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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能都没有概念。”萧元元眨眼睛的频率变得快了一点点，“只有你和我最清楚，这一次的厄兽的强大程度绝对超出异能总局的意料。”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秦沐阳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她也一时半会消化不过来，竟有些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该怎么做。
——物理意义上的手忙脚乱。两只手在空中挥舞着，好像这样就能够帮助她、使得接下来的话语更加顺畅一样。
不过这应该是有用的——很快她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拍了两下手，食指无意识地乱指了两下。
“利用一下你的运气，元元。”她的语速很快，“凭借第一直觉来回答我……你知道我的意思的。”
之前陆九霄提出来过这个方式。彼时的挚友笑眯眯地拿这个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这是给他们未来留下的生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有朝一日要认真利用。
“第一个问题……”秦沐阳也紧张，她脑子里冒出来什么就问什么，“元元你觉得……造成我们这个城市里现在情况的厄兽，和其他城市的，会不会是同一只？”
萧元元不假思索：“是。”
两个人同步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个结论背后的意义实在是有点太明确了……
上一次他们听说的、可以同时对这么多城市动手的厄兽，还是那天在医院里，从谢再华的口中得知，在他们眼睁睁看着天空被撕裂的时候、新生代的另一半人竟然也在目睹如出一辙的可怕场景。
“所以你觉得是S＋级别的厄兽？”秦沐阳二度确认。
萧元元的回答继续冲口而出：“对。”
“额啊……”
——这是更加的噩耗了。
两个人的表情同步变得糟糕。然后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在房间里绕着圈走来走去，嘴里还要念念有词着“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这只是我瞎说的。”萧元元刹住脚步、把头一抬，意图安慰秦沐阳，“这不一定肯定正确……”
跟在他的身后的秦沐阳及时也跟着刹住了车，不然就得duang地一下撞上去。
“理是这么个理。”她绝望地用手捂住脸，往下拉出来了一个崩溃的丑陋表情，“但是元元！我能够问出这种话说明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不知道吗？！”
如果她觉得自己面对的厄兽只是一只小卡拉米的话，哪里会去猜测这玩意儿会不会具备着超出人类认知的可怕力量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两个人又继续绕着房间开始转圈圈。
在几乎所有人眼里、S＋厄兽也是一个可以被纪南江三下两下哐哐砸死的普通怪物而已。所以好像也没有那么需要担心。
可是作为极其少数直面过S＋级别厄兽的亲历者，萧元元和秦沐阳实在是说不出这样的话。
当时的厄兽显然不是什么全盛形态，甚至都还没有全部降临在这个世界上。而他们在面对它的分身的时候就已经束手无策，强大的压迫感都足够他们绞尽脑汁才能勉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