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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陆九霄指着脚下的下水道说，“目前来说，这里的可能性最大。”
之前他在地下水道的时候，曾经大概感知过一下——哪个方向上的异样感受相对最明显。
所以在离开孤儿院之后，几个人飞快地朝着这个方向继续排查。【我为主宰】和陆九霄的精神力都已经运用到了能力范围内的极致。
讨厌的是，厄兽将自己隐藏得很好。所谓的气息几不可见，在短距离之内基本上感应不出差别、也就不好判断他们到底应该往哪个方向上走。
没有办法了——于是他们仗着自己队伍里有两位少爷小姐、而动用了钞能力，从旁边的店铺中摸出了几辆电动平衡车，在几个路口之间来回感受，才勉强确定了方向。
而这里就是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认同的“气息最为浓郁”的地方。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陆九霄在其中说，[没有明显气息，说明这玩意可能已经蛰伏了很久——但是受害人一直都在受到攻击。]
它的影响力可能比他们想象得要更大。
[怎么？总不能不上了吧，陆九霄？]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对于嘲讽面不改色，[既然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我没有任何责任。]
——这句话稍微有点太耳熟了。帝泽兰撇了撇嘴，选择吃一堑长一智地不开口。
[在里面会直接面临追击。]陆九霄做了最后的提醒，[我们很有可能需要追着它前行——但是地下水道的绝大多数位置都没有留下人可以通行的空间。秦沐阳。]
这个时候需要的是【隔绝】。
虽然潜入一堆废水之中面临的精神攻击可以克服，事后也可以邀请风曜A……韩风曜进行清理，保证绝对意义上的干净。
但是更大的问题本来就在于担心厄兽的趁机攻击。所以显然——使用【隔绝】才是相对来说的最佳解。
“行吧姑娘一定会努力的……虽然我必须丑话说在前面啊，这是我第一次分心做五个人范围的隔绝，所以……”
秦沐阳原本正在发表演讲，其他人都已经习以为常地准备开始掀开井盖、下入水道了，但是她的声音就这样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任何人的打断——
而是在这个瞬间，厄兽的气息升腾而起。它没有再掩盖自己的存在，这种铺天盖地的压制、简直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宣扬。
零纪元小队的五个人全部都感觉到了。
“快下！”陆九霄当机立断。
——隔着一层地面，即时性的厄兽气息的溢散多少会有延迟或者干扰，只有在下水道里才是最准确的。
【破空】拉开，几个人几乎是半荡式地将三个爬梯当两个，以最快的速度跃进了下水道。
……嗯。井盖依旧关上了。非常有素质。
在第一个的韩风曜即将落地的瞬间，【隔绝】也同样升起，将他与地下水道的空间完全区隔。
萧元元有点紧张，下意识地想要说点什么：“它发现我们了？可我们刚才都没有说话……是精神力吗？”
“不可能。”帝泽兰直接否决，“【我为主宰】和所有的精神力都有关系，我可以保证你们所有人的精神力都不会外泄。”
除了陆九霄。他在控制好自己周身的精神力的这件事情上简直是天赋异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个S＋。
“别猜了。”陆九霄说，“应该是无限。”
——其实可以把应该去掉的。
因为根本不是推测，而是弹幕刚才弹出了消息：正如他所料到的那样，无限小队在感知到孩子们面临的危险来源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救人。
不知道是因为做不到、还是不小心忽略了，他们那里没有人可以遮挡精神锚点的消失，所以自然就被这只厄兽所察觉了。
在说话的短短时间里，陆九霄就已经俯下身去、用手试探性地摸了摸下水道里的水——
轻微的黏着感，可以看见丝丝缕缕的白线，虽然勉强、但是比其他地方清楚。
旁边的秦沐阳知道他想要问什么，直接表示没有感觉自己受到了攻击。
他当机立断：“下水。”
他可以感觉到厄兽的逃跑方向到底是哪个——厄兽的气息蔓延是很慢的，留下的痕迹会保持不少的时间。
追击厄兽也不是说着玩玩的，所以陆九霄的表情笃定到了极致，他知道自己的队友不会在这个时候开玩笑——
“那个。”韩风曜弱弱地举手，[或许我们可以用【隔绝】，直接隔绝我们身边的水流。]
陆九霄：“……？”
他竟然浪费了宝贵的、长达三秒的追击时间，只是将自己的目光移向秦沐阳。目光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你真的可以吗？
“理论上可以。”秦沐阳摸了摸鼻子，“说实话，有点难，但是本来【隔绝】我们几个人也没有比这个简单到哪里去……”
她没有浪费时间，在解释的时候就已经践行了这件事情——【隔绝】劈开了一道短暂的、但是独立的空间，她直接翻身跳下了没有水的水道中。
“……行。”
陆九霄根本没有理睬又一次欢乐起来的弹幕——没有立刻了解到自己队友的能力更新不过是小小的意外，能够尽快以更方便的方式解决厄兽才是重中之重。
他紧随其后也跳了下来，直接就往前方跑去。
其他人也没有时间嘲笑，紧随其后。
[九哥你下次也可以试试看——]
在追击的过程中，萧元元自然联想，顺便便提起一句。
[我记得好像很久之前听说过——【破空】也如同其名，拥有短暂破开空间的能力。就有点类似沐阳现在这样。]
[只是那需要的精神力非常庞大……但如果是九哥你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