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逢场作戏虚与委蛇忍屈求全我都可以做到,但我绝不屈居于男人,只能是无数男人臣服于我,我若是喜欢谁,必要他只有我一人,谁敢让我做后宫之一,我就杀了他。”
这话一出,宗政凰玥神色一沉眸子泛着狠厉,语气坚毅不屑。
“抢男人有什么意思,抢男人的地位资源才有意思。”
她知道温黎不可能不清楚她的脾性,但她还是这么问......
师父说过原来她的命数是王权笙被她派人打下悬崖退婚羞辱记恨自己,日后强大与宗政鸢菱一起报仇将她杀掉。而今王权笙被她蒙骗送了骨戒,对她有好感是正常不过的,可师父却要多问一句她日后会不会与宗政鸢菱抢他。
师父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所以。
变数在王权笙对她的好感上,关键点是他,她的命数会受他的变化而变化,可若是她坚定信念还会如此的话......
看来师父担心的不是她本人意志,而是怕她受了什么影响变成不是自己的宗政凰玥,比如......
她心中一沉望向温黎,神色肃穆试探道。
“师父,若是哪日我真的为了王权笙或哪个男人要死要活,不管是什么东西在影响我,你把我打断腿也好,锁魂也罢,千万别让我如此自贱。”
她仔细观察温黎神色,见她眼底似有些讶然,心中有了答案,她眸子一颤直接双腿跪下,抬头神色不屈不服。
“如果让师父为难,那我愿意现在就出去对王权笙动手,让他不如恨我,回到原来的命数,我这一次照样能赢他。”
她宁愿正大光明与王权笙结下仇怨,日后与他决一死战,也绝不愿让自己被某些无法抗拒的力量桎梏,让她为了个男人争风吃醋做什么背后女人,她的野心在修真界,不在什么儿女情长。
她从万人尸骸血池中爬出来,不是为了做谁的道侣,是为了杀了一切将她当做物件傀儡的人,是为了成为东州圣皇。
“......”
周围空气安静下来。
听到这话,温黎眸底微动迟迟不出声。
【宿主,这反派也太聪明了,你真的没说其他的东西?】系统忍不住出声。
温黎回它,“你不说过这徒弟智多近妖,怕我都被她卖了么,她是不是自己猜出来的你会看不出。”
系统叹气,【宿主,你说这是她自己猜出了的,应该不算系统违规吧。】
温黎淡淡,“天道没动静,这说明没事。”
“怎么,不相信我。”
她低头望着神色紧绷的少女,走上前轻叹一声,伸手将她扶起一字一顿。
“我说了,我能带你逆天改命扭转乾坤,不管是谁,你做我弟子,绝不会让你受限于人。我虽有担忧,可只要我在,你就可以无惧。”
“师父......”
宗政凰玥黑瞳轻颤,站起身喉间一堵。
温黎伸手按在她肩上,神色讳莫如深,“不管你猜到什么,以后都别轻易去试探。”
她想让她知道的,会让她知道,不想让她知道的,她不会有猜出的机会。
适当放出些枷锁,对于太聪明的人点到为止即可。
“......”
宗政凰玥抿着唇,恍惚一瞬点点头。
深夜。
一家客栈内。
“诶诶诶,邵婧,让我先去!我不行了,憋不住了。”
“啊,要命,我也快憋不住了。龚旭,你滚开啊,把茅坑让给我!”
“都怪戴慎儿,非要吃什么臭豆腐,那小作坊肯定不干净!”
“呦呵,我吃的时候你抢着吃的是屎啊,现在知道不干净了,小声点吧,要是把五长老吵到了咱们要完。”
五个熟人,是那之前与顾临书一起被关魔泉宗地牢的丹枫谷弟子,他们急匆匆从楼上跑下来迅速冲到客栈后面的茅厕。
只可惜茅厕只有两个坑位,几人争抢一番五进二,剩下三人捂着屁股你看我我看你,周围又没有隐蔽树丛,只能立刻翻墙跑出去找找厕所。
后院巷子有两个路口,三人分开行动,龚旭鼻子最灵,脸上狂喜地独自朝着左边巷子而去。
“诶,这条路上有屎臭,肯定有茅房,让他们拉裤兜去吧!”
空气隐约传来屎臭味臭臭的很安心,让他笃定这里有茅房。
他迅速跑了几十米,扭头一看左边路上挂着歪歪扭扭“茅厕”二字的简陋小草屋,眼前一亮。
双手放在裤腰带上,立刻冲进去。
“啊!”
一声尖叫刚卡在喉咙处,下一秒没声音了。
屏蔽鼻息的温黎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仍然拿着两坨纸塞在鼻子里,她将手中的碗口粗的棍子一丢,拍拍手望向宗政凰玥。
“喏,这不就有落单的了,扛走。”
换个地方审问,这里膈应。
臭豆腐加泻药,吃的时候就算觉得味道怪也不会觉得有人暗算。
她怕没人知道这里有厕所,白蹲守了,还专门撒了仿造屎臭整蛊人的药粉在巷子里。
“......”方法有毒,但有效。
跟她躲在厕所守株待兔半个时辰的宗政凰玥已经麻木,默默将晕倒差点掉进粪坑的龚旭扛起,小心抬脚跟在身后,生怕踩到某种物体。
难怪,难怪她要和师父离开灵药铺时,顾临书望着她的眼神欲言又止中带着一丝同情,甚至说过让她记住尊师重道的规矩,不可无礼。
一副生怕她做出欺师灭祖的模样来。
她之前对于师父高深莫测的形象有些崩坏,需要重新接受一下。
诶,师父正经的时候叫人害怕,不正经的时候更叫人恐惧。
温黎为了节约时间,直接在最近的巷子里对龚旭进行搜魂查看记忆,不过两分钟,就将人丢回厕所,删了他被打晕的记忆。
谁知龚旭这小子睡觉不安稳,明明在地面上,非要两次连续翻身直接掉进坑里,瞬间醒了。
“诶,我怎么掉茅坑了,救,呕!救命!”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