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山中。
湖边瀑布哗哗流淌,山水间清凉随风浸润心脾。
一株桃树下,温黎盘腿坐在一张虎皮上,手中竹编敲了敲小黑板。
“好了,之前言传身教那些害人防人的手段你们都学得不错,我就不继续强调,接下来你们开启为期三年的封闭训练,这期间,我会教你们药修、剑修、阵修、音修、法修和其他邪修捷径之法。”
顾临书举手疑惑,“师,师父,邪修捷径之法不不不不是会有很大的弊端副作作作用吗?”
“说的不错,坏消息就是有副作用,好消息,副作用的走火入魔对别人来说是要命,对你们来说是大补,心魔来了,你吞了就好。”
温黎打了个响指说的轻描淡写,“之前教给你们扩展神识的办法也是捷径,只要你比心魔更狠,心魔就不能奈你何。”
“......”
五个弟子沉默,随即扯唇被逗笑了。
不愧是师父,心魔也能当补品使,一点也不浪费。
当然,五个是除了顾临书之外的,其他五人倒是没心没肺在温黎的熏陶下堪称邪修老道。
至于顾临书,他怔忪沉默两秒,最后轻叹一声,也罢,反正跟着师父开始干的就是杀人越货的勾当。
辛酒弦羸弱文静神色一动,举手,“我有疑惑。”
温黎点她,“你说。”
“我这个音修学习音道之外,还可以听听你给其他人讲授其他道法吗?”辛酒弦这个好学宝宝银发面瘫脸认真。
这话一出,其余弟子皆是翻了个白眼,老六对师父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你不跟着一起没日没夜的学,还想去休息?!
做梦。
果然,温黎反问,“怎么,你不跟着一起学还想去休息?”
辛酒弦,“啊。”
师父要她什么都学?还是真的要她不修音道改成其他的,她琴技已经很好了,不用了吧。
温黎直接瞥了眼老四,先给自己慢悠悠倒了杯茶水。
按照从一到六顺序坐着的宗政凰玥扭头给辛酒弦解释着。
“师父的意思是,我们所有人都要一起听课,不管是阵修、音修、符修还是其他什么,都要学会。”
如师父说的一个词,什么六边形战士。
“什么都学,既然我们是封闭修炼,那如何试炼自己所学。”这找不到外人试刀啊,辛酒弦愣住,面瘫脸人机微微歪头,柔顺银发披散在白裙间。
她这话一出,另外五人抿唇轻笑。
谢听澜双手环胸,“那就看,你看咱们中谁最不爽了。”
妖黛抚了抚腰间的血藤鞭潋滟勾唇,“各位,在下阵修不善,但药修颇为精进,多多指教了。”
顾临书抿唇,“在在下不才,符修与剑修上可可较量一二。”
个子年龄最小的花辞树眯了眯眸子,虽然没修为,但他淡定轻嗤。
“不怕被我滋尿吐口水下毒的,大可试试。”
见他们都这么露出战意,宗政凰玥垂眸抬手抚了抚额间隐匿下去的火焰印记。
“在下,欢迎各位结盟。”
辛酒弦懂了,“......”
她望向温黎,试图求证。
温黎理所当然,“宗规说了,不许内斗,只要不死,你们切磋一二还是挺好的。”
她嘛,平生就爱撒点小谎。
“......好。”
辛酒弦顿悟,在座六个除了老五皆是对其他仙道有所领悟的天才,如此相互设圈算计磨砺,不比出门历练更加有用?
毕竟,外人可能会忌惮他们的底细,最多要命,但也有手下留情之时。
但同门嘛,手下留情没有,只有往死里整,毕竟有师父在。
死不了。
不过,比起这个,辛酒弦更是好奇一点。
辛酒弦表示怀疑,“师父,你不是说自己是法修嘛,怎么什么都会一点,你教的其他道法精髓能用吗。”
师父很不靠谱,万一方法错误,岂不是提前走火入魔了。
“说什么呢,你能怀疑我人品不能怀疑我技术。”
温黎轻啧一声,“能不能用,你学了不就知道了。”
辛酒弦,“哦......”
温黎从储物袋里一掏,六个颜色一样款式一样的黑色储物袋飞出,落到六个徒弟面前,“这是我这几年给你们准备好的修炼物资,自己保管好,这三年里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在里面,要是用完了,自己想办法。”
六个将储物袋收下,打开一看,眼睛惊诧。
尤其是跟着温黎过过苦日子的妖黛和谢听澜下意识对视一眼。
给这么多,师父不过日子了。
给他们的遣散费?
不对,要真是遣散,师父只会拍拍屁股走人,才不会继续投钱呢。
温黎见他们神色惊讶,骄傲着,“怎么样,没见过这么多的珍宝吧,这可是我把积攒了三百年的赃物均匀挑出来的。”
顾临书听到赃物二字心中放下心来,那就可以用,还怕师父自己炼制的呢。
不过......他倒是见过比这更多的珍宝,就在他家藏宝库里。
顾临书唇瓣轻动,刚想说自己可以掏出些东西来补贴大家,给他们用点好的,下一秒温黎早有预料地瞪着他。
“你闭嘴啊,多说一句揍你。”她以为他又要炫富了。
她好不容易存的家底,这个富N代敢当面驳她面子,她揍他,然后没收储物袋。
其他五个徒弟颔首,异口同声。
“愿为师父代劳。”
顾临书,“......”
本来还想自掏腰包给大家一些补给的手,立刻停住放下,改成了准备用这些补给全部用在自己身上,给他们再多用一分钱他就是白痴!
温黎敲敲小黑板,“好了,今天先来开始阵修之法的学习。所谓阵修,别人说的那些咬文嚼字我都记不得,我自己总结了,就一句话,就是提前设下圈套,困杀别人,待阵成之时,有杀阵凌冽如天罚之效,你为刀俎人为鱼肉,别人的生死就在你的抉择之间。”
说到这儿,温黎话锋一转,“老二擅长的就是阵修,不过你们应该发现了,他很少在大敌面前动用阵法,这是为何你们可知。”
这话一出,所有人望向谢听澜。
辛酒弦更是颇为意外,还以为他是体修呢,动不动就把他那威武真身挂在嘴边,她只在体修身上见过对自己身体这么自信的。
谢听澜面上有些绷不住,轻咳一声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