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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啊。”
这件事情有悖于现实真相，所以只要韩风曜克制着不使用他的精神力、这句话他便可以说出口。
[孤儿院很干净，会每日组织小朋友进行打扫。这里虽然有多雨的时间，但没有过分湿润，至少我在这里的时候没有发过霉。]
他停顿了一下：[难道是因为这个房间里太久没有住人了？]
“这话说出来你信吗？”陆九霄微笑。
韩风曜：[所以我没有说出来。]
陆九霄：“……？”
他觉得今天的韩风曜好像稍微有点克自己。这个赛道没有能够提供什么帮助、只会【哈哈哈】的弹幕也是。
——不管怎么说，好消息是知道了这片“霉”也同样不正常。万能的【隔绝】又被抬出来、防止吸入它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几个人都凑过来进行简单的观察。
陆九霄觉得这个东西有点眼熟，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来。
可惜，现在的秦沐阳还不能够做到精准地“隔绝空气中与厄兽相关的、可能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伤害的因子”，所以也只能够暂时将源头隔开。
几个人又简单安排了一下今天还要做的工作，便分头行动了起来。
给自己先铺好临时睡觉用的地铺，然后在孤儿院里四处游荡、和各个小孩子聊天套话。
——这个时候就可以明显看出不同人之间和小孩子的相适程度了。
韩风曜不用说，在这里长大的人、只要是对两年前有记忆的孩子，基本上看见他都会呼啦啦地涌上来（已经开始要脸的叛逆少年除外）。
萧元元倒是真的亲和，笑起来就能够让小朋友放下戒备心理。和他相反的是帝泽兰，可能是她从外貌到气质都写着凌厉，小孩子看到她就会不自觉地收敛几分。
另一个明显相反的对照组是秦沐阳和陆九霄。前者张牙舞爪的时候会衬托得小朋友都害羞起来、但熟悉之后自动无话不谈；后者倒是一开始就可以吸引人，但是却不知为何套不出什么重要信息。
单独在房间里吃完了晚饭（秦沐阳指着赛会办开局标配的压缩餐：“这个看上去吃了才比较容易犯大小姐病吧！”并且被打了一顿）之后，他们又偷偷去了一次附近的下水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入夜了，或者是他们前行的方向正确，这一次他们可以看见，水中的苍白色彩明显更甚。甚至隐隐可以看见几条白色丝线。
陆九霄垂眸看着这个细节。一些弹幕所提起的、在天启从山上下来时一笔带过的特殊经历在他脑子里浮现出来。
想想也是……站在另一个次元的角度，有些画面如果没有其必要性的话，其实动画制作组并没有必要费心费力地以这种方式提高画面完成度。
他收回之前对弹幕的嫌弃。他们偶尔还是有那么一点作用的。
“……蘑菇吗？”
旁边的萧元元毫无征兆地把他心里想要说的话给说出了口。
“嘘。”
陆九霄反应迅速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用眼神示意大家抓紧时间离开下水道。
没事——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听力、还是他们说话的声音比较小，再或者只是因为猜测错误，总之并没有什么厄兽在突然之间冒出来。
又一次钻进韩风曜的房间，萧元元立刻给大家解释自己这么猜测的原因：“今天下午有两个小朋友和我一起玩的时候提到了——他们问我要不要玩过家家游戏。”
“然后呢？”陆九霄挑了挑眉毛。
——就这一句话，绝对不足够支撑萧元元做出这个推测。
“他们在做饭的时候，有提到说可以用小蘑菇……我和他们说蘑菇很多都是有毒的，不能够吃，他们也说了孤儿院的妈妈提醒过这件事情。他们不会在吃除了孤儿院发的之外的其他任何东西。”
“对。”韩风曜点点头，肯定了这个教育。
[担心有人贩子，还有怕他们乱吃东西，我们从很小就一直被强调这件事情。]
“他们甚至吃饭前都会好好洗手，理论上不可能会中毒什么的。”萧元元说，“但是我刚刚想起来——他们两个一直被大人盯着，被问身体舒不舒服之类的。”
——说明他们很有可能是生病最严重的那几个孩子之一。
但这毕竟只是推测，萧元元也不太确定自己所说的内容到底对不对。他下意识地将求助与企图得到确认的目光在其他四个人之中扫视。
“嗯。”陆九霄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他说：[我在地下水道的时候，看到了天启小队下山的场景。]
对话被切换到了【我为主宰】中——他一直都不太希望自己能看到的最远距离被其他人所知，零纪元小队也已经习惯了。
[他们下山的时候，经过了的土地上，也长了不少的小蘑菇。]他顿了顿，[你们知道的——我能看到这种场景，说明那与我们看到的‘下水道’一定是有关的。]
……其实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反正这么说就行了。
大不了就说地下水道里掺杂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所以他才一不小心判断失误——黑锅丢到厄兽的头上，就算厄兽会说话，也没有人会想要听它解释的。
五个人的目光又一次落到了那片“霉斑”之上。
真别说，之前他们觉得这个东西有点眼熟，如果真的要说这是蘑菇的幼体……还真有那么一点相像？
“先睡觉吧。”陆九霄最后说，“晚上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蘑菇”会是厄兽吗？
如果是的话……那它的进攻方式，真的只是让小朋友们“感冒”这么简单吗？
快的话，今天晚上，他们就可以得到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