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谢听澜目前是筑基中期,在数万参赛弟子金丹占两成之中算是修为低下的,因此方才对他下手之人都极为迅速,想把他当第一个人头收割。
导致谢听澜进来不过一刻钟就让他收获了八枚青云玉令。
这不,外界的石柱上,玉令排行榜一瞬间涌动。
“唰唰唰!”
一个噌噌噌迅速往上的飞动的名字瞬间攀升到了第一。
正在天地会场观赛的修士纷纷动了动眼皮。
“嗯?这个谢小二是谁,怎么没听过,速度倒是挺快,这才一刻钟不到,就已经得到了九枚玉令。”
“慌什么,可能是他运气好,在周围投放的参赛者都是比他修为低下的,这才九枚,想当初有一届的魁首可是获得了五千枚啊!一万个能到的五千,实在是妖孽。”
“也是,佛门的萨弥和那御兽宗的姜念姚都还没出手,现在的变动都只是暂时的风光,要等到后半场,那才是真正的实力。”
所有人都没听过“谢小二”这个名字,不看好他,有的修士甚至当场开赌局,押是萨弥夺得魁首还是姜念姚。
其实青云会开赌局赌魁首是谁已经是老传统了,不然干坐一天实在是无趣,赌点东西活跃气氛也是无伤大雅的,这个传统也就流传下来,没人阻拦。
......
东州。
花辞树第一次踏入后池国国都。
他此刻乔装打扮在一处客栈住下,本想找机会进入皇宫,去掐死宗政凰玥那个疯婆子的,奈何临近青云会,皇宫有圣皇坐镇,他压根不敢靠近。
只能等到青云会这一日,抢了别人的青云玉令,进入青云会会场中。
花辞树易容成样貌平平的糙汉修士模样,凶神恶煞,让不少人不敢和他对视,在入口被人检查了青云玉令无误,他这才跟随指引进入会场中。
进入会场,第一个感觉,就是大。
放眼望去这里恐怕能容纳数万人。
周围墙壁观赛席位上已经坐满了人,而参赛弟子还在陆陆续续进入。
会场内喧哗无比,众多大宗门的弟子皆是整齐服侍而入,也有不少是小宗门而来的个别零散修士,有些颇为局促地张望着,眼底的震撼与少年朝气显而易见。
花辞树抿唇,收回视线,知道依照宗政凰玥那个疯婆子的地位,定然会出现在前列,于是他慢慢往前走,收敛周身修为气息。
他一路往前走,能感受到这里都是筑基之上,甚至有不少金丹修士,目前还没有感受到元婴级别,或许有但隐藏了起来,或许最多就是金丹大圆满了。
不过花辞树没有直接站在最前面的五百米内,毕竟放眼望去,敢往前站的都是东州三大皇权之内各个大宗门的天骄,基本是金丹初期起步,一个个器宇轩昂从容淡定,天才之名太过夺目。
花辞树知道自己还在被通缉,隐藏在了往后的位置站着。
他视线往前扫。
嗯?闻到了两个熟人的气息。
一个是之前找他麻烦但又离开的宗政靳修。
一个是......
王权笙!
花辞树眼睛一动,当初他被踹到东州,毫无修为,饿了几日被王权笙捡到,这人还不错,也没虐待他,他这才将王权笙视作一个不错的仆人,偶尔帮他打打洞偷点东西。
当初在王权无霍的墓地,他算是当着面背叛了他。
按照师父的习惯,她不会给自己留隐患,可师父那会儿却像是在顾忌什么,只是给王权笙教训,没有杀他。
再加上他后来查到的宗政凰玥和王权笙曾有婚约的事情,老四这么狠毒的人,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给自己留下敌人,她也在顾忌什么。
所以......
这次,他还是不要以原型和王权笙对上。
在没有摸清老四和王权笙有什么具体牵绊前,他还是先避开老四,免得这个疯婆子用自己来对付王权笙。
就在花辞树收回视线时,五十米外人群中同样伪装易容没有站在北琼国皇室子弟队伍中的王权笙陡然蹙眉,他精准往花辞树的方向望去。
却没看见什么异样之人。
是他感觉错了?
【师父,他们都说是宗政凰玥抢了月魄箭,北琼国也宣布月魄箭是送给了她,而非她抢的,这么说那一日咱们对上的人就是她,若是我见了她,到底要不要挑明那一次和她抢月魄箭的人是我。】
王权笙骨戒中传来苍老声。
【小子,那丫头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那日她易容了,你也易容了,都是下死手的程度,不挑明是最好的,做不成夫妻就做朋友,总比为敌好,况且那丫头上次咱们遇到她已经是金丹大圆满的程度,天赋何其妖孽,这东州天下日后定然有她一份,何必执着那日的恩怨。】
王权笙垂眸,想起那一日他和宗政凰玥被狼妖困在阵法内,自己种了情药失态,若不是她有她师父给的解毒丹药,还全部喂给了自己,他......
或许会对不起她。
好在最后他们相安无事出了阵法,她又救了他一次。
这月魄箭本就是她凭本事得的,至于她和那诡异女修对他各种坑害......也罢,她不知道是他,这也怨不得任何人。
王权笙抿唇,【知道了,师父。】
【小子,你是不是喜欢她啊。】骨戒内老头揶揄的声音传来。
【师父,你别乱说,我们已经解除了婚约,她是自由身,我也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你还要不要回中州。】
【诶呀,老头我开个玩笑嘛,婚约解除了可以再订一个嘛,不过你要真是喜欢她,你可得长个心眼,这丫头我看着精明极了,能以傀儡之身坐稳今日的地位,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你们俩要真是结合了,对你以后也有益处,毕竟你代表着北琼国,而她是后池国。】
【师父,休要胡言。】
听出少年动了怒气,骨戒老头笑呵呵,【行行行,我不说了,有些人啊就是听不得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