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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零纪元小队的五个人在比赛中过得相当地如鱼得水。
但是出了赛场，他们的生活也没有那么快乐。
之前帝泽兰曾经说过，他们的这一年新生赛之旅，基本上就等同于了“以赛代学”，通过最多的实战经验、磨出他们之间的默契、和对异能的掌控能力。
相当于是别人还在学习理论知识，他们这里就直接上手实习了。
可惜，仅仅只有单纯的“练习”与“实战”，还是不够的。
——一些相关的厄兽知识，与如何在场地中以最快的速度、辨别其种类；异能的使用与掌控等等。
这种方面的学习，不能够完全依靠他们自己在比赛过程中的摸索。在比赛之间的“休息时间”，一样需要被教学。这也是随队老师存在的意义。
“我还以为不用学了呢……”秦沐阳曾经嘀咕过，“没有想到不仅要学，而且还学得更累了。”
在比赛与比赛之间的短短时间，被塞入大量的知识与技巧，甚至还有和老师的对战、被迫的摔打。感觉比他们之前在学院里还要辛苦得多。
“没办法。”萧元元躺平式全然接受，“别的学院的小队也在训练，我们必须要赶超他们。”
他的脑子里没有什么“我们打完这一次的新生赛、就会直接毕业”的概念，毕竟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而且现在看上去，老师们也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
在萧元元的想法中，就是单纯的：我们需要超越其他选手。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要是想要继续维持住零纪元在比赛中的优势——或者说得再残酷一些，要是零纪元异能学院想要在后续的比赛中，不要被其他学院压着打，他们就要飞快地进步。
＊
“我看你们在采访中，不是挺春风得意的吗？”
这两天盯着他们训练的人是华灵。依旧是熟悉的植物果实满场地飞，零纪元小队的人一边听她骂人、一边已经形成肌肉记忆地熟练躲避，然后一边又被打得嗷嗷直叫。
……老师就是老师啊。陆九霄在心里感慨。
华灵的异能不是【神迹】，甚至可能是再普通不过的存在，但是仅仅是砸人的这一个异能使用方法，就练得足以称得上一句“出神入化”。
“如果接下来，你们被其他学院撵着跑，这个场景就很有趣了。”
华灵继续说着精准扎心的话。
原本已经练蔫了的零纪元小队，在听到这种可能性的时候，整个人都一哆嗦，瞬间精神了。
——对的。这就是之前他们只让看上去最没有脑子的秦沐阳说点拉仇恨的话的原因。
如果上一场大放厥词、下一场转眼打脸，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行！”
韩风曜一声否定，掷地有声。
——太可惜了，看着他那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就知道，他真的就只是单纯地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发生，并没有使用他的【存在成立】。
不然的话，涉及这么多人的【判定】，现在的他在说出口的瞬间就应该晕过去。
“哟，真不错，能说话了啊！”
华灵和某些老派教师不同。她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被反驳、而露出什么不高兴的表情，反而是夸张到了极致的满脸感动。
“来来来，再说两句话给老师听听——对，要一边躲一边说哦。”在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脸色突然变得阴兀了起来。
……感觉更加恐怖了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韩风曜的那声“不行”刺激了华灵，或者还是出于什么别的原因，那天零纪元小队的几个人分明感觉训练量明显加大了不少。
陆九霄原本一个人躲得挺乐乎的——他在华灵这里本来就是吃亏最少的那一个。
他视力好、身体反应速度好、脑子也好，可以在短时间内判断出要被砸的瞬间，该往哪里去躲。
以前躲得少也是因为不确定这种作为“惩罚”的存在，到底应不应该老老实实地用头去接——不过既然华灵亲口说了“躲”这个字眼，他自然也是毫不客气。
哪里想到今天的华灵出手动作也不一样。上来就是四个植物果实一起飞过来——
陆九霄迅速用了一个极其刁钻的姿势躲了过去。
下一秒，新的攻击接踵而至。根本没有给任何反应的机会，直直就命中了他的脑门。
他没有忍住、痛呼出声。
——华灵分明是一早就猜到了他会怎么躲，所以提前在他打算躲藏的路径上，也一并做出了攻击。
“滚后面去。”华灵轻飘飘的声音传来，“等一下再来一次。”
下一个上场的倒霉蛋是秦沐阳。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完全没有意识到陆九霄刚刚是怎么被out出局的，还傻乐着嘲笑他、怎么都没有反应过来要躲开华老师的攻击。
倒是陆九霄一边揉着脑门、一边走到场边，若有所思。
他之前射击的时候，绝大多数情况下，也都是瞄准其他人、或者厄兽的弱点，然后再出手的。
如果对方刚巧比较警觉、躲过去了，那么他就会再一次重复上述流程。
今天的华老师给了他新的灵感——
有的时候不应该这么吝啬自己的精神力。他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射出多发子弹，连带着对手的退路都一并封死。
他看着在场上嗷嗷乱叫的秦沐阳，打算下次自己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