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百年前葬入我龙族圣地,就是我龙族之人。”
龙越获冷嗤一声,“我绝不允许她给我龙族蒙羞,至于你,你现在立刻去将那些搅乱婚礼的贼人抓住,生死不论!”
听到这话,龙秦衍眸色一凛,他眸色清醒些,望向方才和自己祭拜龙祖的谢听澜,脸色难看,立刻飞身上去,与其他龙卫一同出手。
“你是谁,魅儿去哪儿了!为何要帮她搅乱大婚!”
他是金丹后期,与十多个龙卫一起对付谢听澜这个金丹大圆满,仍然有些棘手,竟然有打平趋势。
谢听澜冷声,“我是谁与你无关,要打便打,废什么话。”
当然,也是他没有用尽全力,他在等。
等温黎。
眼见谢听澜竟然有金丹大圆满修为,龙越获瞥了眼身旁两个族老,皆是金丹大圆满。
两人立刻颔首,飞身上前加入战斗。
瞬间局势有了变化,谢听澜开始吃力起来。
他骤然想起还有顾临书的符箓,妖黛和辛酒弦呢,这三个人死哪儿去了。
谢听澜抽空往下方迎亲的人群中望去,没瞧见,也没感受到气息。
师父去忙了,这三人定然是躲起来了!
谢听澜眼神一哂,他在被围攻,其他人还想置身事外。
谢听澜一边谨慎应对着围攻,一边往迎亲方向的人群而去,这一分神差点被龙族两个金丹大圆满族老给伤到,如果不是他身形迅速,差点就击中。
等他躲开往人群下方一看,气笑了。
老三竟然泡起了茶,老大嗑瓜子,老六在洗牌。
三个人打起了牌!
好样的。
谢听澜眼见温黎还没动静,他立刻飞身朝着三人方向而去。
“大师姐、三师弟、六师妹,快跑!”
“?”有谁要害我。
听到谢听澜第一次这样称呼他们,正在打牌的三人一扭头,好家伙,谢听澜竟然把敌人引到他们这里来了,而且周围人的视线也投向了他们。
察觉到周围虎视眈眈龙族的死亡视线。
“大胆贼人,竟然乱认亲戚,我是你姑奶奶!”
妖黛硬着头皮,赶紧将没嗑完的瓜子收好,站起身,拿出血藤鞭朝着冲来的谢听澜就是一鞭子。
谢听澜没想到她会对自己动手,立刻躲闪。
顾临书和辛酒弦也反应过来,立刻起身拍拍屁股。
顾临书,“谁谁,谁谁是你师弟。”
辛酒弦张嘴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一个金丹大圆满,岂会有我们三个这样小小筑基的同门,乱认亲戚祸水东引也不知道找个厉害的。”
“......”妖黛和顾临书无语,虽然是转移了火力但这样损自己也太没面了。
下一秒。
妖黛和顾临书颔首,“就是。”
“......”
刚刚躲开妖黛一鞭子的谢听澜眼神凉凉睇着三人。
三人忌惮他实力,扭头吹口哨望天。
可龙族的人不傻,岂会看不懂四人间眉来眼去的交流,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龙秦衍一挥手,“去抓住他们三个。”
原本追击谢听澜的七个筑基金龙立刻飞身朝着妖黛三人而去。
“诶!不是说不认识吗,他乱认的亲戚啊,抓我们做什么!”妖黛瞪大眼睛,率先逃跑。
辛酒弦紧随其后。
顾临书轻叹一声,拿出铁锈斑斑的破伤风之剑和符箓,一边跑一边应对。
龙越获眼见顾临书一个筑基能拿出金丹符箓,还是一沓,眸色微沉,意识到不对劲,他立刻飞身上前,也不再顾着什么族长面子,直接出手。
“尔等小儿,今日是你等冒犯在先,老夫出手也不算以老欺小。”
周围迎亲队伍的妖族之人立刻往后避让,至于那些还在围观的重要宾客们,没什么波动。
不过是几个小蝼蚁罢了,如此重要场面却被搅乱,龙越获这会儿才亲自动手也是够客气的了。
眼见无法置身事外,妖黛、顾临书和辛酒弦立刻御剑飞奔到谢听澜周围,四人站在一处,手中法器凛冽。
妖黛挑眉冷嗤,“以老欺小就是以老欺小了,少说屁话,有本事你让筑基跟我打啊。”
辛酒弦一甩手,肩上利落扛着玉兰浮光琴,一身白衣孱弱黛玉气质口吐莲花。
“老匹夫,废话真多。”
谢听澜和顾临书都没说话,但手中掐诀的动作已然彰显态度。
见四人如此嚣张,在众多族人和宾客前颜面无存的龙越获脸色发黑,不再留情。
“竖子实在无礼,老夫就代替你们长辈教训教训尔等!”
龙秦衍见父亲动手,他微微蹙眉飞身到一边去。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
有人惋惜这四个天赋不错的小辈今日就此陨落。
有人冷笑四个小辈敢如此不知死活挑衅龙族。
有人观望,能瞧得出四人年纪尚小,如今修为天赋和胆魄,不像是小门小派出来的。
在贵客席位中,唯有孟荷面色微变,她认出了顾临书,那个一身符箓无数的少年。
有他在,那他师父......
念头刚出。
“他们长辈便是我,想代替我教训我的徒弟,你算什么东西。”
冷不丁一声清冷却含着无尽傲气的女声一起。
孟荷身躯一僵,她果然在这里,可她不仅惹了凤凰一族,还敢来招惹龙族,到底是何人!
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贵客席位后方,缓缓飞出一个紫袍女修,身上穿着迎亲队伍的服饰,脚下踩着一把长剑,气势清冷嚣张。
关键是。
“她手中抓着萨弥!她疯了,她敢当着佛门之人的面抓小的!”
“她是谁,什么人,怎么才是个筑基大圆满,敢这么嚣张对龙越获说话,是失心疯了?”
“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可惜,没脑子,不仅惹了龙族,还敢众目睽睽下抓了萨弥,简直是找死。”
温黎右手抓着萨弥的脖颈,左手紧握其肩膀,将他挟持在身前,稍有不对便会拎断其脖颈。
“师父!”
一见她出现,妖黛四人眼前一亮,放在防备尖锐收敛,像是有靠山护着的小孩,仰着头骄傲地立刻飞奔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