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连环还没有动手,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了他的选择。
解雨臣被过继到了解连环下面,但他完全没跟这个便宜干爹相处过,此刻站在另一个角度看年轻的解连环,他心情颇为复杂。
解连环的生活比他想的还要孤独,解连环面临的情况,也并不比他面对过的安全多少。
就连没得选都是那么如出一辙……
两人相处的时间不多,但解雨臣看得出来,解连环是真的把沈淮当作了亦师亦友的存在,他已经意识到了沈淮接近他乃至上船的目的不纯,可他还是选择沉默不发,坚信他不会是敌人。
只是他为了那“万无一失”,还是要亲手把沈淮变成敌人。
甚至说……送他去死。
从这个角度看,解连环比他还倒霉。
【“抱歉。”
不知站了多久,解连环后退半步,他最后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青年,还是做出了决定。
他转身去找吴三省。】
“哎!”众人发出一声尘埃落定的叹息。
“不愧是把你引进局的狠人。”张海客对吴邪说,“你这真假三叔心都狠。”
吴邪看着解连环的背影,心口一窒,那种被命运裹挟的不适感再次袭来。
“还是走到这一步了。”黑瞎子耸耸肩道,“从沈淮昏迷出现意外开始,这个结果就已经显而易见了。”
不然按照沈淮“看戏”的标准,他会带着齐羽躲在一旁,等摸清吴解两人的目的,再出来谈判谈合作。
以沈淮的手段,吴三省和解连环加起来都说不过,他们本就没有利益冲突,指不定能促成个合家欢的场面,届时格尔木疗养院这件事,或许都会有转机。
可偏偏,沈淮就在如此巧合的时间昏迷了……
别说改变未来,都快把自己赔进去了。
“天杀的命运。”胖子骂道,“就见不得人家好,生活这么不如意就别生活,下台让我上去当当!”
齐铁嘴“嘘”了一声:“别说这么明白。”
“我就说。”胖子没好气地道,“反正这又不是它的地盘,指不定这空间还高兴我们骂它呢。”
接下来的故事,吴邪便很熟了。
“格尔木疗养院……”吴邪叹了口气,“这破地方,我是一点也不想再看了。”
张起灵揉了揉眉心,什么都没说。
【两人在甬道布置好迷烟,将考古队的众人诱到大殿,一口气打包带走,张起灵虽然坚持久了一点,但到底麒麟血管不了迷药,也被迷晕了过去。
解连环将沈淮藏到角落,避免了可怜的沈教授背锅,又在吴三省不赞同的眼神下,选择亲自抱起他,将他带出去。】
张学归阴惨惨地道:“猫哭耗子假慈悲。”
他记住这张脸了,等回去高低给这几人好看。
为什么是几人?撞脸的他也打!
不仅打,他还要告诉小蝴蝶,迟早把这些人的家底给抄了。
【沈淮先是自身的突发性昏迷,又吸入了迷药,照理说他是怎么也不会有动静的。
但似乎是梦到了很恐怖的东西,青年在昏迷中都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一口狠狠咬在了解连环的胳膊上。
走到半路猝不及防一阵剧痛的解连环险些惨叫出声,虽然努力憋住了,但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哼。
吴三省察觉,问他怎么了,解连环冷汗涔涔道:“没事,被绊了一下。”
等吴三省的注意力转移,他才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自己的胳膊,半点不敢碰到渗血的牙印。
他再次低头确认沈淮的状态,却见对方依旧紧闭着眼,处在昏迷的状态。】
众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感觉后背一凉。
连忙开始回忆刚才应该没提到沈教授的坏话吧?都在专注骂齐羽吧?
黑瞎子幽幽地道:“你们觉得他是昏迷的时候无意识干的,还是装晕?”
张海楼:“不讲不讲。”
“沈教授这报仇速度……”二月红感慨,“真是无人可及。”
不管是不是真报仇,起码解连环这几个晚上是别想睡着了,只要他还有一点良心,都会忍不住想沈淮到底是不是知道了他的选择。
太可怕了沈教授。
吴邪轻咳一声,拒绝细想,他道:“不管沈淮现在醒没醒……他应该已经跟那个‘我’见上了,上次入梦谈话算是个引子,这次总该说点实在的东西了吧?”
按照观影的尿性,现在该让他们看看害沈教授害这么惨的“梦境”了。
【一行人沿着黑暗的甬道前走,旋即上浮,出墓,看见天光,这光开始闪动,最终变成了摇曳的火光。
火光拿在胖子手里,他走在最前头,吴邪在中间,张起灵殿后,三人同样穿梭在一条甬道中。
“你真的跟沈淮相处过?”吴邪往后看小哥,有些激动地道,“那你岂不是知道很多关于他的事情?”
张起灵有些奇怪吴邪的态度,他道:“知道不多,没有相处很久。”
胖子更是纳闷:“天真啊,你是不是有事在瞒着我们?还有沈淮是谁啊?除了叫沈鹤钊的大佬,你们还认识个姓沈的?”】
“哎呀!”胖子一拍额头,“坏了,怎么还有我的戏份了。”
吴邪皮笑肉不笑:“现在发现了?以后你的戏份可多的很。”
胖爷那个义气啊,熟了之后吴邪上刀山他都跟着去。
“原来我那时候连沈淮都不知道。”胖子反过来强烈控诉,“你们俩有小秘密,全瞒着我,过不过分!”
张起灵道:“吴邪这个态度,太明显了。”
“我瞒不过去这种事情,脚趾头都能考虑清楚。”吴邪叹了口气,“也不算坏事,我说的越多,你说的也越多,而你说的往往比我有用。”
让闷油瓶开口,总得付出点什么的。
今天有作话,不知道改版的番茄好不好翻,关于一些淮和鹤钊的外貌设定(我知道了,可以直接点我笔名进我专栏往下看作话,而且来都来了点个关注也很顺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