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不愧是气运女主啊,这敏感度好强。】
系统看得紧张。
“确实比王权笙那个笨蛋好点。”温黎眼神淡漠呢喃,“可我家老四也不差她半点。”
【宿主,你说女主这修炼速度也忒快了,从凤清鸢重生到这具身体上也才四年,竟然就从筑基初期到了金丹后期,还拜入上清宗,进入剧情正轨,靠着自身魅力获得宗门上下喜爱,要是等宗政凰玥真的和她对上,恐怕会被凤清鸢身后的气运打压吧。】
系统好歹也是看着几个反派长大的,虽然它没有心脏,但也会偏向相处更多的反派一方,更何况,它本就是要偏爱反派让其好好过完一生的设定。
温黎垂眸,只一句。
“她背后有气运,老四背后有我。”
......
在后来的四年里,是六个少年度过的最漫长的十年,像是等待了半辈子。
所有人都在不眠不休地抓紧时间修炼,去各种冒险,去不断用生死时机换取一丝机缘。
六人身上有大大小小无数伤痕,不知历经了多少次生死危机。
终于,在各州域万众期待下,灵罡仙域百年一次的盛会。
青云会。
正式开启。
这不仅是年轻一辈争夺州域荣耀和资源的时刻,更是能有资格前往中州,那传闻中强者之地的唯一机会。没了这次机会,大部分人此生再难以踏出州域,唯有化神修士才可有第二次机会前往中州。
可化神修士,那是一州域百万分之一的概率,一千年有能出一个新的化神修士。
因此,这是所有人唯一鲤鱼跃龙门的机会,几乎是拼了命的往前冲。
此刻无数冉冉升起的新秀都在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这一次举办青云会的宗门之地,不敢耽误丝毫时间。
南州。
举办点在佛门。
黑夜中。
一袭黑衣少年挺拔身影闪现,乘坐着一艘小型飞舟在赶佛门的路上,腰间一把漆黑长戟,劲干纤瘦身形宽肩窄腰,有一米九高,周身气息内敛,眉眼精致冷冽桀骜,一双赤色妖异竖瞳半阖。
周围夜幕白云飘散,星辰银河散落。
少年孤身,无人相伴。
“师父......”你会在哪儿。
少年低声呢喃,手中握着屠龙戟,眼中掠过一丝怅然。
陡然,三道黑影闪现在飞舟前。
“你就是谢听澜。”
中间那人右手提灯,左手捻着一串佛珠,周身漆黑长袍,看不清面容。
一左一右两人各手持长剑和一柄长枪分离,三人都头戴斗笠,气息冷凝,一看就强的可怕。
“之前的废物让你跑了这么多次,这一次,跟我们回御兽宗,宗主要亲自见你。”
“御兽宗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我还未去找你们,你们却几次三番来抓我,三个元婴初期,还真是看得起我谢某。”
飞舟一停,站在舟前的谢听澜眼神一凛,手中握着屠龙戟,将飞舟一收,飞身在空中,左手掐诀,右手握着屠龙戟一转迅猛挥出。
“嘭!”
霎时一道赤色红火焰陡然从长戟前方喷涌而出,化作一条火龙,在黑夜中闪烁盘旋,照亮了几乎周围数百米的天空,那条火龙瞬间飞涌而出。
“吼!”
最中间提灯那人微微抬头,黑夜中凛冽锋利下颚线无情至极。
“你,休想逃掉。”
三人同时动手,朝着谢听澜迅猛攻去。
“那就试试。”
谢听澜将手中屠龙戟一挥,立刻旋转化作一个盾牌,抵挡住三人的攻击,他拿出储物袋一个通体黑色的阵盘,往空中一丢。
“嘭!”
“咚!”
阵盘迅速旋转放大,六面阵旗出现,飞到空中将三人包围住。
六面阵旗发出一阵幽蓝色光芒,一道道光线连接在一起,发出一道光盾迅速笼罩着三人。
谢听澜拿着屠龙戟往阵法前猛然往下一刺,数千枚上品灵石被他丢入阵中。
阵法起。
“竟然还是高级阵法,有意思,陪你玩玩。”
提灯的那名斗笠修士唇下冷笑,右手一松,那亮着微光的灯盏瞬间飞出,化作一片片灯芯,往阵法四周而去。
谢听澜见状,自知自己不是对手,收起屠龙戟,将之前抢来的一双上品三阶法器鹰云飞翼一现,身后双翅陡然展开,他转身头也不回地逃走。
“想跑!”
三个元婴初期修士合力破开了他的阵法,迅速飞身追上去。
四人你追我赶,大战了七天七夜。
谢听澜奋力击杀了一个元婴初期修士,重伤一个,另外一个元婴没什么损伤。
“噗!”
“轰隆——”
白天中,一道黑影重重砸在石壁上,无数碎石纷飞。
“你一个半步元婴,能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步,确实是有些本事,可惜,你这样的天才,御兽宗多的是。”
没有受伤的便是那提灯的元婴修士,他缓缓上前。
身旁一个周身破败的黑衣修士跟随着。
“轰隆。”
荒山石壁下,无数碎石堆砸的废墟中缓缓爬出一道身影。
“死在我手下的元婴,也会很多。”
谢听澜抬手捂着心口,缓缓手背擦掉嘴角鲜血,眸色冷冽。
他右手一翻,那屠龙戟再次飞现在手中,“既然你们想死,那就一起试试,谁先死!”
语毕,他双手掐诀,整个人散发出一道赤红色灿芒,随即飞升到空中,周身有三把黑色旗帜飞现,手中屠龙戟立在其中,长戟尖端缭绕出一阵阵火焰。
谢听澜一袭黑衣高悬空中,单手点在胸口三个位置,猛然吐出一口血来,鲜血尽数浇灌到漆黑的屠龙戟上,阖上眸子。
下一秒,睁眼。
谢听澜赤色竖瞳中满是一黑一白两道光烟。
“轰隆——”
一刹那,整个白天被一阵阵乌云笼罩起来,这方圆十里的天地瞬间阴沉,滚滚天雷轰隆,屠龙戟中霎时飞涌出一白一黑两条凶恶长龙。
但这两条长龙并没有攻击性,而是不断盘旋在空中,整个天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酝酿着巨浪。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