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价钱要等我看看你这飞舟什么问题才行。”
温黎望了眼身后的六个徒弟。
“这位道友的飞舟一看就是上品法器,造价非凡,你们这些土包子见到了真是沾光,赶紧拿上工具跟我一起看看,好好学学。”
易容的六个徒弟默不作声,老老实实拿上草屋里的工具,齐刷刷跟着温黎上了飞舟。
听到温黎如此夸赞自己的飞舟,金樊石神色平静,瞥了眼那六个手里拿着修理工具颇为不熟练的愣头青模样,再看看那穿白衣服的女子眼神放光地盯着自己豪华飞舟四处打量,越发认同温黎说的话。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散修,也罢,能修好就行,不用计较。
温黎试了试这豪华飞舟,发现上了法阵,没解开。
她扭头望着金樊石,“道友,你让我飞飞看看哪儿坏了。”
她神色极为从容,况且还有个放了不少家当的修理铺子在此,金樊石随手掐诀,解开了飞舟法阵。
下一秒。
温黎慢慢试着启动飞舟,一卡一卡地往前面开,嘴里絮絮叨叨。
“诶,这上等飞舟我第一次操控,见谅哈。”
她不熟练的动作导致飞舟一前一顿,硬是开出了摇摇车的既视感,身后六个徒弟晃得想吐。
此刻温黎脑海系统配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温黎:【滚。】
“......”这就是专业器修九十年的水平?
不过驾驭上等飞舟的技术如此之烂,应该不会有问题。
金樊石看着她如此滑稽,嘴角一抽,心中的防备倒是放下,他走到在草屋店铺前的小凳子边,准备看看她能怎么修。
下一秒。
“咻!!!”
刚才还宛若摇摇马的飞舟,瞬间化作一道光线飞了出去。
这反差宛若刚学驾照挂了科目三五次的人忽而化身赛车手。
彼时的金樊石刚坐下小板凳。
“......”他眯了眯眸子。
应该是误触了飞舟加速的机关,等会儿就能降下速度来了。
时间过去三息。
刚才还能嗅到飞舟尾气此刻只有个尾光的金樊石搭在膝盖上的紧拢了下,轻吸一口气。
嗯,应该是没开过飞舟,需要时间反应下。
时间过去十息。
彻底没见到那群人回来的影子。
“......”
金樊石有些绷不住了,扭头看了一眼茅草屋内的器修工具,这些东西虽没他的飞舟值钱,但也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制作,应该不会......
这时,一个络腮胡子长得有些着急的青年走了过来。
“喂,你在这里做什么?”
金樊石,“......我来修飞舟的。”
“哦,我是老板,你把飞舟放哪儿了?”
“......”
金樊石瞬间从小板凳上起身,抬头走出街道望着已经消失在视线之中的飞舟方向,背影凄凉。
他甚至不死心地踮个脚又往前看了几眼。
没人回来,飞舟也没了。
金樊石深吸一口气,强忍自己最值钱的一艘豪华飞舟被如此滑稽而丢人的方式被偷走的怒火,扭头望着络腮胡子的青年。
“你是老板,那为何你这铺子离开以后不关上?”
那络腮胡子青年用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我关不关门关你屁事,你修不修飞舟,要修就把飞舟放出来我看看。”
他总不能说自己莫名其妙突然拉肚子,憋不住屎,连关门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跑去茅房了吧。
金樊石心梗发疼,一字一顿。
“......不修了。”
说完他扭头走了。
络腮胡子青年一脸莫名,“神经病啊。”
......
此刻已经飞出二里地的温黎回头一看。
“还好,人没追上来。”
身后的辛酒弦感慨,“还是师父贼啊,空手套白狼。”
听到这话,温黎忍了忍,没忍住握拳一个暴栗。
“啊!”
温黎,“要不是你拿飞舟去修,被人先用这样的法子将我们的飞舟骗走了,我至于亲自出马吗。”
“......”那后来骗的这个不是比你之前那艘破破烂烂的豪华多了吗。
辛酒弦动了动嘴,没敢说话。
谁知道那人如此恶劣,一看就是惯犯了,专门给那器修老板下泻药,钻了空子。
师父就依葫芦画瓢,继续给器修老板下泻药,骗了个更好的飞舟。
其他五个徒弟面无表情,眼底却幸灾乐祸极了。
一行七人往之前与王权昼珉几人住的阁楼反方向行驶。
黑夜中天衍神坛格外寂静。
顾临书疑问,“师父,为为何我们不回去了?”
“这会儿九尸宫应该在抓走王权昼珉几人的路上了,回去干嘛,回去送死啊。”
操控着飞舟的温黎淡淡。
“......”
温黎的话让身后六个人眸子同时一抬。
花辞树眯了眯眸子,“师父......你是说九尸宫想用王权昼珉几人威胁王权笙?”
否则怎么会精准抓走他们。
温黎嗯哼一声,在高空俯瞰下方四处张望。
“九尸宫怎么会知道王权昼珉他们和王权笙关系匪浅,还是通过其他州域弟子得知了其他州域弟子的存在?”妖黛疑惑,担心因为王权笙而牵连了她们。
谢听澜却歪了歪额角,望向温黎。
“师父,王权昼珉几人和王权笙的关系是你透露给九尸宫的?”
语气七分肯定,还有三分笃定。
宗政凰玥同样认为如此。
其他人几人听罢也瞬间觉得是温黎做的,毕竟师父知道九尸宫会去找王权昼珉几人,也提前带着他们走了,避开九尸宫。
“不错,那会儿咱们和灰衣修士一战,我用留影石全部记录下来了,昏迷之前丢在了周围,看来还真派上用场了。”温黎也不否认。
一个合格的反派嘛,就是要随时随地给主角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