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们打什么主意,我只警告你们,别把主意打到我媳妇身上,不然就看你们的好儿子能不能禁得住我的折腾了。”
他直接用被发放的宁炜杰威胁起这两人起来。
苏莲心不可置信地抬头看过去,“他也是你弟弟啊!”
他怎么能这么干,再怎么说也是同一个血脉。
“我有亲弟弟,莫不是你们贵人多忘事了。”
宁靳博本来也气的要骂他,冷血怪物,结果再多的话听到他这句顿时就像是泄气的气球一样。
整个人脸色变的惨白起来,他也想起了他曾经应该还有的一双儿女,心里闪过心虚跟不自在。
苏莲心也没好在哪里,顿时就像是被掐住嗓子的鸭子,一句也都说不出来了。
“那种地方出个什么意外也是很正常的,就看你们能不能接受了,想必是能的,毕竟你也是有经验了吗不是。”
宁从闻说完这句没等听到他们两个的保证就把许佳年给带出去了。
走的时候许佳年的怀里还抱着那把香蕉,她只吃了一个,剩下的压根没放下来过。
后面抱了那么长时间,也不能白让她抱,直接带走了。
也算是拿了个精神损失费。
直到坐上了外面的车之后,宁从闻一脚油门带着她走了。
“吓到没?”
出了哪里,宁从闻才对着旁边的她问了起来。
“也不算吓到,不过没想到他们会找我而已。”
许佳年顺便点了下宁从闻。
“是我的错,我向你赔礼道歉,带你去一个地方。”
宁从闻不否认,道歉的很利索。
“什么地方?”
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她真认不出什么路,猜不到。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本来这件事也只是作为一个惊喜想给她,说到底也是看她喜欢,想要做的这个事情,经过这件事之后,宁从闻觉得有必要让她把学枪的这个事情提上来。
毕竟他不会一直在她身边,他们两个见面的时间也的确不多,不说别的什么威胁,如果今天不是宁靳博他们,而是什么危险敌对分子,那她 的这个武力值,根本跑不了一点。
还不如让她有几分能够反抗的能力,至少不会是那种束手就擒的,
学这个还是很有必要的。
许佳年看他还卖了个关子,不过想到他今天说的话,好奇的问宁从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要知道距离她到这边也没过了多久,他们两个还没有开始为难她呢,刚说了两句话,宁从闻就跟闪现似的过来了,要不是她知道这个时候还没有监控。
她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安监控了。
“你昨天不是说今天下午没什么课的,我就想着你差不多该回来了,结果没看到你人,能把你带走的也就他们了。”
毕竟许佳年来京市,除了宁靳博他们,也没什么人会真的就这么把人给带走。
要知道宁山都同意了这门亲事,谁还会膈应人说点什么不好听的,况且他们两个也没大张旗鼓地让所有人都知道,只能说不知道宁靳博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消息。
想到这宁从闻眼里闪过暗芒,他可不是吃亏不还手的性子。
这次说到底还是佳年她受了委屈,既然受了委屈那就要讨回来。
宁炜杰怪也只能怪他的父母给他拖后腿了,想必他们两个收到他们小儿子受罪的信后,应该会清醒点,再想对佳年做点什么也得掂量掂量。
许佳年哪里知道就这么一会儿,他已经想了不少了,甚至连怎么折磨他那个倒霉弟弟的法子都出来。
她只是以为他对时间比较敏感,因为这个时候是真的会教这个。
他都不用看表都能说出大概时间,也算是某种技能了吧!
这边宁从闻偷看她脸上没有异样的神色,就算是知道她的这个性子吃不了什么亏,但是当时还是不放心的,毕竟苏莲心这样的,谁知道她什么算计。
他们开着车,那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地方,在大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宁从闻则是掏出自己的证件,递给门口的检查了下。
许佳年眼睛眨巴眨巴,他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
检查完之后,宁从闻把证件给揣兜里,一只手扶着方向盘,看着她满脸问号的样子,想必是已经忘记了之前的想法。
带着她停好车之后,两人下车了。
车旁边就有人站在这等他们了。
“这就是弟妹了?”
雷义昌看着宁从闻身边的许佳年笑着问道。
他光知道宁从闻跟一个大学生领证了,算是黄牛吃嫩草,猜到他媳妇漂亮了,也没想到这么漂亮,他这个家伙真够不要脸的。
“乱喊什么,叫嫂子。”
宁从闻当即翻了一个白眼,天天都想占自己便宜,有完没完。
想占她媳妇便宜,那不就是占他的便宜。
“你好,....”
许佳年刚打了个招呼,迟疑着不知道叫什么,看向宁从闻。
“随便称呼,叫我雷义昌也行。”
宁从闻还没说呢,雷义昌就先说了出来。
许佳年看着对面的雷义昌,那一脸的胡子,看起来岁数不小,她只能喊了一声,“雷大哥。”
“哎哎!”
雷义昌笑的眼不见底,爽了!
对着许佳年是一副好脸色,转过头来看着宁从闻则是换了一副嘴脸,他这家伙怎么就找到了这么一个好媳妇。
“你真够不要脸的,地方给你安排好了!”
宁从闻不仅没有一丝的羞愧,反而得意的很。
雷义昌把他们两个给带到靶场,这地方特意清出来的,旁边就是一张桌子。
上面放的是适合女同志学的枪支,宁从闻没来就给他打电话提了要求,他也不能不做好。
“你看看!”
