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看着不懂事的许佳年,怕是真学傻了,不过也只有他这个当爸的才能跟她说这些了。
至于冯秀花他是一点都没指望的。
别说她压根就不会真心教,就是真心教了,也先看看许小菊,被她教成什么样子了,还不要来霍霍佳年了。
冯秀花:真狗啊!
另外许佳年也不会搭理她的,就看这几年来了,这孩子对她有其的抵抗,还是记着小时候吃过的亏呢!
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就是换成他,也并不见得会有什么好态度。
“你年纪也不小了,要知道你妈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怀着你了,你要是等到大学毕业,你得多少岁了,现在不抓紧机会在学校里找一个好的,真以为你毕业后还有什么好的嘛!”
本来都想好了,要是许志国讲些她不爱听的,或者算计她什么,她不介意真的闹一通。
之前忍了,还不都是因为能从中捞些钱。
不然真当她对许志国有什么感情吗?
这简直是笑话,且不提她根本不是原主,他也不是自己亲爹,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要是对她有几分真心,她不见得不会回报,但是这种满肚子算计的,她也不是什么单纯傻白甜,只会更讨厌这种人。
结果等半天,听到了许志国教她在学校里寻摸好男人,属实也愣住了。
许志国也尴尬的要死,他一个当老子的,还得跟一个女儿讲这些,老脸都忍不住通红的。
但是既然开启了这个话题,他也没打算就提这么一嘴,直接放在旁边不管了,还是得让她知道结婚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你年纪大了,到时候只能找些要么有缺陷的,要么二婚的,脑子放聪明点,你学校的至少算是都能说到一起去,当然家里的条件也不能差,除非你想跟许小菊一样成天来家里打秋风。”
就差给她掰开了讲碎了。
“你听进去没?”
“我心里有数了。”
许佳年答应的一点也都不心虚。
她不仅早就听进去了,甚至都已经结婚了,属实没必要操心这个,只不过真到许志国知道的那天,还不知道他脸上能露出什么表情来。
许志国盯着她看了又看,确认下她是真的懂了,这才低头去喝他面前的粥。
吃完饭许佳年也没在家逗留,只留下了句:
“中午不回来吃饭了,我晚上回来。”
许志国自然是没反对的,恨不得她多出去逛逛,多去逛逛没准能给他带回来一个好女婿,他是一点都不带介意的。
他没想到的是许佳年还真是去找的他女婿,如果知道真相的许志国可能也不见得这么高兴。
出门走的离家门口远了点的许佳年,这才喊了一辆车直接去了宁从闻住的地方。
到了前台,“我找0508号房的宁同志。”
“你是许同志吧!”
没想到知道自己,听的一愣一愣的,“啊,是我。”
前台的服务员笑着跟她解释:
“昨天宁同志招呼都打过了,你跟着我们服务员直接去就行了。”
“好,谢谢啊!”
她这边跟着另外的服务员坐上了电梯,倒是楼下的前台看着许佳年的背影,忍不住跟旁边的姑娘一起说悄悄话。
“这谁啊?怎么都不用登记的啊?”
“昨晚他丈夫帮她都登记好了,就是为了她她能一来就上去,可真够贴心的。”
“你怎么就知道他们是夫妻啊?”
要知道现在住宿登记,夫妻这方面也管控的非常严,没有证明那是真难说。
“她丈夫昨天就拿出了他们的结婚证还有她的照片,我怎么会看不出来,我这双眼睛,真当都能混过去的啊!”
这个刚刚跟许佳年说话的服务员那叫一个骄傲,要知道就凭她这双利眼,也帮着认出了不少坏人来着。
“而且人家是军属,还是个大学生呢!”
