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尴尬下。
顾临书动了。
擂台上的敖麟吓出幸福者退让原则,赶忙后撤十步。
“我*,你们人族要点脸行吗,老子都打了两场了,血都快流干了,再打老子只能拿尿滋你了啊。”
虽然这话有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但敖麟没辙了,他真的不想创下魔将史上三连败的丑闻,他还要回去讨婆娘的,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混。
顾临书:“?”
他张嘴,顿了顿,改为神识传音。
“道友莫怕,我不挑战你。”
“呼!那就好那就好......”
敖麟迅速撤离,心满意足地捂着自己破洞的长角走上魔将席位,掠过妖黛、谢听澜,最后落在两人后方的第二十席位上。
顾临书抬头,在几乎所有魔族紧张的眼神下。
“在下页木,请战第一百零六位魔将。”
段安旭,第一百零六位魔将,元婴大圆满修为。
顾临书心中盘算通透,这是倒数第三名,就算老五和老六挑战其他魔将赢了,自己也不至于被挤出一百零八魔将之列。
虽然也是越级挑战,但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一语落地,全场再度沸腾!
不为别的,只因此刻顾临书身上明显只是元婴后期修为。
依旧是差了一个等级!
可魔族被三次打脸怕了,死死抿着嘴不敢再轻易嘲讽,只是眼底还是怀疑,这些人族到底是从哪儿的怪胎啊,竟然不在中州大宗门里被保护好,反而落到魔族来了。
魔将席位之上,段安旭面容冷峻,起身踏步从容登台。
“请。”
顾临书不卑不亢。
“请赐教。”
话音未落,段安旭已然率先出手。
掌风刚猛霸道直扑顾临书面门。
段安旭修为稳压顾临书一头,开局便是碾压。
顾临书步步退守打得极为艰难,比谢听澜还要被动防守,但他却没有机会观摩对方破绽,只能不断硬抗。
不过十招,顾临书一身白衣便已经开始染血。
台下嘲讽之声这才敢涌起。
“差距一目了然!这完全被碾压啊,亏我还真以为他隐藏了修为呢!”
“我就说不自量力!元婴后期打大圆满,纯属找虐!”
“撑不了百招,这小白脸必然落败重伤!”
擂台西侧方向的辛酒弦微微蹙眉。
“小三儿这回有些不好打啊,要是这魔将打着打着自己嘎掉就好了,要不然小三打着打着突破也行。”
知道她上次是被顾临书冒死所救的花辞树冷嗤。
“你真以为你是许愿池的王八了。”
擂台上。
面对全方位的压制吊打。
顾临书硬生生挺过了五十招、八十招,一百招!
虽然他不如谢听澜那样有强悍真身可以抵挡,但他体修的强悍之躯也绝非同阶寻常修士可比,硬是扛过了一百二十招。
鏖战愈久,顾临书越是艰难,可他的心境越是沉稳,对灵力的掌控越发精妙,周身积攒的突破气息越发浓郁!
绝境鏖战一百七十八招之后!
“嗡!!!”
一声轻微灵力震颤自顾临书体内炸开。
最先察觉到他身上变化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周围数万双魔族眼睛。
“他,他要突破了!”
“不会吧,他打着打着就突破了,这什么鬼!”
花辞树:“......”
他表情极为精彩,瞳孔瞪大,下一秒立刻扭头望向旁边的辛酒弦,眼神含着期待,语气含着一丝见鬼的讨好。
“六师妹,你说......我等会儿是不是也能打着打着就突破了。”
老六不是许愿池的王八,因为她比王八还要灵!
辛酒弦翻了个白眼。
“梦里什么都有。”
擂台上。
“咔嚓!”
顾临书周身灵光骤然暴涨,体内桎梏轰然破碎。
元婴后期!
破!
元婴大圆满!
成!
在濒临落败的生死关头,顾临书硬生生在擂台之上越级突破,踏足元婴大圆满。
境界瞬间持平段安旭!
灵力底蕴瞬间补齐短板,周身气势逆流暴涨。
段安旭脸色骤变,满眼骇然。
“你……你居然在战斗中突破了?!”
他,这是把他当磨刀石了!!!
难怪,他必然是心中有预感自己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桎梏,这才故意越阶挑战,借着他这场危机突破!
震惊之余,他心中戾气暴涨,岂能容忍对手在自己眼皮底下绝境破境,况且他还是个人族,这还是在人族已经连胜三场的情况下,无论如何哪怕是两败俱伤他绝不能让他赢!
“给我死!”
段安旭疯狂催动全身魔力,欲要趁着对方突破不稳一举斩杀。
顾临书突破完毕,抬眸眼底一片清明,他缓缓抬手,握住背后那柄尘封已久的剑。
剑身古朴陈旧,通体布满密密麻麻的斑驳铁锈,看起来破旧不堪,毫无威势。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他的佩剑?”
“锈成这样?怕不是从魔域垃圾堆里捡来的废剑吧!堂堂剑修,拿着一把破烂锈剑挑战魔将?人族是不是太过穷酸了。”
“这人应该不会剑修吧,哪个剑修的剑不是全身家当好好养着,这剑如此破烂,怎么看怎么废物。”
面对全场的肆意嘲笑,顾临书面色始终平静无波,他缓步上前平静出剑。
段安旭见对方拿着破烂锈剑慢悠悠出剑,心底不敢轻视,立刻全力出掌。
“嘭!”
掌剑相撞,没有狂暴气浪。
可下一瞬。
一股刺痛之力顺着剑身触碰的掌心瞬间穿透魔力屏障,侵入经脉丹田。
瞬息之间,段安旭整条手臂僵硬麻木。
“呃!”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掌心那细微的锈迹沾染。
“毒!你剑上有毒!!”
段安旭又惊又怒,强忍经脉溃烂的剧痛,厉声怒吼。
“无耻!下三滥的手段!身为剑修,竟在佩剑之上抹毒阴人!卑鄙龌龊!”我是看你小子老实才徒手接剑的,没想到你玩的真脏啊!
顾临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