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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机器里注入精神力和平日里的战斗中使用精神力是完全不同的状态。陆九霄练习过后者无数次，但是对前者却没有任何经验。
而且“S＋”只是极其简单的分级——实际上S级与S＋的精神力存量不说天差地别、但也是极其悬殊的。不然在帝泽兰出现之前，也不会甚至没有这个概念。
陆九霄的精神力到底是多少？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他超过了那个“标准”。但有可能他释放自己一半的精神力、便踩上那个S级的台阶；也有可能他只要稍微释放出万一，就足够达到这个等级。
——也许有点夸张，但是大致意思确实是如此。
“让韩风曜造一个精神力检测机出来，让陆九霄现在练习一下吧！”秦沐阳提出来了一个看上去有点意思的建议。
她还是相当相信他们家小陆同学的脑子的，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掌握这门技术……嗯，好像确实不太可能。
工具人韩风曜：“……”
用脸骂人。
“不止呢。”萧元元还在继续补充。
他虽然一贯看上去快快乐乐，但是其实是五个人中、相对更加细腻的那一位。之前的很多细节，他都记了下来、并且在现在一一提起。
“因为异能的关系，九哥实际上的精神力流动比率非常低，波动也很小，这是兰姐你之前自己得出来的答案。”
他掰着手指，把当时的特质一个一个报出来。
“可上交给零纪元的报告是我的——九哥既然要一直控制他的异能，那么在这一次的检测中，也没有办法检测出和我当时类似的数据。”
似乎不管怎么样，这一次的体检都会出现数据不符的情况。
虽然零纪元异能学院这里，大概率不会随便把学生的在校档案给放出去……
但是老师们是看得见两次之间的差别的。他们瞬间就可以知道陆九霄的这个检测报告有问题。
“我当时忽略了体检的这件事情。”帝泽兰的脸色相当难看，“太蠢了。明明是知道这一点的。怎么就没有想起来。”
【亡荡了。这下子九哥的精神力的问题岂不是藏不住了。】
【别说兰姐了。全网这么多读者，愣是没有人想起来四校联赛要体检的这个设定。】
【毕竟在原漫画里，体检这部分都是几个漫画格飞快就过去了的，没有什么戏份和重点。不像现在的陆九霄，还藏了一手精神力，才会有问题需要解决。】
【……啊哈，只有我一个人在为九哥要掉马了，要给大家展示一下他也是S＋精神力的这件事情非常兴奋吗？！】
【爽啊家人们！】
【爽个头啊，清醒一点！帝泽兰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漏他的精神力等级，不然下一秒重启闻着味儿就过来了。你九哥才是真的也要美美加入被追杀联盟。】
【但是其实也就是帝泽兰不相信零纪元的老师纯好，所以才不让陆九霄告知的啊……所以就算是让纪老师知道了又如何呢。纪老师是绝世大好人＆你逆的真·救世主啊！】
【别忘了，可以看得到检测结果的又不是只有纪老师一个人，别的学院也看得到啊！】
【……可是那些老师都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
【停！不要再说了！万一呢万一呢！没有人看过老师代的视角，不能保证他们不是卧底状态死掉的吧！】
他的体检确实是问题所在，一时之间又炸出了一片弹幕、争相讨论这件事情。
眼前的弹幕飞快地划过，陆九霄抬眼、看了不少内容——
很好。所有人都只在担心“他的精神力是否会暴露”的问题，没有一个人提起同时进行的“异能力检测”。
虽然现在他们讨论的主题确实是精神力，但是另一个话题的全然没有消息，无疑证明了、观众们确实是相当信任他确实地拥有着【上帝之眼】。
“一不做二不休。”他平静开口。
“既然我的数据没有办法改变——那我们就改变其他的部分。”
“帝家可以想办法派相关的医生过来，并且一步对接到你这里。”帝泽兰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但是我不建议。”
——当年，她也是用了帝家的医生。知道她的精神力等级的也全部都是可以被足够信任的人。
但是后来信息还是被走漏出去。她说过自己会保护住S＋精神力的强者、作为拯救世界的火种存在，所以她不打算同意这个方法。
陆九霄微微一笑：“换不了医生。我们就换人。”
他也没有打算再扩张其他人、进入这个知情圈以内。
没有错——作为一个拥有着上帝视角的人，他确实确定知道纪南江是绝对的好人。明明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精神力等级，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在精神力这件事情上——他无法给予自己过多的帮助。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必要去反驳帝泽兰的想法。陆九霄现在对于她的性格已经拿捏得很好，在这种事情上稍微共识，只会避免争端。
甚至他自己事后回想起来，也会有点不确定——他亲爱的、对于学院无比信任的老师，会不会在知道这个惊天消息之后，选择告诉给他同样信任至极的校长呢？
如此一层又一层的上报……消息最后是否会落在某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的手上？陆九霄不打算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那就要从根源处，将一切掐死。
“换人？”
其他三个人都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陆九霄的这两个字。反而是韩风曜第一个意识到了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过肯定也有他说不了话的原因在里面。
“对。换人。”陆九霄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把元元换成我的样子——反正体检的时候，只会检测‘异能力’的增长，不会再次测量你的‘异能’，对吧？”
这本来是为了防止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其他学院的选手的异能，但是现在却成为了陆九霄可以钻的最大空子。
【直接把整个人的外貌全部更换吗？有意思。】
【合理怀疑是陆九霄想要让自己的身高变得高一点，所以才这么做的（bushi）】
【不不不，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确实是有这一类的异器的。而且是全面更换外观，连身高声音什么的都不会露馅。】
【我记得后期有一次，重启想要来杀兰兰的时候，他们用了这个异器吧？】
【对对对，当时是小乔用的。那个时候她已经可以熟练运用自己的异能了，直接在人堆里把重启给炸了，自己逃脱出来。】
【小乔一个标准萌萌妹子身高可以cos兰姐……那包是身高变了的。】
陆九霄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他含笑看向了旁边的帝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