她那天还没问呢,宁同志就直接跟她说,他媳妇是大学生,还是燕京大学的。
说实在的,一开始看他那样子,还以为这人脾气特别不好,结果说起他媳妇来,那真是炫耀的没边了。
她们两个在下面谈的暂且不提,许佳年坐着电梯很快上了五楼,到了房门前,人服务员还帮着敲了敲房门。
还没等他开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房门直接被人给拉开了。
宁从闻打开门看见许佳年眼睛亮的跟灯泡一样,没想到她这么早就来了。
“宁同志,这是...”
“没错,这是我妻子。”
非常干脆地说了出来,服务员看着住在这的客人都确认没有认错人,他这才离开。
等人刚一转身,许佳年就被他给拉到屋子里去了。
“怎么起的这么早,吃过饭没?”
“吃完了来的 。”
许佳年进房间没一会儿就热了起来,手刚伸去解纽扣,倒是给一直盯着她的宁从闻给看的热血上涌了。
她里面的那件毛衣特别的修身,几乎是把她的曲线彰显的一清二楚,什么干部能经的起这样的考验,顿时走到桌前去倒了点冷水灌下肚。
许佳年没察觉他的小心思,把衣服就直接挂衣钩上了。
他这次住的虽然跟之前的房间不一样了,但是大致的设施什么的都一样。
“你吃过没?”
许佳年逛完了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要知道她还真没怎么住过外面的地方呢,倒是跟着宁从闻来了不少次。
“去餐厅吃过了。”
他的作息健康的很,就是前天晚上熬夜了,也不会第二天起不来。
“咚咚!”
谁啊?
许佳年看向宁从闻,眼里是明晃晃的疑惑。
宁从闻直接去门口把门打开了,发现是昨天他要的来帮忙洗衣服的,“稍等下。”
回来时对着许佳年解释:
“来拿我衣服去洗的。”
许佳年也理解,厚衣服什么的别说他了,她自己现在也根本不碰,这次回家,她的那些外套什么的都还没洗呢,倒是里面的她直接去澡堂洗澡的时候顺带洗了。
说完他就直接回来,打开衣柜。
他这边收拾衣服的时候,许佳年忍不住站他这边吐槽:
“早知道你这边能洗衣服,应该把我的也带过来的。”
宁从闻刚要笑她的时候,翻衣服口袋的时候,突然掉出来一盒红色的小盒子,两个人顿时都陷入了沉默。
许佳年就是想骗自己都做不到,上面三个明晃晃的大字——避孕套。
双方都安静了好长一会儿,宁从闻倒是难得的磕巴了起来,他也没想到会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还没等他们两个这么看着地上的东西相顾无言,“先去把你衣服给人家!”
许佳年催着他先去把事情干了,不能晾着人家在门口干等。
宁从闻倒是也听话的很,直接拿着他收拾出来要洗的衣服全部一股脑地都抱了出去,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想着找什么借口为自己解释过去。
自从之前的事情发生之后,他才不会打没准备的杖,早早的就一直准备好了,只不过也没想到会把他的那份小心思袒露人前,显的他很急切的模样。
等到他关好房门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本来在地上的那个红盒子,直接被许佳年给拿在了手里,也不知怎的,倒像是他的一颗心被捏在了手心里一样。
许佳年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要该说他准备得当嘛!
戏谑地看向宁从闻:
“你这是.....”
还没等她说完,宁从闻直接倾身而来。
直接堵住了她那张即将要说出些他不爱听的话,炙热的手握住她的细腰,把人给抵在了衣柜上,这时候还能分心出另一只手拿过她手里的那盒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许佳年没想到他来这么一招,直接被宁从闻给吻的七荤八素的,手也不知觉地松开了 ,等到两个人再次分开的时候,她还在小口小口的喘着气,胸膛起伏的弧度,看得宁从闻眼神瞬间又变了。
原本也只是想单独的堵住自家媳妇的嘴,现在他的眼神也不见得清白,再加上裤子口袋里的那个小盒子,好似发出了灼热,烫到了他的内里。
她抬头看向宁从闻,只觉得他好似要吃了自己。
两个人的空间里顿时那胶黏的气氛蔓延开来,许佳年本就没抗拒,最开始那回也只是因为差了一个工具,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
猝不及防地袭上了他薄薄的耳骨,然后往下舔舐后吮吸。
宁从闻僵着身子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只是待到她抬头的时候,低沉着问了一句:
“你确定?”
