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澜确认了前面之人就是侏儒老头让他来杀的周硕翌后,一声招呼不打,直接扔出两张爆炸符。
“嘭!嘭!”
爆炸符直接在一身绛紫色宗袍的周硕翌身边炸开,巨大轰鸣声在方圆十里掀起巨大蘑菇云。
谢听澜双手掐诀,不等人出现,迅速祭出杀招,双手合十猛力一打。
一个光圈迅速放大旋转,无数尖锐冰锥迅猛朝着还未散去的尘埃光团的蘑菇云中射去。
“咚——”
举动声响震耳,那些冰锥不断消散,被一道幽蓝色三米直径圆阵阻挡。
光圈之后出现一道身影。
“搞偷袭,看来你这宵小之辈,藏头露尾惯了,是见不了人的老鼠。”
青年模样的周硕翌模样俊朗端正,单手输出灵力,姿态桀骜。
“今日敢来招惹我,我便要将你挂在烈日下曝尸荒野!”
说罢,他神色一凛,立刻一拍储物袋,放出养得毒物。
瞬间漫天的怪异虫子纷飞在空中,几乎遮挡了两人头上的天空。
“杀了他。”
周硕翌一挥手,漫天长着獠牙全身毒刺,锋利勾爪渗毒似蝗虫的虫子冲锋在前,朝着谢听澜方向有序攻击,几乎形成包围之势。
“杀我,你还不配。”
见状,知道他是毒修必有毒物傍身的谢听澜不紧不慢双手掐诀,拿出一张符箓指尖一挥点燃。
祭出他炼制的妖火,化作一道长圈,下一刻变化成一个蛋壳将他护在其中,最后不断燃烧放大,直接冲着那些毒虫而去。
可谁知,那些毒虫竟然不怕火!
周硕翌轻笑,眼底冷漠轻蔑,“你以为我养的毒虫会和普通虫子一样怕火么。”
“报上名来,让我知道手下亡魂之名,我虽不会记住,但你会被挂在我猎杀名单之中,为我名望再添一分。”
“名字......我叫你爹。”
谢听澜轻嗤一声,勾唇扬眉姿态比他更狂更傲,既然不怕火,那就是试试水。
他拿出小旗帜遍布周围,开始远程调动附近水资源。
听到他羞辱的话,周硕翌眸色一沉,眼底杀气已决,“既然如此,那你去死吧。”
他不在乎此人是何门何派,既然敢来挑衅他先对他动手,那就别怪他。
比起宗门底蕴,他玄毒宗还没怕过。
两人都开始发出绝对杀招,打得不分胜负。
周硕翌擅毒,谢听澜擅长阵法和近身肉搏,各有千秋。
在两人打斗的五十里方向,正有一人御剑而来。
“买了一百个榴莲,够她吃了吧。”
妖黛自己拿着块榴莲吃着,突然察觉到西北方向,也就是她前方有两道力量在波动,远远望天还能看见一丝尘嚣。
“咦,有人打架。”
妖黛秉持着少看热闹多活命的原则直接绕道而行。
看那动静就是金丹修士才有的,她一个筑基去找死吗,她可没师父那样筑基修为就什么都敢去捡漏的勇气,上一次准备试探一下,结果直接被发现差点小命不保,要不是报了玄毒宗名号就没了。
溜了溜了。
妖黛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
南州。
听音阁。
“早啊。”
住在这里三日的温黎伸着懒腰走出洞府,对着等她许久的辛妃柳打招呼。
“不早,我是来找你的。”
温黎,“有什么事?”
“我想知道,王权褚墨在哪儿。”
“你要去杀他?”温黎神色一顿。
辛妃柳沉默住,显然是默认了。
“那不行。”
温黎直接拒绝了告诉她,毕竟顾临书还在王权褚墨那儿呢,他要死了她徒弟谁带,辛妃柳带吗,虽然她剑术也不错,但不适合顾临书。
辛妃柳蹙眉退让一步解释,“我不至于杀他,我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就算所有人都亲眼看见是他杀了我姐姐,我也要他一个解释。”
当年辛影茹和王权褚墨天资战时就在一起了,谁看了不说一句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谁都看得出两人感情深厚,即便感情有变不该会下杀手,更何况王权褚墨当年还将同去中州的其余南州与东州弟子都杀了。
突然的变故实在有问题。
温黎丢下一句话,“他在东州,他若是想见你就会让你找到,若是不想见你,你去了也无用。”
说罢她飞身离开。
留在原地的辛妃柳悲凉愤恨,不见,他杀了她唯一的姐姐说不见就不见,凭什么。
温黎飞身去寻宗政凰玥和花辞树的路上遇到了四个人。
正是苦等她睡了三天三夜美容觉的圣籍、令狐慈、杨严宽和火云天。
当年四个青葱少年如今已经迟暮老矣。
而她还如一千年前一样年轻。
对于四人温黎倒是没有和辛妃柳辛影茹那样关系熟悉,但一千年前天资战时她救下的弟子中也有四人,双手环胸停在空中望着四人无奈。
“你们要干嘛直说。”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立刻抬手抱拳弯腰行礼。
“还请前辈指点我等。”
令狐慈解释,“前辈,我们已经停留在化神初期数百年,还有两百年我等就要寿命耗尽而亡,若是无法突破,此生便是最后一次见前辈了,也算是无憾。”
他们太清楚温黎目前虽只是筑基大圆满的修为,可她的本事却不止如此,就凭着太上长老都要找她托孤这件事就能看出,她有他们看不懂的能耐。
一千年前见她,她一人救下了所有南州与东州参加天资战的弟子,修为化神,如今她还是这样年轻。
恐怕早已不在化神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