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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觉得这个名叫“沈淮”的大学教授，充满了与其他考古队员格格不入的一种邪性。
他好像一直没分清楚情况——明明他们表现的异常并不少，甚至说，霍玲好几次叫骂的声音在一楼都能听得见。
但在这里装傻又有什么用？搞得好像他们才是一惊一乍的那个……
不，也不能说是好像，毕竟他老大看到这个名字，确实惊得差点把茶水洒了。
守卫终于去拿了拖鞋，不仅拿的崭新崭新的，连料子都比一次性的拖鞋好，上面甚至还绣着一只啃竹子的熊猫。
“沈先生，这边请。”他周全地说着，争取不让自己有多跑几趟的机会，“谈话应该不会持续很久，如果腹中饥饿，房间里也会有点心。”
终于有拖鞋穿的沈先生道：“你叫什么名字？这儿工资给你多少？考不考虑跳槽？”
守卫不敢说话了。
沈淮道：“哦，我忘记了，你应该是有编制的。”
守卫：“……”
两人沉默地出门，往左边的楼梯走去。
沈淮感受到了很强烈的视线，他回头，似乎有个身影自他刚走过的窗户后一闪而过。
是小哥？
确实是小哥，呆毛露出来了。
沈淮这才意识到，张起灵就在他隔壁，但这么久，他竟然一点声响都没整出来。
他的手背在后面，朝张起灵比了一个小鸡爪，意思是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这里。”守卫带着他到了一楼，把他引进了角落的办公室，沈淮才进去，身后的门就很迅速地关上了。
他眨了眨眼睛，与站在办公桌前面的张日山对上视线。
啊——好巧！
张日山开口就是崩溃的语气，好好的大男人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
“他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黑瞎子和张海成人高马大，像是两个门神堵在张日山前头，一副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姿态。
张日山双手插入头发里，低着头，浑身上下包括头发丝都写满了不愿面对。
“老板，他知道的东西绝对不少。”黑瞎子笑嘻嘻道，“要不我现在给蝶姑他们打个电话？咱俩打不过，但摇人应该行。”
张海成瞬间听懂，道：“二爷的状态应该稳定了，也可以打电话给解当家，问问他要不要听。”
“够了，我说够了。”张日山投降，脸上写满了疲惫，“别打电话了，我说。”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张海成眯了眯眼睛：“要说就从最开始说，你能跟沈淮联系上，说明一定有鹤钊的参与。”
“他之前一直处于失踪的状态，怎么会跟你有联系？”
“还有我们族长，他恢复记忆，可能会想起沈淮，那他们又是在什么时候见过？吴邪那小子跟我们说过，吴三省认识沈淮，他们还是朋友关系，也就是说八十年代的时候，这几个人——包括你，你们都见过面？”
张海成虽然容易钻牛角尖，但毕竟常年跟情报打交道，张日山一说漏嘴，他就瞬间把几个关键词结合在了一起。
“竟是那个时候……”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道，“难怪我们都没线索。”
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是组织最强势的时候，领袖疯狂地追求长生与续命之物，做出了不少惊天动地的事情。
九门都快被嚯嚯干净了，有着特殊血脉的张家人自是夹着尾巴做人，半点触角不敢往外伸。
那段时间，他们像是被蒙上眼睛丢在密室里的人，全然丢失了沈鹤钊的线索。
但张大佛爷和张日山不一样，他们早就站好了队，甚至全权参与。
张海成想，他当时怎么就没直接来逼问这个死小子？怎么就这么自信他们拿沈鹤钊没办法？
是了，他们被汪家牵引了心神，忘记了还有一方势力在虎视眈眈。
张日山长长叹了口气，道：“我应该从哪里说起？我确实与沈淮见过面，但在这之前，是沈鹤钊主动找上我们，把沈淮托付给我的。”
“等下？”张海成眼睛都瞪大了一圈，“沈鹤钊主动找你们？把棺材交给你们？”
“他为啥找你们都不来找我？！”
“老板，小声点。”黑瞎子小声道，“这事情说出来光彩吗？”
张海成：“……”
张日山努力让自己的眼神不飘，暴露沈淮是一回事，暴露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是另一回事。
暴露了沈鹤钊来找他们的目的和佛爷的计划，他很担心自己走不出这个门。
