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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再华干脆地给出答案，顾延羽答应得也干脆。
“可以。”他点头，“你和我？”
“对。”谢再华立刻应声。
——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知道学院对战、最容易把自己小队的牌型如何漏得干干净净。
所以在提出了“对战决定亚军季军”的排位的方案的时候，哪怕顾延羽问出了那句“怎么打”，他的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
——顾延羽是【幻光】，谢再华是【时钟】，两个已经被小姐少爷组传播到每个学院的公开异能，是两个学院中、分别最不害怕被窥探的异能。
通过两边“最强者”的对抗，直接决定胜负关系。而他们其他队员的异能则可以避免暴露。
某种意义上已经是最优的双赢解。
不过，在这一局的比赛中，注定了更加占便宜的是【无限】一方。
两边互相约定了绝对不会临时派人出去拍下终点台的按钮，然后顾延羽就推脱自己还有话要叮嘱队友，暂时往后退了几步。
“北北。”他第一个找上的就是【后验视角】，轻声询问，“你能看见吗？——【空轨】有没有可能趁着我们两个对战，突然冒出来偷跑？”
渔翁渔翁。在这个比赛场地里，只要有两个学院组成鹬蚌关系，剩下的另外两个学院就会自动成为渔翁。
赵北名发动异能，片刻后他摇头：“没有看到。”
“好。”他放心了。
下一步，顾延羽转向了旁边的温苏叶：“苏叶，如果在必要的情况下，你可以介入战局。”
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撞一眼就知道彼此肚子里又憋着什么坏。刚才两个人对话的时候温苏叶就有所怀疑，顾延羽这么一说，她就更确定了答案。
——顾延羽和谢再华约定的是“绝对不去拍按钮”，但没有说过、如果队友非要介入进来，陷入了极端的混乱，那又该当如何。
说白了，温苏叶完全可以继续犯着贱说一句“你也可以再叫一个天启的上来二打二啦，我们两个都没有意见的”。
——他们两个当然不会有意见。温苏叶的【百鬼御令】同样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但是天启，可就只有谢再华一个人。
虽然【时钟】这种东西肯定是在多人对战中最能发挥优势，不过如果可以再骗出天启中的某人的异能，也不失为一种好手段。
旁边的赵北名听见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地就打算“背刺”天启了，整个人都震惊地张大了嘴巴：“……不是，队长，这对吗？”
就算感觉之前他和陆九霄好像也有过类似的“背刺”经历，可现在可是在直播啊！
……这真的是可以播的吗？
他们不会回去之后、就被无限异能学院的老师给打死并且赶出校门吗？
“当然。”更可怕的是顾延羽依旧十分从容，还对他笑，“反正谢花花同学也知道我会这么做。”
赵北名更加震惊了。
如果对面对此知情、甚至默认，听上去好像就没有那么过分了……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对面怎么想的？！
【单挑定胜负，石头剪刀布。】
【补药小看我们少小组的羁绊啊！】
【还愿记得这里是新生赛的赛场再打一架，我们罐头鱼谢花花已经很给赛会办面子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他们彼此之间太了解了，还是应了在赛会大楼大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帝泽兰说“谢再华可以直接看出你在想什么”的话。】
【顾延羽说得一点错都没有，谢花花已经开始安排如果温苏叶进场、接下来天启这边由谁出手了。】
【一开始顾延羽还想要靠自己的嘴皮子让无限喜提第二，结果谢再华完全不可能吃他这一套！哈哈！】
【怎么说呢，按照少小组互相理解的程度，罐头鱼是包知道谢花花会反呛回来的。但他还是要贩这个剑，就很好品了。】
“啪！”陆九霄按下了视频的暂停键。
“顾延羽是【幻光】，对吧？”他转头看旁边另外两位当事人的发小，“谢再华是【时钟】？”
“对啊。”萧元元接话。他不知道为什么陆九霄突然提问这个。
“以前你们私底下有打过吗？谁输多谁赢多？”
——哦，原来这个家伙是来打探历史战绩的。
“【时钟】在群体性辅助中，可以发挥极大的作用，单体攻击性存在、但是确实不足。所以单挑来说，顾延羽获胜的概率大。”
这一次帝泽兰终于详细解释了。
她大概是猜到了陆九霄对此还会有不了解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虽然【时钟】可能可以带来极其可怕的改变、但是序列也只是008，反而是看上去相对而言‘平平无奇’的【幻光】，却是006。”
“【时钟】没有遇到过好队友。”她的总结是这个，“也没有遇到过极尽可怕的危机。出现次数也很少。”
哦，原来是这样。陆九霄听到了背景知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谢再华，明明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如顾延羽，却也为了可以尽可能地保存更多的【天启】的异能秘密，而选择与之“单挑”。
所以谢再华……没有制止顾延羽企图和温苏叶一起“作弊”的行为。
毕竟对方再加进一人来，就意味着天启同样可以再加上一人。而并非单打独斗的【时钟】就会施展出更加可怕的能力。
甚至……
主动参与进来的，真的会是温苏叶吗？
——会不会，反而是【天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