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揽着顾临书肩膀的妖黛从他后颈一个用力手刀。
将毫无防备的他打晕过去,最后意识的那一秒,顾临书瞪大眼睛被打晕过去,这怎么和他想象的热烈相认不同。
不是认出他了吗,怎么还动手。
“啪嗒。”
妖黛后退一步,白衣少年晕厥过去掉在了地上,额头还磕到了一块石头,起了个包。
......
【宿主,老大老二老六正在殴打你的老三,你真不去管管?】
从顾临书踏入听音阁之内那一刻,系统就告诉了温黎。
温黎正在温泉里美美泡着,旁边是白松胥让女修送来孝敬她的美食水果。
别说,这小子不愧是白屿调教出来的小辈,就是懂礼貌。
温黎一身白衣泡在水里,吃着香蕉,美滋滋享受着声音懒散闭眼小憩。
【怕什么,老三虽然也够狠,但心思还是不够歹毒谨慎,正好让他们给他练练。】
她知道六人相处不会相安无事,也不想他们相亲相爱太过亲密,这样的效果是她希望看到的。
【宿主,老三被老二的蛇身差点吓晕过去,他咋这么怕蛇啊。】
温黎轻嗤,【小时候我也不理解许仙怎么被自己娘子一个原身吓得昏死,觉得他不爱就是不爱,后来我从现代穿越到修真界,亲眼看见一条数百米大黑蛇一口一个小孩嘎嘣脆,我被吓吐发烧了三天三夜,连夜立了个许仙的碑给他烧香道歉,这才好的。】
这也行?!
【宿主,为什么你会在我来之前就穿越啊,你在这个世界多久了?】系统好奇。
温黎不语。
系统知道这又是不能说的秘密,好吧,它换了个话题,【宿主,你来之前在现代干什么的?】
温黎想了想,时间太久她都快忘了。
【好像是......给老母猪配种的。】
【啊?】
【对,我好像是个博士来着,专门研究母猪发育配种,结果因为导师压榨劳动力天天熬夜睡在实验室,猝死了。】
系统猛然想起她的某些行为,比如给宗政凰玥的书,是《浅析如何将夺舍肉身更好融合的原因分析与解决策略行为研究》,给五个弟子讲东西要拿黑板和粉笔画思路图,比如“论反派的自我修养”下有什么反派的定义,反派的作用、反派的来源,以及如何作为一个优秀反派。
这简直是学术论文的严谨腌入味了!
难怪她精神状态这么疯癫,有迹可循。
【宿主!辛酒弦想扒顾临书衣裳!】系统尖叫出声。
温黎淡淡,【扒呗。】
她不会觉得辛酒弦和对顾临书有什么男女意思,扒衣裳......她记得老三的衣裳挺值钱的,还是白色,跟辛酒弦一个清冷风格,她应该是想要给自己做裙子。
......
夜色浓稠,秋风习习。
一处山腰上。
三人就这么围在地上昏迷的顾临书周围盯着他看。
辛酒弦狐疑,“他不是小三?”
谢听澜,“是。”
辛酒弦,“那你还动手?”
妖黛双手环胸勾唇冷嗤,“不是同门我们手下无情,要是同门……更不会手下留情!”
打,打的就是同门!
刚才她被这臭小子的符箓重伤两次,吐血两次,这笔账先算了再说,他这么有钱,师父这么爱钱,肯定会对他偏袒几分。
反正他们没见过,他们一口咬定他不是师弟是在骗人,能奈我何。
谢听澜伸手要去拿顾临书储物袋,妖黛伸手一挡,“做什么,想独吞。”
“你我平分。”
谢听澜知道她没那么好糊弄。
辛酒弦一听没她份儿,立刻就要蹲下去掐住顾临书脸颊将他弄醒,妖黛拦住她。
“我们三人平分。”
辛酒弦起身,“我还要他衣裳。”
“你还真想要啊。”妖黛瞪大眼睛,“他确实是小三没错,是师父正经收下的徒弟。”
辛酒弦淡定,“所以呢。”
这和不能抢有什么关系。
妖黛转念一想换了个方式,“他储物袋里肯定有新的,你有新的不要要他穿过的臭汗衣裳做什么。”
在没清楚这家伙身份前,就冲着他毫不眨眼挥霍十几张金丹符箓,她敢肯定这小子不是一般有钱!不要得罪死才好。
“那好,衣裳我要。”辛酒弦松口。
于是三人将顾临书储物袋拿走,瞧见他身边躺着的破伤风之刃,妖黛望向谢听澜。
“这剑他会用应该价值不菲,你要不要。”
谢听澜冷冷,“我不收破烂。”
妖黛一看剑上全是青红铁锈,干脆用脚踹到一边,生怕被上面的无数霉菌沾染到。
三人拿着储物袋准备离开,任由顾临书在这儿躺到天亮自己去找师父,然后他们口供一致说不知道不认识不清楚。
突然妖黛脚下一停,眉梢一动。
“我有一计。”
辛酒弦,“什么。”
妖黛蹲下身将顾临书扛起丢给谢听澜,“咱们今晚不是要整花辞树的么,他不在,估计咱们也难抓,反正老五已经惹了众怒是最讨厌的,何不再加一个。”
原本还想嫌弃丢掉顾临书的谢听澜一听立刻明白什么,他顺手扛猪肉一样将顾临书倒挂在肩上。
“走吧。”
辛酒弦也意识过来,三人又不嫌累地深夜不睡觉半夜去花辞树洞府,栽赃嫁祸,祸水东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