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谢听澜、妖黛、顾临书和花辞树都压着修为,以伤敌一千自损一百的疲惫姿态获胜。
另外两座擂台的角逐也渐近尾声。
鲜血浸染漆黑擂台,碎片散落台面,每一场胜利都是真正的浴血搏杀,胜者遍体鳞伤,败者直接被粗暴扔下擂台,坠入无尽深渊,下落不明,生死无人过问。
魔域本就残酷至极,更遑论是逃到这里的人修,弱肉强食、优胜劣汰,败者便是死路一条,没有半分情面可讲。
半个时辰后,三座擂台的厮杀彻底落幕。
此刻看台上的那些魔族全部被屏蔽,一道亮光笼罩下来,整个看台上只剩下最高位置上端坐的三个人。
一个是风翠花,一个郁胧,还有一个......嚯,不是那日抓小三,啊不是,是被风翠花解除婚约的前未婚夫吗。
左侧是一身墨绿魔纹长袍、气质温润的郁胧。
他指尖轻捏一把半圆黑羽折扇,扇面纹路幽暗诡谲,随着指尖动作缓缓轻晃,眉眼温和儒雅,看似温润无害,可眼底深处却藏着深不见底的阴鸷与城府,周身萦绕的淡淡威压。
“恭喜你们,成为最后赢家。”
话音落下,虚空微微震颤。
三十枚镌刻着不同魔纹、象征着他们麾下幕僚的身份令牌,自高空云层之中破空飞出。
下方众人纷纷抬手,稳稳接住各自的身份令牌,掌心触及令牌的瞬间,一股厚重的魔域威压传来,心底尽数升起敬畏与狂喜。
“多谢魔将!”
郁胧微微颔首,黑羽扇缓缓收拢。
“尔等即刻返回各魔将麾下军营休整,静心调养、稳固修为。半月之后,随我三人一同前往魔域皇都,参加试炼。届时各凭本事,争锋登顶,胜者可得魔皇重赏。”
“是。”
三十人都被带离,去到各自魔将的军营中等候。
下方众人尽数散去,擂台之上再度变得空旷寂静。
风翠花的前未婚夫看了眼她,“花花,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我了嘛。”
“滚!”
“好吧。”
前未婚夫哥遗憾退场。
高台之上只剩风翠花与郁胧二人。
剩下的两个魔将则是飞到高空云层中,设下结界。
郁胧瞥了眼风翠花,“你这六个人族哪儿来的。”
“怎么,又想挖我墙角了?”风翠花冷嗤。
郁胧闻言,低低轻笑一声,笑声温和却听不出暖意。
他缓缓摇动手中黑羽扇,眸光深邃幽暗,语气看似真诚善意。
“挖墙脚倒是谈不上,只是我听闻,你近期走遍山川秘境,大肆搜集各类珍稀药材、千年灵萃。”
话音一顿,他目光直直锁定风翠花。
“你若是还差什么,尽可直言。我的秘境宝库中,各类神魂修复珍宝应有尽有,若是比不上你手中的,我也可以尽数帮你寻来。”
风翠花望着下方擂台的视线一凝,“你还是好好准备准备半月后的排行赛吧,别到时候又和上次一样,被我打得瘫痪数月。”
“呵。”
提起这件事,郁胧眸子一暗,“据说你找的那些东西都是用以修复神魂的,怎么,那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想着复活他呢。要是让二殿下知道你这个七魔帅麾下最厉害的魔将却爱上了一个人族,还是一具已经冷了的尸体,你说你......”
“啪!”
话没完,清脆巴掌声落下。
“你再说他一句,你信不信,这一次的排行赛我让你连最后一名的资格都没有。”风翠花懒懒揉了揉手心,“至于告密,我不过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喜欢好看的有什么问题吗,又不是什么大事。”
“郁胧,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捡回来教你修炼的,我可以扶持你,也可以踩下你。”
话落,风翠花不再停留,消失在原地。
郁胧周身魔气一涌,被打偏的脸缓缓回正,抬手抚上刚才被馨香拂过的脸颊,很疼,他倏然冷笑。
“他都死了,你还是忘不掉。”
......
温黎和魔皇见了一面后。
魔皇按照惯例,让人送来了几座山的储物袋。
坐在王座上的温黎两眼一眯。
“干嘛,打不死我想用钱砸死我。”
魔皇:“......”
要能砸死就好了。
“这不是你好久不来一趟嘛,好歹你还顶着我魔族魔王的称号,你要走吾当然得给你备好行囊。”
落地查看储物袋里面东西的温黎头也不抬,拿起一块仙玉就往鞋子里揣。
“走?谁说我要走了。”
魔皇眼皮一跳,“你不走!?”
一把年纪的他差点破音。
“不用太高兴,放心吧,仙域我待腻了,来魔族玩玩,短时间不打算回去了,我可以多和你聊聊人生。”
温黎摆摆手,将所有储物袋套娃地又装在自己储物袋里。
“对了,我住哪儿,你那破寝宫我可不要,一股子老人味,就......把你那什么新搭建的豪华宫殿给我好了,我勉强凑合算了。”
魔皇几乎心脏一紧,那可是他命人搭建了五十年的新地方,她就这样恬不知耻的占据了!
而且!
到底谁更老啊!
“等等,你来魔族到底是为什么?”
她要钱好说,要杀魔也行,但她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住下很吓人啊!
毕竟谁敢把一个神经病的大杀器放家里。
还是无固定期限那种。
万一他闭关闭着闭着,一出关发现魔域没了。
那他这个魔皇也做到头了。
温黎将几座山的储物袋全部检查完确定没有空包,或者说放了老鼠干、定位器什么的后,这才尽数收下。
她抬头,“我都说了啊,仙域待腻了,来你魔域玩玩。”
“说吧,你还要什么。”魔皇。
“我要进入魔神海。”
“什么?”
魔皇表情凝重起来。
温黎知道他年纪大了有点耳背,耐心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要进魔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