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抬手摸了摸下巴,神色狐疑,她宗门里养的动物除了鸡鸭鹅,其他全绝育了免得到处撒尿拉屎给她看辣眼睛小片,她还是亲手做的小手术呢,麻醉下去一刀嘎蛋。
保证无痛当太监。
“......”
谢听澜和花辞树听在耳边可却感觉胯下一阵凉风掠过,两人下意识合拢双腿面色凝滞。
这个话题不适合他们听。
妖黛眼珠子一亮,“对哦,省得我去研究什么药理了。”
“师父,等回去你教教我!”
温黎一个响指,“放心,包教包会。”
“......”
头一次两人的话题谢听澜和花辞树安静如鸡,插不进去更不敢吱声。
两人甚至默契地对视一眼,下意识视线往对方身下扫去,随后不知脑补了什么画面一个寒噤立刻嫌恶至极地挪开眼。
疯了,简直是疯了!
师父疯了,妖黛也跟着疯了,竟然要去将佛子给阉了,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妖黛不得被佛门追杀到大半个南州去,以后要离她远些。
一行人各自怀揣着诡异想法同去了戚魅儿所在的那处地方。
天上远远一瞧,温黎就看见了那座密林中的阁楼周围全是阵法,难怪妖黛和辛酒弦会被发现,就是蝴蝶进去了都得被抓。
四人落在一处树干上,她抬手拿出且慢布下消灵阵与幻阵,比阁楼的阵法更高级厉害,不会被发现。
她望向谢听澜叮嘱,“你和老五在此,将萧渡放出来暗中见见戚魅儿模样,别让他惊扰过去。”
谢听澜点头,“好。”
花辞树将云瓷琨墟扇拿出,却没打开,等温黎带着妖黛飞去靠近了阁楼,这才将扇子一开。
“唰。”
一道蓝白锦袍的俊美青年出现,一头白发狐耳微动,萧渡温凉声音带着好奇。
“你将我放出来,是找到我身份的消息了?”
花辞树一指阁楼方向,“你看着就知道了。”
他看了眼谢听澜。
谢听澜会意双手掐诀在周围布下结界,以免萧渡等会儿发疯冲过去,给温黎惹上麻烦。
温黎带着妖黛飞过去,才触碰到阵法落在地上,阁楼的门便打开。
“吱。”
一袭桃粉色牡丹长裙的身影飞出,似仙女散花般自带清香,蒲扇掩面落下望向两人的一瞬,戚魅儿眉梢一撩红唇轻启。
“是你。”
她显然认出了那日火狐族爆炸询问她的温黎。
妖黛站在温黎身后望着她,眼神警惕,“你把老六怎么了。”
“哦,你说她啊,已经累得睡着了。”
听闻她的话,戚魅儿知晓“老六”说的是辛酒弦那小丫头,右手随意一提露肩长裙裙摆,一屁股坐在阁楼台阶上毫无形象。
为了给温黎撑住面子,妖黛也从空间中拿出个凳子扶着温黎,“师父,你坐。”
只是。
温黎回头一看,这凳子像是幼儿园小孩坐的一样矮,还不如不坐呢。
“你坐吧。”这傻孩子。
“诶等等!我拿错了。”妖黛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拿错了,立刻麻溜给她换了个正常椅子,扶着温黎坐下。
“嘭嘭!”
戚魅儿看着两人仿佛不是来捞人,而是要跟她彻夜长叹的悠闲模样气笑,右手邦邦拍着楼梯木板。
“两位,我还在呢,好歹尊重点我成吗。”她柔软无骨地靠在栏杆处,手里羽白蒲扇轻扇。
“你们还想不想要那个小丫头了,要是不想要干脆卖给我得了,正好我瞧她投缘的很。”
一听到卖徒弟,已经有了前科的温黎眼皮一跳,老二还在后面看着呢,万一又想起她之前卖他的事情......
她立刻义正言辞,“诶,我可不是卖徒求荣的人,要,那丫头我当然还要,说说吧,你想要我用什么换。”
戚魅儿勾起一缕长发把玩,望着她,“你是她师父。”
难怪,难怪那小丫头还挺有趣,竟然会和这人是师徒关系,“想要人,你得说说为什么她们俩会跟着我不放,你们对我有什么企图,要是实话实说,我就将她带出来你们见个面。”
“好,说就说!”
温黎霸气颔首,扭头望向妖黛,“你们对人家有什么企图,快说给她听。”
“......”妖黛瞪大眼睛,师父,你。
眼见戚魅儿望着自己,她只能硬着头皮瞎编尬笑,“嗐,这不是我和老六喜欢看美人嘛,这狐妖姐姐这么好看,我和老六就尾随人家,没想到引起了误会。”
师父不干人事,她只能争取给老五拖延时间,让萧渡多看几眼戚魅儿。
戚魅儿听着这话眸色一冷,“你还有一次机会。”
“......”不是,夸你是美人都要生气的吗。
妖黛呼吸一凛,她求救视线望向温黎,谁知温黎也在望着她一副“你快说啊”的样子,妖黛后脑勺滴汗小脑快速运转。
“好吧,我实话实说了,我,谢听澜!钟情于龙族少主龙秦衍,得知他要和你结为道友,我十分不服,我就想来看看你到底什么模样,竟然能勾搭他!”妖黛双手一插鼻孔朝天,来了感觉眼神不屑态度恶劣雌竞般输出。
死嘴快想啊,“哼,你不是有一张勾人的小脸蛋么,胸比我大点,屁股比我翘点,身高比我高点,脸比我好看点,声音比我娇点,还,还有修为也比我高点,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龙秦衍喜欢你不喜欢我!”
“......”夸人还是骂人呢。
温黎刚开始还欣慰颔首,不错,老大也学会了她瞎编的功夫,可越往后听越额角黑线,不是,怎么演戏跟情敌互撕还能夸对方来呢。
就连戚魅儿听了本该生气的脸庞嘴角也憋不住上扬,手中扇风的蒲扇越扇越来劲,夸得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上发热,眼神越发和蔼亲切地盯着妖黛,看她还能怎么夸自己。
妖黛继续输出,“我告诉你,我从小就对龙秦衍一见钟情,要不是他救了我,我现在早就被卖到黑心挖煤窑里去了。他对我很好,给我买吃的穿的,还教我修炼,要不是你横插一脚,他要娶的人也该是我。所以我不服你,你不许跟我抢他!”
温黎嘴角一抽,“......”
还一见钟情,人家萨弥来帮你却被你当成随身带着蒙汗药的妖僧,这真正的一见钟情都被你最大恶意揣摩成了见色起意,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