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酒弦又又支招。
“要不你说一说咱们宗的宗规?”
“你确定?”
“不确定,反正念了又不要你钱,我瞎猜的。”
“......”顾临书绝望闭眼,在相信辛酒弦尝试第三次之前,拿出联络器传信给宗政凰玥。
“老四,换你来。”
传信完,顾临书将倒背如流的宗规一条条对着石壁念叨起来。
“宗规第一条,不许欺师灭祖,不许和师父谈恋爱。”
没动静。
顾临书继续念。
另一边,正在手搓火药的宗政凰玥分出一缕心神查看顾临书的传信,还以为是成功了,眼底期待。
可听到传信内容后,她嘴角一抽,猜到了九成。
宗政凰玥没有办法,只得让花辞树立刻赶过去支援。
只是手臂中毒当真在考虑要不要自断一臂自保的花辞树,走之前还嘲讽一句。
“你让一个脑子里只有米饭和一个脑子里全是墨水的两个极端待一起,就没想过两个人脑子加起来会变成浆糊吗。”
宗政凰玥冷冷。
“他们两个会不会变成浆糊我不知道,但如果你还出不去,你可就要变成两只虫子的排泄物了。”
花辞树勾唇冷嗤,立刻飞向辛酒弦两人方向。
至于宗政凰玥,只能带着谢听澜和妖黛两个最强辅助拖延时间。
......
花辞树去了。
但他尝试了诸多猜测的口令仍然无济于事。
三人开始坐在地上开摆。
摆什么,当然是摆烂了。
花辞树眯了眯眸子,“你说......要是那两只虫族把他们三个吃了,会不会吃饱,然后就吃不下我们了。”
顾临书,“吃吃,吃不吃得下不知道,反正它儿子身上的毒咱们肯肯肯肯,肯定得受一遍。”
“都怪老四心思歹毒,好好的一见面就给人下毒,这下好了,连谈和的余地都没了。”花辞树冷嘲热讽。
顾临书扭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只小虫族身上种了你的蛊虫,你想用它的身体为你孵化新的品种。”
花辞树眉眼一顿,也没否认。
倏然,他腰间联络器细微轰鸣一下,两下。
“嗡。”
“嗡。”
他三秒没回复后联络器直接开启震动模式,宛如招魂铃。
“嗡!!!!!嗡!!”
可花辞树看都不看一眼。
顾临书蹙眉,“你你不看看,万一是老四他们那那那边撑不住了。”
“他们撑不住难道我们去就撑得住了?”花辞树嘲然。
顾临书不放心,直接从他腰间扯下联络器查看,结果灵光屏幕上数百条语音信息瞬间上下滑动弹飞,晃得人眼睛根本瞧不过来。
“难道是是联络器坏了?”联络器一般都是紧急情况下发最为重要的一两条消息。
他们发这么多,是想让他们听见还是不想。
花辞树撇嘴双手环胸靠墙壁,“估计是他们知道自己干不过快死了,赶紧留遗言。”
顾临书就知道他靠不住,不回答,只是一味随机点开一条语音先听听。
结果。
“老五!你再不回信息等会儿我就把你塞到那虫族的***,让你********!”
这是妖黛的声音。
“!”嘶,耳朵脏了。
顾临书没放完就赶紧捂住联络器,生怕带坏了老六。
他这下不敢点了,但又怕错过了什么。
这时旁边又躺下的辛酒弦点破。
“你往最上面滑,除了第一、二条语音,其他都是骂老五的。”
方才妖黛骂的话她听见了。
啧,闭关多年,她骂人的本事都不行了,还没她放个屁来的脏。
顾临书照做,点开了联络器最开始响起的第一二声轰鸣消息。
是宗政凰玥发来的。
“如果你们什么口令都试了没用,那就试一试夸奖师父的话。”
“让老六来说。”
看来是宗政凰玥见他们迟迟没有消息且不回复,猜到了他们的情况。
顾临书和花辞树同时扭头看向地上躺着的辛酒弦。
辛酒弦懒散坐起身子:“干嘛,拍马屁还要我教?”
顾临书和花辞树当然知道是因为老六运气实在是好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而且老六这个人,她吃软不吃硬。
越是压迫她,她越是跟你逆反,为了出去顾临书只能昧着良心奉承一句。
“对!我们拍拍拍,拍的马屁没有你拍的响。”
花辞树也难得给了好脸。
他笑着:“还不是因为你和师父的关系最好,她最疼爱你了,你拍的马屁,不,你说的实话肯定是最对的。”
“......”
辛酒弦眯了眯眼睛,在两人有些紧张的眼神下。
“你们还挺识货。”
两人同时松口气,还好,不用再昧着良心说些恶心的话了。
辛酒弦站起身,走向已经让花辞树和顾临书都碰壁的石壁面前。
“温黎天下第一帅。”
没反应。
辛酒弦从容继续。
“温黎天下第一邪修士也。”
“温黎打架没对手,搞事第一牛。”
“天下乱不乱,温黎说了算。”
“师父酷炫狂拽吊炸天,打听打听谁最癫?”
“......”
辛酒弦一连串的骚话听得顾临书和花辞树目瞪狗呆。
这下两人有点怀疑老四让老六来说可能不完全是因为她的运气,也有可能是因为。
怕顾临书这个读书人太有文化骨气,说不出这样俗气夸张的谄媚语。
也怕花辞树这个没文化的说不出工整对仗、颇具文采的赞语。
奈何在辛酒弦一连串的输出后,那石壁仍然毫无反应。
这下她也累了。
“......”
辛酒弦面瘫脸一拧,万众(其实也就两个人)瞩目下,这场面实在是有些丢她面子,越想越气,她干脆蓄力踹了一脚石壁。
“狗屁石壁,要你爹的口令!”
“嘭!”
这一脚可是她这个孱弱“林黛玉”体修九成的怒火,直接把宗政凰玥都没震撼的石壁给砸出一个窟窿出来。
这下花辞树和顾临书都懵了。
“破,破了?”
花辞树,“可这好像也出不去啊,只是有个洞。”
下一秒,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叮!口令正确。”
那破损一角的坚固石壁竟然出现一个旋涡。
花辞树瞪大眼睛。
“我靠!”
顾临书嘴角一抽,“......这这,这也行!!!!!”
两个人难以想象当初温黎来到此地是如何尝试各种口令,发现自己忘记了想不起来,然后恼羞成怒,给了石壁一脚后直接篡改了口令。
今日竟然让辛酒弦误打误撞。
离谱程度是说出去都没人信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