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魔皇宫有地契这种东西?】
面对系统的追问,正在泡温泉的温黎手里端着杯葡萄果汁,她喝了一口,倚靠在池边。
【什么地契?】
系统把六个徒弟正在经历的事情告诉了温黎。
温黎眯着眼想了想,【哦,那应该是我当初以为是什么垃圾,擦了鼻涕随便一丢刚好塞进了给老六的储物袋里。】
【......】
等等,【重点是这个?所以那地契是真的?】
【真不真不知道。】温黎翻了个白眼,【反正当年字是我写的,我押着魔皇拿皇印盖上去的。】
系统:【???】
所以那地契是真的了?!
老六不是在装,她拿出来的是真的,但在场的同门和魔族没有一个人相信!
系统好奇,【......宿主,那你要是拿着地契去找魔皇,让他从魔皇宫滚出去你去坐龙椅,他会认吗?】
【你脑子在想什么,那地契就算是真的,但不表达魔皇就是个软柿子,你敢拿着故宫的地契去找领导人要故宫吗。】温黎嘴角一抽。
【......】你都敢押着魔皇盖章了,你有什么不敢的。
似乎看懂了系统的心里话,温黎淡淡。
【那是因为那会儿现在的魔皇还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他为了和我达成互助协议,说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说我要魔皇宫。我写好了地契,让他给我拿皇印盖章,结果他说他拿不出来,我就跟他一起潜入魔皇宫,偷了皇印。结果真要盖章了他又不敢了,我来都来了,肯定不能轻言放弃,所以就拿剑逼着他把皇印盖了。】
系统:【感情地契是这么来的!那岂不是除了你之外,谁拿出来这段黑历史谁死啊。】
【未必,魔皇想生气之前得先承认那地契是真的,都不是真的他有什么好生气动手的。】温黎拿捏住人性。
【宿主,还是你会啊,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
【不过话又说回来。】
【什么?】
【就算我拿着地契去找魔皇,估计他也不认了,毕竟我现在打不过他了。】
【你分身打不过上大号啊。】
温黎有自知之明:【不,大号也打不过。】
【你打过?】不然怎么知道。
【不,自从老魔皇坐化,新魔皇继任后我就再没和他正面动过手。】
【那你怎么知道他打得过你了。】
【因为他孝敬我的赃款少了啊!】温黎将葡萄汁一饮而尽,往后一扔,酒杯“啪嗒”摔碎,【以前我来的时候那宝贝都是装不完的,结果这一次来东西明显比之前少了,而且不是突然少的,是一次比一次少一点。】
【看来魔皇硬气了,估计暗中突破了,对我的忌惮也少了。】
【魔皇什么修为?】
【现在不知道,反正五千年前就已经是渡劫五转了。】
系统沉默住了。
【......人家五千年前就是渡劫五转,你一百年前才渡劫五转现在就敢和他这么不客气?!!!】
【吵什么吵,吓到我的耳屎了。】温黎掏了掏耳朵,【对啊,只要我反复在他底线上蹦跶,他就会自己换个底线。】
【......】你牛。
温黎右手一扬,周身温泉瞬间升起一道屏障,她一飞身,身上衣衫水汽自动蒸干。
她长腿往前一迈。
......
出了赌坊、原路地洞钻回魔军营地的妖黛六人刚回到营帐。
“嘭!”
一道结界瞬间将营帐拢起。
六人想也不想灵力一涌,分位而站,视线冷冷望着前方戒备。
“都说了不要出去,你们不听。”
“砰。”
黑漆漆的营帐内瞬间照明,一团魔气散去,坐在营帐正前方的身影显现。
不是风翠花是谁。
六人站在原地没说话,等着她发话。
风翠花扫视过意气风发的六人模样,原本泛着一丝薄怒的眼神陡然一动,垂眸抬起时只有平静。
“下一次要出去和我说,擅自离开军队是大忌。”
她站起身,掠过六人身旁。
她走了。
没有责罚和问话,只是丢下刚才那句话。
“......”
六人沉默,面面相觑。
妖黛挑眉,“她这是不追究了?”
“目前是。”花辞树走到营帐内查看,“我走之前在房间内留下了一具傀儡,只要不触碰就不会暴露。”
他走到内殿床边,看见一个和易容后的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正在打坐。
“傀儡术没有破解。”
花辞树抬眸走回外殿,看着众人。
妖黛,“她坐在这里等着,看来是有人告密咯。”
除了在赌坊遇到的古小葶四人,还能有谁。
可六人都不是鲁莽之人。
先坐下来喝杯茶。
一刻钟后。
“啊!!”
“别,别打了!”
“啊!!住手,你们胆敢在军队里动手,你们完了!我要去找魔将惩治你们!”
“啊,别,别打脸!”
“你!你一个男的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啊!”
“这么说我这个女的就可以打你咯。”
“来,都绑了,我练练琴。”
古小葶的营帐门口,宗政凰玥淡定坐着,手中端着一杯热茶,旁边是谢听澜双手环胸斜靠在木柱上阖眼休憩。
一左一右,一黑一红。
宛若门神,将营帐内的所有动静全部隔绝开。
等时间差不多了。
宗政凰玥站起身捋捋衣衫,走到营帐帷幔前,瞥了眼斜靠在帷幔木柱旁的人。
阖眼的谢听澜懒得废话,伸出手,黑布半裹骨节的修长手指径直撩开一截褐色帷幔。
宗政凰玥走进去。
他跟上。
营帐内。
宗政凰玥端雅坐在主位。
妖黛和辛酒弦一左一右斜靠。
谢听澜靠在冰凉木柱边双手环胸,单腿斜支着。
至于花辞树和顾临书则是站在跪在地上的时不倾四人两侧。
四人脸上皆是不同程度的青紫,三男一女望着六人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畏惧。
宗政凰玥指尖一动,封住其他三个男的听觉,盯着最左侧的古小葶。
“我现在开始问话,我说你答,等会儿如果和其他三个人对不上,我有一万种让你们生不如死的法子,听懂了吗?”
古小葶眼神惊慌,“听,听懂了!”
这些人明明年纪比她小,可动起手来简直是恶魔,如果不是要问话,她当真怀疑他们方才会下死手。
宗政凰玥:“你们四个什么身份。”
“我,我原本是玉衡星上一个小宗门的少宗主,可后来宗门被大宗门的长老所灭,我被他掳走做侍妾,他想将我炼做炉鼎,我趁着他修炼之时反杀,被大宗门通缉。”
“阴差阳错下我误入一个禁地,在禁地里和其他修士厮杀,最后遇到了时不倾、汪沦和苏铭三人,我和他们一同结队准备离开禁地,谁知最后却被一个魔族抓到了魔域。”
“他们三人的身份也皆是玉衡星上不同中等宗门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