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要亲亲。”姜梨舒服甜腻的声音指挥着原赫之,似乎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她就不怕了。
地位尊崇的男人意外地听话,往下亲。
他的黑色睡袍带子牢牢系着,但睡袍已经变得松散,露出结实宽厚的胸肌,姜梨看直了眼,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莫名紧张。
晚安吻嘛,每天都吻,这个流程她可太熟悉了,所以原赫之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
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吧…
不知道原赫之亲了多久,姜梨只觉得嘴巴都要破皮了。
姜梨气得挠了原赫之一下子,像是磨爪子的小猫儿,手指软绵细白,涂了勃艮第红的指甲却很有力气,在他结实油润的肩膀挠出了两道鲜艳的痕迹。
姜梨:“老公,我们早点休息吧!”
被原赫之亲得脑袋有点晕,但下意识哄着原赫之,除了亲亲,她根本承受不住别的。
妻子笑得又甜又媚,撒娇求饶在原赫之看来都是勾引。
他用牙齿咬开了包装,低哑磁性的声音安抚姜梨,“别怕,一切都交给我。”
这句话原赫之以前也说过,那次姜梨直接被他吻得晕了过去,缺氧。
姜梨翘长的睫毛被泪水粘得一簇簇,拿起原赫之扔下的包装,软着声问:“这是什么?”
有点像她以前点的烤鸭,附赠的一次性手套,她还记得大学那家烤鸭店老板抠门,每次只给一包手套,下单时备注也不肯多给两个。
原赫之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紧张的脸颊,“宝贝,谢谢你今晚过来,一切交给我好吗,不会让你痛。”
姜梨还在研究手里的包装,“你点了烤鸭外卖吗,我可不可以吃烤鸭…!”
原赫之吻住她的唇,凤目猩红欲念深重,他有点想疯了。
得偿所愿后,他根本没有办法兑现承诺,不让她痛、一切以她的感受为先,因为他完全失控了!
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在超出他认知的巨大kuai感面前,土崩瓦解,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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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睁开眼睛后,只觉得身体被人捶打过一遍,现在是晚上,因为她看到了月亮。
记忆一点一点复苏,她跟原赫之圆房了。
虽然他违背了自己的誓言,但也是她暗示在先,不能全怪他。
“渴——”姜梨发出的声音粗哑干涩,完全陌生的声音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原赫之托着姜梨的脑袋,喂她喝了半杯温水,一言不发,默默守护在她身边。
像极了自然界中圈地行为的强大雄性,寸步不离守护着娇贵脆弱的雌性。
自从喝了龚大夫开得药方后,姜梨从来没觉得哪一天像现在这么虚弱难受,不是痛苦,而是身体被掏空的疲惫感。
姜梨侧目,真是稀奇啊,她居然能在原赫之的脸上看见歉意愧疚。
“我——”她接受了自己嗓子沙哑的事实,努力说:“我过来就是要跟你圆房的,结婚半年了不圆房我也没有安全感嘛,你昨晚太能折腾了,第一次我能理解。以后你不会再失控了对吧?”
就是要趁着原赫之内疚提要求,再羞耻也要讲清楚,她可不想次次‘瘫痪’。
原赫之没有急着回应她,而是问她饿不饿。
姜梨:“饿!”
原赫之温情脉脉地看着她,“厨房正在炖汤炒菜,很快我们就能吃饭了,要再喝一点水吗?”
姜梨傻眼了。
他避而不答是什么意思?
不重则不威,原赫之时时刻刻严于律己,如果他是重欲的男人,情妇早就组成两个足球队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给她一句准话?
原赫之躲避她的眼神,假装收拾房间。
姜梨望着天花板,想来想去都想不到,原赫之不给她承诺,是因为他无法保证自己不失控。
触及姜梨委屈的眼神,原赫之立马半膝跪在床头,虔诚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温柔磁性的声音呢喃:“对不起我昨晚有些失控了,我保证,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随随便便碰你,好吗?”
姜梨‘嗯’了一声,没有发现原赫之话中的陷阱。
他没有哄骗姜梨,日后真的不会随随便便碰她,原赫之害怕自己失控,真的伤害到姜梨。
姜梨又看了一眼外面的月亮,不自然地问:“你是不是一晚没睡?”
她后半段完全昏迷,不知道原赫之什么时候停止,又是什么时候入睡。
原赫之握着她的手指细细亲吻,圆房后多了一些亲昵小细节,总之就是想时时刻刻缠着老婆。
“你昏睡了一天,现在是星期天的晚上。”
姜梨睁大眼睛,“我,我真能睡。”
原赫之笑了一声,更多的是心疼,早知道就把她养得再结实一点,她还是太弱了。
姜梨想要起床洗漱,但她发现自己完全用不上力,好像真的变成瘫子了!
“我,我身体怎么了?”姜梨颤抖的声音很害怕。
“你没事。”原赫之抱着她去卫生间,一身用不完的力气,“你只是太累了,吃完饭体力就能恢复。”
姜梨眼泪汪汪,怪不得原赫之养了她小半年才圆房,这要是一结婚就圆房,她指定没命活。
“这里不是老宅?”
“嗯,我们还在万籁山庄。”原赫之给她挤牙膏。
“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是谁在准备饭菜…鬼吗?”因为身体虚弱,姜梨精神也变得敏感脆弱。
原赫之:“我让王叔和厨师过来了。”
姜梨:“你不是讨厌别人来这里扰你清静嘛。”
“比起这些,我更想让我的老婆过得舒服一些。”原赫之从背后抱着她,说一句话要亲她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