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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二。”
在陆九霄还没有把答案给说出来之前，秦沐阳就已经果断地给出了属于她的答案。
其他人：“？”
你也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了？
还是你也看到了陆九霄想要说的内容、所以直接给出答案了？
“啊？”秦沐阳无辜地眨眨眼睛，“既然陆九霄你都说了‘但是’了——我觉得这个‘但是’的内容我不太满意，那我就觉得你的另一个方案，一定会好很多啊。”
……对于他来说，得到了“信任”是好事。但是其实也没有必要这么盲目相信吧。
陆九霄都要沉默了。
“我先说第二。”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得不承认，第一次得到这么明确的信任，他刚才确实有点惊讶到，以至于短暂地乱了节奏。
“第二，是继续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行进，正常在路上抓捕攻击厄兽，和其他学院差不多时间抵达终点。”
“到时候，就是各凭本事的真正混战——”
他眯了眯眼睛。
只要想办法逃脱过第一波的、来自【天启】小队和【无限】小队的、不约而同的攻击。
他要赢的就是一个信息差——要让这两所学院都不知道、在场其实不止他们一个学院被零纪元“打劫”过，让他们以为只有自己想要第一时间对零纪元异能学院动手。
这样的话，他们也就不会统一目标，他们零纪元小队也就不会成为被三家齐分的众矢之的。
“有很大的风险。”他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这个方式的最大问题，“但是——在这样的混战期间，是一个可以淘汰其他学院选手的好时机。”
就算是说要尽可能地避免真的“伤害”到其他的选手，但是真的动起手来刀剑无眼。
——而且，某种意义上他也已经提前向赛会办告知了：我在这一场比赛的终点，很有可能要搞事情，你们做好准备，随时来营救学生。
陆九霄顺便把自己的这个意思都完整表达出来，全部放在明面上。就是专门用来证明自己的行为的正当性。
“……什么提前叫好救护车打人。”韩风曜在旁边好不容易说出一句完整的吐槽。
风险越大，收获才会越大。陆九霄对于“输”没有什么感觉，所以很明显会更加倾向于可以看见肉眼可见的利益的第二个方案。
这也同样显而易见。不然他就不应该提出这个“第二”。
“所以呢？”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四个“队友”，最后偏头去看“早早地”就“给出了答案”的秦沐阳，“你的选择——还是‘第二’吗？”
收益很大。这没有问题。
他们甚至对于其他学院的每一个人的异能都了如指掌。躲开他们的异能，或者针对他们的薄弱处攻击，好像都可以“轻松做到”。淘汰人也会显得很简单。
——但是风险太大了。
陆九霄在刚才的言论中，就夹杂了诸多的“假设”。
到时候这些“如果”到底可以成立几个，是最不好说的、却也是最关键的所在。
换作旁人，遇到这两个选择，恐怕会做出来的决定都是一致的——高风险，高收益，和如果失败就会失去太多。而另一个选择则是非常的安全，并且也有所得。
谁都很难顶住后者的诱惑。
——但是，零纪元小队，不是旁人。
陆九霄差点都忘记了……自己身边站着的另外四个人，是漫画的原主角团。他们有着热血少年漫应有的“热血”特质，在原漫画的最后、他们是为了一点希望，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去为世界争取可能的存在。
“……啊？”
秦沐阳一点反应都没有，懵圈着疑惑了一声：“那就打呗？我们不是才把他们都给打过一遍了吗？”
听上去很有道理。如果不是他们之前的行动都是“偷袭”的话。
陆九霄有点想要和她解释这两件事情不太一样，但欲言又止之后，还是没有能够说出口。
反正现在她的想法，也算是在支持他意图进行的策略……
……而且秦沐阳未必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只是懒得再去做区分。
“我不喜欢你的假如。”帝泽兰偏开目光，“你刚才的发言只代表你自己，至少我不会有会被他们淘汰的可能性。”
“我同意。”韩风曜接话。
不过根据他的性格来看，感觉这个“同意”后面跟的应该是“我同意使用方案二”。毕竟他应该不会跟着帝泽兰同意“陆九霄刚才的话有点灭自己威风”的潜台词。
即便是突然想起来了眼前这群人的性格，但是得到这样的回答，陆九霄还是相当惊讶。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最后的萧元元身上。
“……如果我说，我反对，会怎么样？”萧元元被这群家伙的目光给盯得不太习惯，试探着问。
“不会怎么样。”帝泽兰超不经意回答，吹了吹自己的指尖，“毕竟少数服从多数。”
萧元元：“……？”
总觉得自己被不在意了。
——但是这确实是实话。
“你知道的，我一向都很支持大家的决定。”他摊了摊手，“兰姐说得对，我服从多数。”
【！！太好了，我们即将要看到四学院大混战了吗？！】
【本来以为零纪元小队会因为先知消息，所以想办法抢先手，然后作壁上观当观众看戏的。没有想到直接一步到位加入混战了……？】
【唯一有机会提前预料到混战发生的零纪元小队都选择了加入大混战的队伍，那确实是不可避免了。】
【……或许有人在意我们真正的“后验视角”赵北名同学吗？他难道看不到吗？】
【咳咳，从现在展现出来的能力上来看，他还真看不到。】
【反正无限那里没有什么反应。他好像更多倾向于看见概率和既定结果，说不定只看到了“终点台前会有学院相遇”，但是不知道是这么个相遇法。】
【别管，我先热血起来。】
【大家都猜测后面这种纯粹混战很难看见了。怎么，以后就是三打一了吗？】
【谁是那个一我不说。】
【平心而论我觉得还差两步。比如零纪元要把空轨也一起打劫之后，其他三所学院就百分之一百要联手了（？）】
【哈哈，终于零纪元也要吃瘪了，爽！】
【楼上一看就是已经疯了的其他学院激推。】
“零纪元的陆九霄同学，他的异能在窥探信息方面确实是目前这一届新生中相对来说最强的。”
别的学院都只是在赶路，这边学院却好像上帝视角一样、看见了所有学院的行进路线，甚至推到了赛道最后的大概结果，开始制定自己的计划，肯定拥有优先直播权。
尤其是现在还坐在解说台上的是宁朝和戚映容。狠狠解说别的学院的动向，减轻聚焦在自己的学生身上的分析，他们求之不得。
“嗯。我甚至怀疑他的异能，会不会是可以看见我们直播大厅的电子屏幕。”戚映容笑着说。
“……毕竟，这种对于各个学院与重点距离之间的估算，直接凭借异能，真的很难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