“可能因为佛爷看着比较靠谱。”张日山微笑着道，“海成老板，这不是重点。”
“总之就是沈鹤钊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担心照顾不好沈淮，便把棺材托付给了在下。”
黑瞎子挑眉：“他没说自己要去做什么？”
“没有。”张日山两手一摊，“沈先生有他自己的想法，你们觉得他会告诉佛爷真相吗？”
“但你们愿意接收棺材，这对你们来说，应该也是个大麻烦吧？”
张海成不落套，双手撑在茶桌上，咄咄逼人地看着张日山的眼睛：“他给了你们什么条件？应该说——是什么我们无法满足的条件，让他会去找张启山？”
他最讨厌跟这些活得久的事儿精谈话，张日山想，沈先生没说我还要包售后啊。
“那你觉得会有什么？”张日山微笑着道，“至于沈淮，我确实见过，他跟吴三爷是不是朋友我不清楚，我只是帮过他一点小忙。”
黑瞎子思忖片刻：“吴三省说沈淮失踪后，痕迹都被抹除了——你做的？”
张日山：“是我。”
······
“我需要你帮我离开疗养院。”坐在张日山对面，沈淮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删掉有关我的所有痕迹。”
张日山站着，反倒像是客人，他眉头皱起：“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沈淮先生，我们很熟吗？”
“这么说，我见过你很多次。”沈淮双手交叉撑起下巴，抬眸看他道，“我知道你跟佛爷的计划，也知道你答应沈鹤钊的事情——沈鹤钊曾经跟我承诺过，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这句话说得很妙，搞得沈鹤钊已经把他当朋友了一样，张日山想，但心情还是缓和了一些。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
“只是朋友？”
“关系很好，死去活来的朋友。”沈淮叹了口气，无奈道，“怎么每个人都这么好奇我们的关系？”
“说到底，我更希望他少掺和一点，少认识那么多人——明明想做的事也不一定成功，还不如随便找个地方待着养老。”
张日山道：“这可不像是朋友该说的话。”
沈淮摇摇头：“你不明白。”
“我只是想想。”他垂着眸，“反正不会按我想的来。”
“所以你怎么会到这个养老院来？”张日山疑惑地问，“还跟其他九门中人在一起，沈鹤钊他知道么？”
沈淮的脸色很冷：“他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他猝不及防站起来，手攥成拳狠狠砸在了张日山的脸上。
“他说做实验，你们就真做；他说去汪家，你们就真让他一个去——”
“他说把我留下放在你们这，你还就真放着？”
张日山被打懵了，捂着半张脸，对着旁边冲进来的守卫吼道：“都给我滚出去！”
守卫又麻溜出去了。
张日山头晕目眩，牙关紧合：“你想做什么？”
沈淮冷笑一声：“我问你，如果沈鹤钊不回来，你真照顾我一辈子？”
张日山愣在原地。
……
……
……
沈淮：演爽了：D
……
题外话：嗯，我出去工作啦，很忙，跟家里断了联系，没有家了。自己需要照顾的地方很多，人不能把自己活得太惨，我也得像淮一样挣扎挣扎，哪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家，什么时候能休息，结局又会怎么样，总之就还是闷着头走下去呗。
这本书没连下去的原因很简单，稿费支撑不起我的生活费和医药费，我还是会写，但没办法连载，毕竟我的手速比龟爬都慢。以后大家就当这是一个刷新寻宝点吧，指不定偶尔来看一下，就有更新突然长出来了呢？
最后，有些事情想说，其实很多次了，我这本书的梗、情节都被搬来搬去不知道多少遍，有些抄的明显的，举报打掉了，有些套着我核心梗的皮写的，热度比我大，钱赚得也比我多。
我朋友截图给我看过，里面说什么找到代餐了、是不是我开小号……这些评论，看得挺想笑，鹤钊和淮宝凭什么要被拉到那种文底下去比较？反正我是同人嘛，没钱没版权的，怎么遭罪我都得受呗。之前的大家努力帮我打投成功第一的打榜奖励，其实承诺的开屏也是没有的，编辑说因为是同人，奖励直接被毙掉了，那时候想闹，想想还是躺平了，大家对我的爱是没有错的，我收到了，并且满心欢喜，万分感恩，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再说一遍，我没小号，就这一个号，写沈淮和沈鹤钊的故事，不会再拿他们的羁绊去复刻任何情节，不会！那些抄袭的拿梗的，我祝你们本本扑街一辈子赚不到钱。
好了，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