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昼珉一边应对渊瘾,一边抽空望了眼宗政凰玥。
“你不是说他的血有用吗,愣着做什么。”
为王权昼珉辅助的楼宴与宗政靳修也望去,好奇这魔族的血到底有什么不同。
宗政凰玥手一拢,一直被拴在她身侧的“毛毛虫”立刻飞上来。
死老四,你敢!
花辞树动弹不得,只能瞪大眼睛表达自己的恨意与咒骂。
宗政凰玥不管他,指尖一拢,将花辞树手腕割破,鲜血放出滴入一个瓷瓶中,送到了王权昼珉面前。
“把这些血射入渊瘾的伤口中。”
王权昼珉瞥了眼,随即双手掐诀,将鲜血凝入自己的法器前,往前猛然一攻。
“嘭!”
“啊!!”
那渊瘾想要避开,可宗政凰玥在一旁拿出月魄箭,迅速凭空搭弓、挽弦、射箭!!!
在渊瘾对抗王权昼珉的攻击时,飞速朝着他的腹部射去。
渊瘾察觉到危险,原本对宗政凰玥不以为意的他眼神一慌,一飞身想要躲避,却根本来不及了。
“噗!!!”
散发着幽蓝色火焰摇曳长尾的月魄箭直接带着三滴花辞树的血射入他的腹部。
而王权昼珉的攻击虽被他瓦解,可他这才明白,王权昼珉只是幌子!
“你,你这个贱人!”
渊瘾低头,拔出自己腹部烧灼剧痛的箭矢,抬起鸟头那双阴鸷狠毒剜着宗政凰玥的方向,迅速朝着她飞去。
见他要来杀自己,宗政凰玥面色微凝。
她立刻望向远处的王权昼珉,“快动手。”
谁知。
原本还和她同盟的王权昼珉,此刻却收起了手,站在远处冷眼看着。
就连一旁的楼宴与宗政靳修也是迅速躲开,生怕被波及。
宗政凰玥脸色一冷。
“你们什么意思!”
可她已经来不及深究,因为渊瘾已经杀到了她的面前来。
宗政凰玥只能硬着头皮提起月魄箭来,继续凝聚全身剩下的灵力,射出第二箭。
“咻!!!”
这次她依旧是用了花辞树的血作为附着。
可那数百米高大的妖兽这回有了经验,直接双手掐诀以一道数十米的黄沙凝聚的城墙阻挡住那箭矢。
“吼——”
随即渊瘾绕开,利爪一伸朝着她飞来。
宗政凰玥瞳孔放大,她立刻将身旁捆成虫的花辞树往前一扔,挡住渊瘾。
“吼——”
“你们这些该死的人族,都去死!”
渊瘾那将近十米高的鸟头迅速张大了鸟嘴,将眼前困成一条眼珠瞪大的少年直接吞下。
“咚!”
花辞树就这么被渊瘾吞入腹中。
而宗政凰玥迅速飞身跑开。
“想跑!”
谁知渊瘾还是不肯放过她,穷追不舍,利爪猛然一抓,直接一道紫红色灵力化作毒蛇快速往她咬去。
半步元婴的实力岂是宗政凰玥能抵挡,她回头一看,眼瞧那毒蛇就要咬上她脖颈。
倏然。
“你敢伤她试试!”
“唰!!!”
一道凛然长剑迅速挥下,直接那紫红色灵力化作的毒蛇斩首!
“斯!哈!!!”
宗政凰玥扭头一看,身侧飞来一袭黑衣的挺拔青年。
样貌平平,但她知道是谁。
“你......”
宗政凰玥眼神惊诧。
可青年直接伸手拉着她袖子包裹的手腕离开。
“走!”
青年后背上竟然陡然展开一双紫红色羽翼丰满的翅膀,至少有三米长。
他拉着宗政凰玥如同流星坠日般迅速飞走。
就连想出手阻拦的王权昼珉也没来得及。
楼宴惊诧,“这样的速度,是元婴初期!”
“他要是元婴初期,就不会跑了。”一旁的宗政靳修摇头。
而是将他们都杀了。
此刻渊瘾见宗政凰玥不见了,只能将杀意对向另外三个,他迅速扬起身后的九条长尾,猛然在空中化作就把法器,直接朝着三人分开而来。
王权昼珉立刻抬手应对。
他还好,能够应对自如些,但楼宴和宗政靳修就没那么幸运了。
两人皆是受了不同程度的重伤,直接被打飞,差点就没命了。
还是王权昼珉出手救了两人。
楼宴和宗政靳修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救他们,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道谢。
“多谢。”
就在这时。
对面那凶猛的渊瘾倏然嘶吼一声。
“吼!!!啊!!”
他鸟头的面部扭曲,全身扭动利爪不断捶打自己的胸口,极为痛苦,但又无能为力的模样。
“啊,你们!你们骗了我!”
渊瘾怒吼,双目猩红瞪着对面的三人。
见状,王权昼珉眯了眯眸子。
“我要杀了你们,你们也别想活!”
渊瘾目眦欲裂,利爪往黄沙之地猛然一踏,瞬间周围十里的沙土瞬间飞涌,全部附着在他的身上,变成一身坚固铠甲。
他直接斩断了自己的九尾,化作一把三叉戟,双手掐诀,以三叉戟幻化为一个阵法,迅速朝着这片天地飞去。
王权昼珉蹙眉,“快走。”
这妖兽疯了,这是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楼宴和宗政靳修头一次见他如此冷凝神色,瞬间心中一沉,想也不想各自化作一道光,遁逃原地。
王权昼珉也没停留,直接飞身。
谁知。
“嘭!”
到底是在渊瘾的地盘。
那三叉戟化作的阵法比他们速度更快,直接在方圆十里的地面拔地而起一道黑色帘幕,不断朝着中心聚集。
仅仅五秒,那结界迅速生成。
“咚!”
“咚!”
“咚!”
北方、西方、南方三个位置即将逃出的光芒被硬生生拦下。
王权昼珉、楼宴、宗政靳修现身回望。
看来,只能迎战了。
三人各自亮出法器,身姿挺拔。
受了伤的楼宴和宗政靳修掏出一瓶丹药,不要钱地全部服下,瓶子一丢,飞身上前。
配合着王权昼珉围攻渊瘾。
即便被困,三人身上从容的气势仍然令人敬佩,不愧是皇族子弟。
楼宴一边进攻一边疑惑,“这渊瘾好端端地怎么发疯了。”
“好像是那魔族的血,他不是吞了那魔族了,那血肉破碎在他体内。”宗政靳修双手掐诀,眯了眯眸子。
可这会儿王权昼珉却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宗政凰玥有本事一路爬上如今的位置,不会不提防他们三个突然的变卦,可她方才慌乱逃走的反应又不像是演的。
或者说......
她演给看的人不是他们,而是来救走她的那个人?
那她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真的是要那第三尾,如果是,怎么会走了。
王权昼珉蹙眉思索着一切,他却来不及深思。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