她是真弄不到,之前的早就吃完了。
宁从闻看着她又变了一副面孔,好似之前的那个她是假象一样。
把这东西给了她之后,只说了句:
“吃完还想要的时候再找我。”
许佳年这时候是真的觉得有点见鬼了,这家伙也不是鬼上身了吧!
之前虽然也说对她还可以,但是她能分感觉到,宁从闻只不过是对她感到好奇,那种逗一个有意思的小猫小狗罢了,可从未这么温和地跟她说这些。
以往就是给她带东西,也不是这个态度,能不让她感到诧异。
宁从闻看着她有点慌的眼神,直接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真正意义上的笑,而不是他之前的那种冷笑或者意味深长的笑。
莫名的还有点阳光的样子,看的她大太阳的后背发凉了。
宁从闻也没多吓她,给完东西他就先走了。
之前是他想岔了,也小瞧了她,这不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她其实是能感觉到了。
只留下许佳年手里拿着巧克力一脸懵逼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