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我又不做人口买卖的事。”
宗政凰玥抿唇轻笑,相信谢听澜可能会和这样劝告她,但却不相信她说这话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
“再说了,你是我的师姐,是师父最喜欢的徒弟,我怎会舍得又怎么有胆子将你卖了呢。”
妖黛眸色加深一笑,“谢小二总觉得老五是那个撒娇最欢最会说话最会和他抢师父的人,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更像是会讨师父喜欢的。”
师父喜欢聪明的,她一直记得,也一直在精进自己心机谋略,可跟这个老四一比,她都有种一不小心就要被算计的感觉。
她可不信这样的人会老老实实不争不抢。
宗政凰玥浓颜系脸庞柔柔一笑,“师姐误会了,我确实心思深沉,但这和我自小的生长环境有关,不得不处处观察八面玲珑,如果师姐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多嘴了。”
她一身黑金色华贵长袍在太阳下格外尊崇耀眼,与妖黛一身红衣耀眼灵动不同,是一种内敛深沉的稳重。
妖黛仔细盯着她瞧,“倒也不必,我还想跟着你多学学。”
“好啊。”宗政凰玥抿唇浅笑谦虚,“师姐对药物的研究我也想学学。”
“好说。”
妖黛扔出两个瓶子给她,“你在观察所有人的动作再准备动手吧,后面还有老五和老六,这两个瓶子一个是痒痒粉,一个是令人会哑三天的毒药,我借你用用。”
宗政凰玥接过药瓶,其实她这里也还有上次师父让她钻洞时给的各种阴损药粉,但既然有人给那她就要。
“多谢师姐。”
借她用用,还是借刀杀人。
......
东州。
北琼国,万北坞。
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在街道上,戴着金色帷帽,身姿能瞧出是个女子,气息冰冷叫人看见了不敢招惹。
那女子按照歪歪扭扭的手绘地图来到一处店铺。
辛妃柳抬头,看着牌匾上龙飞凤舞的“药倒病毒”四个大字,这像是温白的手笔。
她正要抬手敲门,手却触碰到一层结界。
“今日闭店,不待客。”
一行字眼显现出来。
装模作样。
辛妃柳眉梢一蹙,二话不说直接拿出自己的剑,往后一退三步,右手执剑往后一仰蓄力猛力向前一挥。
“哗!”
剑气瞬间轰鸣而出,直直砍向结界。
结界不断震颤波动,一道强悍反击瞬间飞射向她,辛妃柳飞身提剑一挡,直接将那攻击震飞!
结界有了一丝裂痕!
灵药铺内后山之中。
王权褚墨随意躺在摇椅上,提着酒壶一边喝着一边盯着顾临书的动作,“手腕往上三分,你这样只会让自己动作僵硬无力,跟个木头一样。”
“挥剑再潇洒些,想想旁边有你心爱的姑娘在看着你。”
正在练剑的顾临书老实出声,“师师兄,我我没心爱的姑娘。”
他还年轻,这等事没心情去想。
“......”
王权褚墨一怔,想起什么画面,眸色悲凉一闪而过,随即嗤笑,“那你就想想旁边有你师父看着,你要用最好的剑法展现给她看。”
这么一说,顾临书心中有了领悟,他神色越发紧绷肃穆,手下的剑挥动起来也更有劲。
王权褚墨瞧着还真有用,不由得喝口酒摇摇头,“啧,前辈到底怎么调教的这小子,这么听话。”
同时厌世冰冷的眼底透着一丝担忧,这小子好歹喊了他一声师兄,若是日后前辈要......
那他怎么也要帮帮这小子才行,否则......
王权褚墨闲散躺着,忽而眸子一动,有客人来了。
“你好好练剑,我去会会客。”
“啊?”
顾临书抬头之时,他已经消失在原地。
“药倒病毒”的灵药铺面前,辛妃柳一口气提剑挥动不下二十次,那剑气凌冽带着怒火,直接将结界砍成稀碎渣渣,看得周围人吓得立刻离开,热闹也不敢看了。
辛妃柳见结界破了,眉梢处的躁动怒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发浓郁,她抬脚踩着稀碎结界的阵旗走到门前,抬腿就是一脚。
“嘭!”
大门直接被她踹飞往里砸去。
“谁在放肆。”
正好赶来的王权褚墨冷声闪现至此,抬手一道蓝色灵力将即将砸到药柜的大门定在空中,冷眸一眯,那灵力立刻裹挟着大门及灰尘往门口之人射去。
“王权褚墨。”
这是......
听到直呼自己大名的声音,王权褚墨眸子一颤,立刻抬手一道灵气打出,将原本砸向门口之人的攻击撞飞,硬生生将半个灵药铺全给击碎,烟尘纷飞。
“轰——”
灰尘之中,辛妃柳走进屋内,摘下帽围,一双带着恨意的冷眸死死盯着他。
王权褚墨瞳孔剧颤,“......你。”
他竟然下意识地转身想走。
辛妃柳一个闪身挡住他去路,提剑对准他心口,“你跑什么,是因为你当年杀了我阿姐,所以你恐惧害怕见到我,怕我来索你的命!”
听到她提起辛影茹,王权褚墨眸色一动,他抿唇眼睛定定看着她。
“你是来替阿影报仇的。”
“如果是,我先还给阿影这道伤痛。”
说罢,他看着对着自己心口位置的长剑,毫不犹豫往前一步。
“噗!”
利刃刺破血肉的细微动静,鲜血瞬间从心口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