对着宁从闻挑了下眉,让他去检查一下,要是没问题,他就先撤了。
许佳年这个时候才知道宁从闻说的惊喜是什么,原来是带她来打靶,要知道这些可都是真枪啊。
眼睛瞬间亮晶晶的,看的一旁的雷义昌也是满心的好感。
能喜欢枪的,说明也不是一般人,只要喜欢枪,他就多几分好感,毕竟他就干这个的。
不是那些个扭捏的性子,他看的也舒服。
宁从闻没推辞,反而直接拿起桌上的枪支检查,看了下大致都是比较适合初次学习的,心里知道也是雷义昌贴心早就帮忙准备好的。
“挺好,你准备的还能有什么问题。”
“没事就行,反正子弹也都够你们用的了,那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雷义昌来这也见到人了,就不在这耽误人家小两口的情趣了。
他这边说完很快撤了,这边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个。
“你怎么想起来带我来干这个的?”
“上次看你好像喜欢,要不要我教你?”
宁从闻没多说什么,只是手里已经拿好了枪问许佳年。
“要!”
连忙地应和了下来,开什么玩笑,这么好的机会她才不会放过呢!
可以学会这个还没有子弹闲置,她傻了才不学呢!
就这样。
这个下午,他们两个基本上都是在这里耗完了。
她也从一开始的不懂,就连保险栓都不会开的小白,到后面甚至能打到靶子有个好成绩了。
至少不是她以为的根本打不中的样子,还以为会全部都脱靶呢!
从靶场这边回家的路上,许佳年则是一直在揉捏自己的手臂,这种玩了一个下午,着实也累的不行,既要保持她手臂的稳定性,还有后坐力带来的问题。
宁从闻都看在眼里,好在家里常备药膏之类的,晚上给她按下大概就没事了。
一开始练枪都这样的,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回到家,许佳年就被他给摁在一边帮她舒缓她的两只手臂,不然依照她的脆皮样子,可能第二天笔都拿不起来了。
倒是许佳年酸痛的叫个没完,把在外面的春姐给听的面红耳赤的。
这一个不留神可不就想歪了,没想到他们这么大胆,以后还是得让从闻注意点。
“我马上又要回去了!”
宁从闻按着嘴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我知道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的职业就注定了不是那种两个人能一直待在一起的,何况她决定结婚的时候,这也是他的一个优点,至少她有足够的空间。
这时候的宁从闻看着她习以为常的神色,不知道是该高兴她没有难过的不舍自己走,还是难过她没心没肺。
也就迟疑了一瞬,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不会哭哭啼啼的,他也做不到一直安慰这样的。
“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看着他脸上不是很好的神色,她还是追问了一句,怎么说今天也算是陪自己玩了一下午呢,关心下也没什么的。
“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有时候任务什么的下来,他哪里有说话的份。
“你自己在家该吃吃该喝喝,至于那边应该是不会再找你,但真有什么麻烦解决不了去找爷爷。”
没办法,他人不在,很多时候不能及时地在她身边。
“行,我心里有数。”
再说她这个性子也不是被欺负的人,也不会真的白被人欺负的。
听到这话的宁从闻笑了,是了,她的确不是会被人给欺负的性子。
调侃了句:
“毕竟我媳妇是粪坑大战的第一人。”
说到这个没忍住笑的脸上的表情都绷不住了,实在是又想起了她的光辉历史。
要知道他那天回去之后,知道的那瞬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太虎了。
许佳年之前干这事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倒是这个时候被调侃的脸红了,不免尴尬了。
“行了,闭嘴。”
恼羞成怒地想要他住嘴,全是自己的黑历史,怎么不记住自己的好事来的。
以为是她愿意干这种事吗,还不是被逼的。
...........
第二天许佳年还是按照她的节奏去上学,宁从闻则是在这走之前联系了下人,毕竟他昨天说的可不是空话,至少让宁靳博跟苏莲心这两个人以后绝对不敢把主意给打在她身上。
只能说别得罪这种小心眼又记仇的人,不然就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宁从闻这次办事很快,不仅联系了宁炜杰所在地方的人,他当初让老爷子把他赶到那个地方也不仅是因为那边最困苦的地方,也是因为在那边有人可以看着他。
这次可不就让人收拾他,还是光明正大的,谁让他是犯错误下去的,还想跟以前过他的少爷日子,那就是在做梦。
解决了这些事情后,也去找了老爷子告了一下宁靳博的状。
他的好儿子明显最近闲的发慌了,说明什么啊,工作不饱和,他让老爷子去收拾他,孙媳妇跟这个不孝子选谁还是很好选的,至少听到这事的宁山简直气半死。
本来宁从闻才惹佳年生气没多久,结果宁靳博他还来扯后腿。
他这个爷爷都还没摆什么谱呢,他宁靳博就先摆起来了,他算个什么啊,更别提还带着苏莲心那个女人。
更是视宁从闻他的亲妈在哪里,他听着都生气,也不怪从闻要收拾他们。
他也赞同,他不管别人,只管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他不是会摆谱吗,他这个老子也摆摆谱,让他感受感受。
就在宁靳博还不知道的时候,他亲爸跟他的亲儿子都已经想好要怎么对他了。
办完这个事,宁从闻还没在家多待多久,就回去了。
许佳年也帮着春姐一块帮忙给他收拾了点吃的,让他带回去吃的,春姐还做了几罐肉酱,他们消耗一向是比较大的,可不就是得带点什么吃食回去。
“够了。”
宁从闻看着她们两个给他收拾出一大包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什么偏远地方呢,学校里还不至于这么苦,吃住都还可以。
春姐则是充耳不闻往里面塞,嘴里还不停,“带过去吃不完可以分给别人。”
许佳年摆摆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春姐的心意,他就拿着吧!
宁从闻用手指了下她,真是看热闹不嫌大的,尤其是他的热闹。
好在春姐没真的收拾太过,到底还是克制了点。
都是方便他可以带去的,也就两个包裹,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