要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对此许佳年的回答则是对着宁从闻的薄唇覆上了,他这嘴巴略显多余了点。
得到信号的宁从闻直接一把把人给托起,直接从衣柜这边抱到了床上。
一手直接脱掉了自己的毛衣,把她整个人给笼罩在自己的怀里。
窗外适时地下了雨,那雨先是一阵淅淅沥沥的。
忽而一阵狂风刮起。
那雨便逐渐下的不成形了。
也不知道是难得的没有下起了这么一场雨,才久久不停歇。
以为结束了,然而又复起。
房间外下着雨,那抹寒冷好似要钻到人的骨子里,街上的人都连忙找落脚的店面,也不想在外头被冻的瑟瑟发抖。
倒是房间里。
气温逐渐升高,别说冷了,热的人好似刚从水里出来一样。
这场雨下完之后。
都已经过去了大半天。
...........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感受到腰被牢牢的箍住,顺着看过去,宁从闻的那手直接环住了她。
“醒了?”
他懒洋洋地声音响起,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这声音一出就知道他根本没睡着。
“你——”
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自己粗的跟砂纸似的声音给震惊到了。
“喝水!”
宁从闻倒是直接半起身,倚在床头,端起了早就倒好放在床头的那杯温水递到她嘴边上。
许佳年靠在他身上咕噜咕噜的喝完了一整杯,整个嗓子才好似被救了回来。
“还要不要喝?”
许佳年摇头拒绝。
喝完水嗓子舒服了,她这才感觉到身上的异样感。
“你给我用了什么?”
“咳咳,消肿止痛的。”
宁从闻也没想到他把人给弄狠了,要是不上点药,估计今天下床都费事。
她也没想到连这个他都准备好了,真是该说他够贴心的,还是说他一早就不怀好意。
“饿不饿?”
宁从闻这时候好说话的很,毕竟想到他最后把人给弄晕过去,他这心里可不就有点心虚的很,生怕醒过来的佳年想跟他算账.
许佳年也没想到这东西理论跟实际操作差距这么大,要是早知道是这样的,她肯定不想尝试了,尤其看旁边那个跟个没事人一样,整个人还神采奕奕的。
人比人气死人。
“你说呢!”
听到这口气差的,宁从闻直接拿起床边的电话拨打起来,直接找了前台要了吃的送上来,他们也都不用出去了。
许佳年起来发现自己连身上都被清理过了,应当是他给洗过了,只给套了一件他的干净衬衣,下面都是空荡荡的,别扭的要死。
她起身准备下床的时候,直接被他给跟抱小孩似的,拖着她的腿弯就把人直接扛起来了,“你要去哪儿?”
差点吓的她半死,“我去下厕所,你放我下来。”
宁从闻充耳不闻,嘴里只顾着地说着话:
“你那软的跟面条似的腿我放你也走不到厕所。”
许佳年:???
这嘴直接气的她上手揪起她的耳朵,180度的拧。
宁从闻吃痛后,顿时才后悔,自己这嘴非要说些她不爱听的干嘛,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受罪。
“我意思是我抱你不比你走的快啊!”
许佳年被放厕所后,那脚一接触地面,也没他说的那样夸张,他是不是想多了,不过这话也就在心里想想,没说出去,怕某人破防。
把烦人的宁从闻给哄出去后,解决了下她的生理需求,倒是被赶出去的宁从闻,正好这时候外面门被敲响了,然后是服务员把吃的给他送到房间里来。
他在外面把这些给收拾好了,许佳年则是刷了一遍牙,拆了旁边新的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