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队伍。
这一看不得了。
王权昼珉、宗政凰玥、宗政靳修、楼宴还有个花辞树皆是被重点看着,还被宗政嬴初设下个单独结界关押着。
还挺热闹。
花辞树无聊,这会儿也没心情修炼,斜躺在地上干脆望向另外四个人。
“打个牌不,赌灵石。”
宗政凰玥阖眼没说话,倒是宗政靳修和楼宴先开了口。
“好啊。”
三人望向王权昼珉和宗政凰玥。
王权昼珉淡淡掀开黑瞳中裹挟着一抹淡金色的眼睑,“五十万上品灵石为底。”
不愧是皇族,一出手就是有钱。
宗政凰玥眸子睁开。
“可以。”
但这么一来,花辞树这个穷人就没钱玩了,最后还是死皮赖脸传音给宗政凰玥,说是可以和她联盟帮她赢,这才借到点钱。
正在打坐静修的宗政嬴初抽出一缕神识查看那结界中五个不省心的东西在干什么后。
花辞树,“来来来,我要赢了,你们别负隅顽抗了。”
楼宴,“花辞树,你不要脸,你和宗政凰玥串通。”
花辞树,“你管我。”
下一秒,花辞树,“宗政凰玥,你不要脸,你不是和我结盟吗,你和王权昼珉坑我们三个人!”
宗政嬴初,“......”
这些死孩子,倒是悠闲得很。
额角青筋忍不住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冷静。
最后别过头去背对着五人,去看管别的弟子。
也罢,他们赌博总比出去给他惹祸的好。
一旁的王权御江忍不住传音调侃。
“这么多年看你冰块脸的样子,如今倒是头一次见你这样有人味。”足以见得那宗政凰玥和他这个师父似乎有些离心啊。
宗政嬴初脸庞恢复冰冷,“闭嘴。”
王权御江冷哼。
一行人就这样在庙宇中又是度过了三日的无聊日子。
三日一过。
“嘭!”
庙宇外的结界被打开。
臣惑和祝卿琉同时现身。
“走吧,天资战开始了。”
听到这话,已经整装待发的少年们心中怦然跳动。
“是!”
跃飞舟,赴盛会。
......
天穹如洗,万里无云,却被一层翻涌不息的灵光彻底笼罩。
位于北极星神墟殿之下最中央的陆地上。
此处乃是中州天衍古战场,广袤无垠的平原横亘天地之间,此刻却被密密麻麻的人影填得水泄不通。
限百岁之下修士参与的天资战开坛在即,中州星域万宗,无论大宗名门、旁支小派,但凡有几分天资的年轻弟子,皆不远千万里奔赴而来,总计四百万人,聚成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潮,连大地都似被这磅礴生机与灵气压得微微震颤。
高空之上,才是真正的盛景核心。
千丈巨舰浮空如山海,一艘接着一艘,连绵数十里不绝。舰身以灵木玄铁铸就,镌刻着上古符文与宗门印记,舰舷两侧灵光流转,舰头大旗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飞舟之上,甲板、楼台、瞭望台皆立满身影,有白衣胜雪的剑修负手远眺,有道袍古朴的灵修闭目调息,亦有娇俏灵动的女修倚栏轻笑,每一艘飞舟,都是一座移动的宗门行宫,承载着数万各星球宗门弟子,静候比试开启。
飞舟之下,更有无数修士踏剑凌空,如漫天星子垂落人间。
青锋、赤剑、白虹、玄铁……万千飞剑承载着年轻身影,或孤剑独立、衣袂凌风,或三五成列、剑气相通,密密麻麻铺展在半空之中,上接飞舟灵舰,下连地面人潮,层层叠叠,竟不知延伸至何方。
大地之上,同样声势滔天。
没有飞舟,亦不擅御剑的宗门弟子,则乘巨兽而来。
巨兽或走或奔或低啸,驮着各宗弟子,井然有序地分布在战场各处,兽吼与人声交织,烟尘与灵气共舞,一眼望去,只觉天地苍茫,尽是修仙英杰。
四百万修士,无一人喧哗逾矩,却自有一股慑人气魄。
有人闭目养神,灵气如泉涌;有人握剑而立,战意藏而不露;有人远眺高台,目光中满是期待与锋芒。
他们年龄皆在百岁之下,却是整个修仙界未来的根基,是万宗寄予厚望的天才后辈。灵气交织成海,灵光映亮天地,飞舟连云,御剑如林,巨兽成阵,人潮如海,声势浩荡,直欲掀翻苍穹。
此刻一艘小型飞舟极速飞来。
在无数巨型飞舟中极为不起眼。
“他们......都是金丹。”
四州域弟子们抬眼一看,望见了天衍古战场上的盛况,神色震颤。
这就是中州年轻一辈的力量,放眼望去,八成为金丹,一成为筑基大圆满,还有一成修为看不出来。
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这些数万人选拔出来的五十名弟子皆是金丹不错,可数万人初选赛只有两百人才是金丹,而这里初选却有八成弟子皆是金丹!
放眼望去这里当真如辛长老所说,有四百万之多。
这让他们如何去比?
他们在各州域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可到这里,遍地都是天才!
一瞬间,不少州域弟子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当然,如宗政凰玥、辛酒弦、顾临书、谢听澜、妖黛、花辞树这六人除了震惊这中州势力强悍之外,倒是没什么自己比不上也打不过的失落。
只有心中燃起汹涌战意。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都是温黎的弟子,师父已经带他们看过了不少的世面,他们的配得感极高,不觉得自己无法在此立足,而是想着。
都是金丹啊,可以杀个痛快了。
中州灵气如此丰厚,想来这些弟子们的储物袋也定然诸多法宝吧。
无人注意到。此刻一个猥琐身影正苟在一个小飞舟之上踮脚眺望周围,试图寻找自家好徒儿的身影。
“嘿,这天资战真是越办越厉害了,竟然还有不少半步元婴的修士,啧啧,那些崽子们要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