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四个人的面色瞬间变了,带着审视意味地望着两人,试图在两人身上找出谁是真正动手的人。
毕竟他们不止是辛辛苦苦赚的魔核跟储物袋不见了,醒来时脸上还有两个醒目的巴掌!
他们第一时间怀疑的便是同门,可具体是谁,观察了半个月还是没什么线索,如今宗政凰玥和花辞树互掐,嫌疑瞬间就大了。
宗政凰玥凝目扫视其他四人。
“若是我动手,你们就不只是两个巴掌。”
“......”
谢听澜、妖黛、顾临书、辛酒弦嘴角一抽,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按照老四如今的修为和她狠辣手段,确实不止是巴掌。
四人齐刷刷扭头望向花辞树。
被四人紧盯着的花辞树冷笑,“都那个时候了,她身上有什么灵力动手,你怎么说都有理。”
谢听澜、妖黛、顾临书和辛酒弦再次望向宗政凰玥,眼神很明显,给出证据来。
花辞树双手环胸惬意望向她,唇瓣微扬眼神挑衅,你倒是给出证据啊。
宗政凰玥也不废话,指尖往花辞树身上一点。
“咚——”
花辞树瞬间被僵硬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宗政凰玥,“证据是么,你们去搜搜他身上的储物袋不就知道了。”
花辞树:“!”
他想要逃脱,奈何在宗政凰玥元婴初期的实力面前根本动弹不了。
辛酒弦第一个冲上去伸手拿走花辞树腰间的储物袋,一番搜寻后,除了几块灵石和魔核,还有些破破烂烂,啥也没有了。
辛酒弦抬头,“没东西啊。”
宗政凰玥挑眉,眸色掠过一丝意外,她瞥了眼顾临书。
顾临书立刻上前,伸手在花辞树全身摸索一番,还真在他腿部衣衫内翻到一个储物袋。
所有人望去。
顾临书一打开。
“嘭!”
“......”
一股恶臭无比宛若屎味混杂着臭鸡蛋的味道直冲顾临书脑门。
“呕——”
顾临书直接被熏吐了。
而宗政凰玥、妖黛、谢听澜和辛酒弦则是赶忙躲远,防御结界瞬间升起。
当然了,花辞树动弹不得,屏蔽不了鼻息,自作自受地也被毒气攻击。
他瞳孔一动,呕!!!!
他想吐,但动不了,瞬间胃部上涌的东西硬生生止在喉咙口,这下更想吐了。
宗政凰玥瞧出了他的死动静,眼底嫌恶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见她走了,谢听澜、妖黛和辛酒弦也清楚就算是他做的,死老五身上定然也不会留下证据,他们也走了。
只有顾临书,他还在被那毒气折磨,将三天的饭菜全吐了出来。
白衣少年泪水婆娑。
被解除定身术的花辞树也一个转身在他左边吐了起来。
“呕——”
死老四,你等着!
呕!
他早就算到有一日他们会怀疑到自己身上,于是都算计好了,只是却没算到这储物袋里的毒气也有他一份。
原本顾临书吐得差不多了,脑子里的毒气也被排出,结果一扭头看到花辞树吐得模样,他下意识生理反应又呕了起来。
“呕!”
两人就这样一左一右昏天黑地吐了起来。
宗政凰玥、妖黛、谢听澜和辛酒弦已经回到了一处洞府内,此刻在躺椅上呼呼大睡的温黎有了反应,揉了揉眼打着哈欠。
“怎么就你们四个回来了?”
妖黛面不改色,“老三和老五加餐去了。”
宗政凰玥、谢听澜和辛酒弦一顿,随即默默颔首。
四人不知道,花辞树身上原本藏着的那些留影石和魔核,早就被温黎一起分赃分走了,花辞树自知他们早晚有一日会猜到自己身上,干脆放在了他们最不敢猜测的温黎身上。
“嘿!”
温黎眼珠子一瞪,“这两臭小子,竟然背着我偷偷加餐,大逆不道,行了,不管他们了,咱们先吃吧,不等他们了,汤都别给他们留。”
谢听澜和妖黛点头,平静做饭去了。
辛酒弦又困了,往软榻上一躺去睡了。
温黎跟个老妈子一样跟过去絮絮叨叨,“老六,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天资战你一直在睡啊,以前也没见你困意这么大啊,你是不是生病了,为师给你瞧瞧。”
“哈......不知道啊,就是好困,提不起精神来,奇怪,师父,我睡一下,吃饭要喊我喔......”
辛酒弦满头银发披散垂地,她打了个哈欠,懒懒散散伸手任由她把脉了,眼睛迷迷糊糊闭上了。
一旁的宗政凰玥兀自打坐去了。
“......嗯,嗯?嗯!嗯!!!!”
温黎伸手给老六把脉,但神色从平静——怪异——五官乱飞中带着一丝惊悚。
本来还专心打坐的宗政凰玥好奇抬眼,毕竟鲜少在偶尔正经偶尔不正经的师父身上看到这样的丰富表情。
此刻谢听澜和妖黛也注意到,扭头望过来。
妖黛,“师父,怎么了,老六脉象有异常?”
正好顾临书和花辞树吐完了,两人脚下虚浮地走了进来,显然是吐虚脱了。
温黎却没理两人,而是眼珠子一瞪。
“我靠,喜脉!”
“......”
空气安静极了。
正在炒菜的谢听澜手中铲子一掉,“哐当。”
妖黛、宗政凰玥、顾临书和花辞树瞬间抬眼,那表情极为诡异丰富,和方才的温黎如出一辙。
甚至比温黎还要惊恐。
不知是不是感觉到周围太过安静,本来就要熟睡的辛酒弦下意识睁眼一看。
“!”
六个身躯围在头顶,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准确来说是盯着自己肚子。
“你们干嘛!”
辛酒弦吓得面瘫脸瞬间一惊,连忙坐起身来,吓得瞌睡都没了。
“师父,咱们师门再反派也不能做出吃同门的事情来吧,而且要吃也该是吃花辞树啊,他是半人半魔肉质比我好。”
辛酒弦语速极快,生怕自己晚一秒就要被吃了。
花辞树,“......”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