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年跟着春姐一边走一边说话。
“那我先收拾收拾。”
“你先吃完饭再去收拾,上一天班了。”
春姐劝说着。
又不急着这一时半刻的。
吃完饭,许佳年则是回了房间,除了存折什么的,也没什么值钱东西了。
倒是书房一堆的书,书架上全是她的书,不仅有之前她从乡下带回来的,还有不少这几年陆续买回来的,还有她去淘回来的,京市现在有一些小孩子会摆书摊子,有些估计是家里的人的。
有些都算是珍贵书籍,不过人不当回事,许佳年就算是捡漏了。
收拾完书架上的这些书,放在一起,到时候让春姐他们注意下,贵重的放一边,别弄坏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许佳年就被送去上班了,春姐则是在家开始等着老爷子喊的人来帮忙搬东西。
根本也用不着春姐搬,她只用说下什么东西放在哪里就行了。
在许佳年走了没一会儿,家门口响起了车的鸣笛声。
春姐嘀咕:
“这就回来了?别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吧!”
以为佳年忘记什么东西没带,赶紧朝着门口走去。
却一下子看见了下车的宁从闻。
“从闻,你怎么回来了?”
刚下车的宁从闻:
“不欢迎我回来?”
他也确实忙了点没时间回来,又去学了一年的指挥,不过也没到家都不给进的程度吧!
想起他媳妇,宁从闻还有点心虚,但是应该不至于吧!
毕竟他们两个可都是一直都在通信的,他媳妇还是很想自己的,不像其他人,哪里会像佳年一样时常惦记他、
春姐这才解释:
“不是,我是说你咋今天回来了,我们今天要搬家。”
“好好的搬什么家,住的不舒服还是出了什么事?”
他回来刚巧,这次许佳年还没有寄信告诉他,她已经找到了工作了。
春姐给他解释了一通,说起佳年去上班脸上都眉飞色舞的,高兴的不行,宁从闻看着她高兴的那样,贱兮兮地开口:
“老头子倒是难得,愿意给走后门了。”
要知道以前老头子可不情愿做着这种事,总觉得心里过不去那关。
宁从闻可不觉得诧异嘛,要知道以前他能有这觉悟以前家里也不至于过成那样,不过都过去了。
但是春姐听着他这么说佳年不乐意了,当即板着脸说道:
“怎么说话的,什么叫走后门,难听死了,佳年的那些同学都考上了,她还会考不上吗?你长年不在家,把她一个人落在家里,你说说跟你结婚,佳年过的这日子多苦啊!你还这么说她,你说应该嘛!”
春姐是真的有几分生气了,在她看来,许佳年虽然平日里也过的开心,但是那些开心死浮于表面的,实际上跟别人家正常的小两口是不一样的,人家都能有商有量的,她就只能一个人在家,连个事都没人能商量,军嫂不是好当的。
许佳年:(⊙o⊙)…
(其实她过的还真挺开心的(*╹▽╹*))
被说的宁从闻脸上顿时一僵,他不是这个意思啊,不过对面的是春姐,他只能老老实实地解释:
“我没那个意思,佳年我媳妇,老爷子愿意帮一把我哪里有不乐意的。”
然后就小心地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别跟佳年乱说啊!”
现在他媳妇跟春姐两个感情倒是越来越深了,他这个跟外人一样的。
春姐听到解释这才相信了他,主要宁从闻这人说话不好听,但是也不见得他说谎。
“你回来正好,你帮着一起收拾下看你们屋子要搬走的东西。”
宁从闻也就跟着去了。
首先就回了房间,发现已经被春姐都装的差不多了,他媳妇的衣服什么的,柜子里都空的差不多了。
“这边我都收拾差不多了,你去把佳年的书包一下。”
春姐哪里用他干这些琐碎的,本来也是不想让他们落了什么东西。
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
宁从闻一点不带犹豫地去了书房,就看她媳妇的书已经大致都被分了几摞,他用报纸给外面包起来,防止书面外面被弄脏了,这些书还不轻呢!
这才几年,这个书房都有这么多了书了。
他收拾起这些来,那是又快又稳,基本上都包好了,他才翻着柜子,防止有些漏网之鱼。
果然下面的一排柜子里,都还有东西。
宁从闻第一个翻到的是他以前给佳年的一把防身的匕首,没想到他媳妇还用了个盒子装起来。
顿时心里满满的,说不定他媳妇每次想自己的时候都拿出来看看,也算是睹物思人了。
他在这边脑补半天,把自己给逗乐了。
高兴完了才开始翻下一个柜子,一打邮票。
“嗯,怎么这么多猴?”
宁从闻看着手里的邮票,还用膜包好的,这寄来的信也没看她用这个啊。
关键佳年也不属猴啊!
难不成她也喜欢收集这个,宁从闻想着要不到时候,他在部队里也帮着问问其他人,给她弄点邮票,到时候直接送她一册子。
他也没乱拆,拿出来放到书桌上去了。
继续掏下一个柜子。
“噗嗤!”
结果下一秒宁从闻直接笑了出声。
无他,因为这个柜子里竟然被掏出了一饼干盒。
吃的怎么放在这么下面,看书饿了就是放在书桌抽屉里都比放这边方便不。
他的脑子里浮现的是许佳年小小一团蹲在这里吃完几块饼干然后回去继续看书,小耗子觅食一样的,这个时候他顿时觉得小耗子也眉清目秀了起来。
“看看她吃完没?”
嘴里说着,骨节分明地手指轻轻地打开了饼干盒,结果出现在他眼前的根本不是他想的饼干。
“信?”
看着这些信封,宁从闻顿时心头浮起了不好的预感。
他为什么不觉得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信,这些信封上面一张邮票都没贴,他又不是瞎子哪里看不出来,况且还有这粉了吧唧的,什么玩意。
他看着这粉色就眼睛疼,难看的要死。
抱着这一盒子的信走到了书桌前,直接坐下了,随即拿起一封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