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现在身上最是缺钱,倒不是灵石,而是魔域特有的魔石。
正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他们身上原本灵石、功法在这里不适用,至于法器嘛......
要是拿去当铺,估计要被狠狠压榨,后来六人一合计,去赌坊。
至于为啥不是走老路“劫富济贫”嘛,实在是这里人生地不熟,低调为好。
六人来到一处石窟赌坊前。
只见整块山体被掏空修整,雕琢出层层叠叠的楼阁轮廓,黑岩鎏金,魔气萦绕,门口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黑石鎏金牌匾,字迹......宛若鸡爪啄的。
六人望着牌匾上偌大的“我与赌不共戴天”陷入了深思。
“......”
五人齐刷刷扭头望着花辞树,“你确定这是赌坊,不是戒赌坊?”
花辞树双手环胸,“爱信不信,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们一路打听而来,就算错了也没事。
六人将信将疑地走进去。
看守的魔卫眼神怪异地瞥了眼六人,但看到他们腰间的幕僚令牌后也没阻拦,放行进去了。
只是六人进去后。
魔卫甲:“这六个怎么穿的这么多?不热吗。”
魔卫乙:“他们是人族,人族嘛,最是注重什么穿着礼仪了。”
魔卫甲:“哦,我还说是怕输的裤衩都不剩,故意多穿几件呢。”
魔卫乙:“……话又说回来,万一呢。”
“咚!”
石窟大门厚重闭合,隔绝了外界天光与嘈杂。
踏入赌坊内部的瞬间,滚烫燥热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凉湿润的岩窟寒气,混着浓郁的魔气、烟火气与喧闹人声,扑面而来。
整座赌坊内部空间极尽辽阔,掏空整座山体打造而成,层高数十丈,恢弘壮阔。
地面与桌椅尽数由珍稀魔石雕琢打磨而成,通体暗沉透亮,隐隐流转着细碎幽光,奢华至极。
无数魔族散落各处,三三两两围坐在魔石赌桌前摇骰揭牌、博弈喊注,喧哗之声震彻整座石窟,热闹得近乎嘈杂。
赌法规矩与仙域赌坊的玩法大同小异。
六人神色谨慎,目光快速扫视全场,默默观察周遭局势与赌桌规则。
“诶,你们?!”
六人望去,竟然是前日风翠花麾下一同角逐出的另外四个幕僚。
古小葶看着六人低声,“魔将不是说不让外出吗,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妖黛,“你们不也在。”
两方对视之下,默契地避开这个话题。
古小葶看着六人,“你们是第一次来这儿吧,怎么,身上没有魔石?”
“你给我们介绍介绍,我给你一瓶中品疗伤药。”妖黛勾唇。
“行啊。”古小葶看了眼身旁三人,见他们没有异议,爽快点头。
“赌坊分三层,规则各不相同。”
“第一层大众区,赌资无门槛,大小皆可入局,赌魔石、赌小件器物、赌珍稀材料都可以。第二层贵宾区,入局最低筹码十万上品魔石,赌注极大,输赢动辄倾家荡产。”
“第三层阁楼禁区,常年封闭从不对外开放。”
“对了,在这里千万不要闹事,不然你们会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宗政凰玥问了一句。
“这里是谁开的?”
不管是仙域还是魔域,能在鱼龙混杂的地方开设赌场的人一般都是大佬。
古小葶摇头,“那我不知道。”
她伸手,妖黛拿出一瓶丹药给她。
“规矩我都告知你们了,分寸自己拿捏,祝你们好运。”
古小葶检查了下确定没问题这才收好,摆摆手和另外三人走到别处去,倒要看看这六个人能在这里干什么,要是真有本事……
六人最后来到了赌器物的区域,观察了下就选择筹码不低不高,正好适合他们用中等法器作筹码的一桌。
六人看了眼,神识交流。
花辞树:“谁来赌。”
谢听澜:“谁都可以,唯独妖黛不行。”
“不是,凭什么。”
谢听澜,“我一脚踩下去的牌面都比你胜算大,你说凭什么。”
“......哼。”
最后辛酒弦被推上了赌桌。
“啊?”
哪怕易容了也是面瘫脸的老六疑惑,“可我不会赌啊。”
“没事,你随便玩,赢了你的,输了算老二的。”宗政凰玥站在其身后左侧。
站在其右侧的谢听澜眼底不爽,但也没说什么,毕竟他清楚依照老六那逆天的狗屎运是不会输的。
看着是人族,赌桌周围的那些魔族纷纷眼神不屑加之敌意。
“啧啧,哪里来的人族小虾米,也敢来咱们魔域赌坊班门弄斧?”
“看着嫩得很,怕是连牌规都看不懂,等会儿铁定输得底朝天!”
周围的嘲笑声很大,听得六个人极为平静。
开始发牌。
第一轮。
别人牌都没发完,辛酒弦只是拿起牌一看,哦豁,数字流畅,很符合她的审美。
她下意识摊开牌。
“这什么意思?”
“......慌什么,老子还没看牌......诶!”
清一色顺,满堂顶级大牌!
那些正要出牌的魔族瞬间傻眼。
“不、不可能?!”
“她随便摸的牌,随手开的?!”
“不可能,还是她藏了手法?”
“我赢了?”
辛酒弦面色依旧平平淡淡,半点波澜无惊。
她甚至没看懂自己赢在哪里,只单纯觉得这牌看着顺眼。
宗政凰玥,“......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