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你值多少钱,可以开赌这一局。”
楚笛一愣,随即轻笑起来,看着单纯纤弱的辛酒弦眼神极为平静,毫无别人以为的不怀好意。
辛酒弦,“多少钱都不行,我可是无价之宝,就算你把整个魔域卖了都买不了。”
师父可是说了,她这样的可是音修之中千年难遇!几个臭钱就想衡量她的价值,做梦。
妖黛五人,“......”
真想哪天也能像老六一样没脸没皮的活一回。
“那行,这样,你拿出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楚笛被逗笑,退一步。
辛酒弦毫不犹豫扭头。
“喏,你选一个。”
谁知她扭头瞬间,妖黛、花辞树、谢听澜和宗政凰玥早已散开退避。
只留顾临书一个人错愕。
顾临书抬头不是看向辛酒弦,而是周围走开不喊自己的五人。
“......”眼神骂的很脏了。
至于辛酒弦嘛。
你跟一个没脑子没文化的东西计较什么,她听得懂吗她。
楚笛摇头,“我不要人,我要物。”
辛酒弦想了想,干脆从储物袋里掏出个东西。
“哐当”一声。
楚笛和其他魔族看着赌桌上。
是一张地契,和一块令牌。
“那我把魔域一环的地盘卖了。”
花辞树给他们上课讲解魔域知识的时候提过,魔域分为五环,形成一个圈,越往里面地界越贵,现在他们在五环,她拿出一环的地契,格调够厉害吧,吓不死他们。
“?!”
如辛酒弦所料,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就连楚笛也眼神变了变。
可是,他们的眼神不是被吓到。
“不好意思,出来前忘给她吃药了,吓到各位请见谅。”
群众里原本躲开的花辞树看不下去了,一步步走上前,抬手立刻把那地契和那块令牌拿走。
辛酒弦:“你干嘛!”
不是嫌她给的东西不值钱嘛,那魔域一环的地契够值钱了吧。
花辞树深吸一口气,“谁和你说的魔域一环地盘值钱了。”
“不是你说的嘛。”
花辞树,“那我说的一环是什么地方你听了吗。”
“......嘶,哪儿来着,不是在皇都吗。”
“皇都是二环,二环之内的一环是魔皇宫啊你个白痴!”
“......”
安静,极致的安静。
辛酒弦:所以她是当着魔族的面说要卖魔皇宫?
哦。
可是。
辛酒弦还想说什么,但楚笛轻咳一声,“也罢,那这样吧,你把你的法器拿出来。”
辛酒弦回过神,她随手就把一张布丢在桌上。
“这是飞天披风,可是龙族的至宝,至于怎么用我不知道。”
楚笛神识一探,还真有龙族的气息,至少是化神初期修为,虽然被子边缘有些漏线。
“可以。”
至此,这场赌局终于开始。
荷官发牌。
楚笛神色平静却也认真起来,显然辛酒弦这样的对手他是重视的。
至于辛酒弦,她随手抽牌,面瘫脸看似认真。
实则。
妖黛,【咱们在南州龙族地界的时候哪儿得了个披风啊。】
辛酒弦,【不是有一次师父带着咱们挖洞挖到龙族底下吗,然后咱们把许多龙洞洗劫一空。】
花辞树:【你会怎么舍得?】
辛酒弦:【嘁,一条金龙垫在屁股下睡觉的臭被子而已,有什么舍不得。】
能不有龙族气息么,都快睡包浆了。
花辞树:【......】
难怪当时有条龙在地洞上撕心裂肺地找什么被子。
辛酒弦和楚笛对赌,连带着把那崔满意的裤衩子也赌上,当然,倒没真的让他脱下了放到桌上,多味儿啊。
......
“多谢各位,我今日有急事,半月后咱们以联络器相认,放心,我不是言而无信的魔。”
第三日天不亮,当然,魔域也没有白日,只是晚上天更黑,能分辨时间。
妖黛六人从“我与赌不共戴天”的赌坊大门安然走出。
崔意满拿着十条满钻裤衩走了。
毕竟他押注的是一条裤衩,而楚笛下注的是十倍。
当然,倒不是辛酒弦赢了,而是楚笛赢了。
飞天披风被他拿走了。
但他也给了辛酒弦赌资的十倍,说是玩得很开心,交个朋友。
辛酒弦也不顾上他有什么阴谋诡计,坦然收下了钱带着五人一魔出来了。
至于崔意满的裤衩为什么没被换成魔石,当然是辛酒弦觉得自己是个有原则的器魂,绝不多要,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拿着崔意满留下的联络器,辛酒弦望着五人。
“行了,现在魔石也有了,咱们去其他地方采购一些物资呗。”
妖黛颔首,“好。”
六人在街上并排走着,面无表情。
私下群聊。
妖黛,【老六,你最后没赢是那楚笛太厉害了?】
辛酒弦,【他厉不厉害我不知道,反正我没想赢。】
妖黛,【为什么。】
辛酒弦,【老四让我连赢十把引出三楼的人来,最后一把让我输。】
要不然她再傻也不会在人家的赌场里连赢十把这么嚣张。
妖黛一愣,望向左侧的宗政凰玥。
【你早感受到三楼有人在看着了?】
【嗯,我们一进去就被盯上了。】
花辞树,【你故意让老六把他引出来干嘛,你就这么自信他是被引出来而不是咱们六个先被赌场的魔给抓了栽到大门当招财树?】
宗政凰玥:【不自信,就是试一试,反正他不出现我们赢了拿钱走,出问题丢出风翠花,这里是魔域五环,是魔将的地界,她一个魔将的份量还是够用的。要是他出现了,正好看看他打什么主意,说不定能用一用。】
花辞树意识到什么,望向谢听澜。
【你和她一起的?】
难怪一直都是他和老四站在辛酒弦身后。
谢听澜,【嗯。】
花辞树惊讶,【你俩什么时候能握手言和了?】
宗政凰玥:【因为除了他,你们一没脑子二没实力。】
【!】
妖黛、辛酒弦、花辞树、顾临书怒了。
但宗政凰玥一个神识攻击下来,全部老实了。
宗政凰玥望着辛酒弦。
【你胆子还真大,乱画地契和令牌这种事也敢和师父学。】
连她都没敢这么干过。
辛酒弦抬眸,【谁说是我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