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鹤钊,简直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怎么能连这个都算到的?我原本还纳闷地上铺那么厚更容易摔呢,合着就是接人用的。”
众人啼笑皆非,看着这场景,心情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不得不说,暖烘烘的房间、柔软的装饰,再关上房门,真是给人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沈淮早就知道沈鹤钊的状态不会好,自然会在环境方面做好准备。
“这房子应该是沈教授提前准备好的,看起来是暂租,但这个布置,显然他来了有几天了。”解雨臣仔细观察着,半晌才道,“他是有意识在这片区域搜寻?”
“这个地方其实离齐羽给的汪家坐标有着近两公里的偏差。”吴邪比划了一下距离,道,“他可能到那边没有感应到,就往远处搜了。”
“至于租房买软装,他又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在找人,花钱找人搞一下的时间还是有的。”
他们一直都觉得沈淮对沈鹤钊的位置,应该有一点玄学上的感应,不然很难解释每次沈鹤钊在外面浪晕以后,沈淮是怎么把他抓回去包扎的。
但这个范围可能不远,只是提供一个大概的方位,所以他还是需要找到具体地址,再仔细摸排。
黑瞎子摸摸下巴:“那你们说,为啥沈鹤钊没发现?这感应不是双向的么?”
吴邪一愣。
胖子翻了个白眼:“他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发现啥?沈淮再来晚点,怕是还要反过来给他输血了,不知道还以为这血是什么不值钱的宝贝,两个人都往外送。”
黑瞎子笑了声:“好有道理。”
看沈鹤钊伤得连翻身都像乌龟一样苦逼,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能够要求他的了。
张学归不太理解地问:“这沙发确实窄啊,容易掉下去干啥不直接把鹤钊放地毯上?”
这位脑子一根筋的程度更是堪比山东大馍馍。
“……额。”吴邪沉默了一秒,看着沈淮眉眼弯弯的模样,道,“可能就是恶趣味吧,他知道沈鹤钊躺不住,故意的。”
毕竟生龙活虎出去,回来把自己搞那么狼狈,谁看着不气?
张学归顿时安静了。
【“是我的沙发太窄了?”
“抱歉。”沈鹤钊将挡在脸上的手摘下来,闷闷地道,“弄脏了。”
他显然还是很不安,脸上的擦伤随着他的动作露出来,泛着红,看上去委屈巴巴的,可怜极了。
这下轮到沈淮沉默了。
青年脸上的笑消失了,他盯着沈鹤钊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表情有些复杂。
许久,沈淮道:“算了,这个不重要,热水烧好了,先去洗澡吧。”】
说好的恶趣味故意欺负人呢?一句话就妥协了?
吴邪没忍住又“额”了一声,甚至觉得有点牙酸。
他刚想说一物克一物,沈鹤钊遇上沈淮得碰壁,现在看着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沈教授也不是很顶得住啊……
不过难得脆弱的沈鹤钊,看着确实可怜,但这可怜有没有一丢丢装的成分,吴邪觉得不好说。
沈鹤钊不是会在陌生人面前放下戒备的性格,更别说示弱。
他或许没发觉面前这人是沈淮,但精神还是很诚实地放松了下来,就差没翻肚皮给撸了。
张海客的表情也很微妙,但他微妙的是另一个点:“不是……伤成这样了也要洗澡吗?这真的可以洗澡吗?”
擦一下不就得了!沈鹤钊这个模样真的要进浴室吗!
这两人对爱干净是不是太执着了!
“这你别管。”张海楼摆摆手,“他真要死了沈淮应该能原地抢救一下吧?”
张海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合着洗澡比命重要啊?”
齐铁嘴凝重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沈鹤钊要怎么洗澡?看他现在也不是很能自己努力的样子——你瞪我干嘛,我在很正直地考虑!”
旁边的张学归收回幽幽的目光。
这是梅开几度了!!爱干净的沈鹤钊和被拦住的VIP的他们!
【沈淮自然也知道沈鹤钊现在的情况,他很自然地走过去,才扶住后者的肩膀,就被有些吓一跳的后者往外推。
“你自己能洗吗?”沈淮问。
沈鹤钊的表情有点无助。】
众人替沈鹤钊回答:“那包是不能的。”
沈鹤钊要是现在能站起来无事发生去洗澡,他们真的要怀疑此人是铁打的了。
【“要么就先凑合一下,我看看你其他的伤。”】
沈鹤钊的表情更是惊恐了,显然对他来说凑合不洗澡,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刚还下意识把人往外推,现在听着要凑合,立马把沈淮的胳膊抓紧了,生怕他真的不顾他死活不让他洗澡。
这场面实在是有点滑稽,众人心底直道荒谬,嘴角却很难不扬起来。
黑历史啊,全是他们英明神武沈先生的黑历史。
总算是给前一阵子压抑得要死的心情带来一点缓解了。
“沈教授又在逗人玩。”解九忍俊不禁,“水都放好了,到底以退为进什么呢?”
二月红清了清嗓子,低笑一声:“他总不能直接把人绑进去吧?”
“现在绑,沈先生或许也反抗不了吧?”解九笑道,肚子里的黑水在翻涌。
众人:“……!”
真敢想啊九爷!不愧是以后搞大事的人!
就当他们以为这一次空间依旧会拉闸的时候,沈淮扶着沈鹤钊走进浴室,并没有把他们关在外面。
这个屋子的浴室并不大,就是很普通的农村自建房,白色的瓷砖铺地,加上一个不大的淋浴区,还摆着个大镜子,属于一起雾就什么都看不见的鸡肋东西。
唯一比较好的就是厕所似乎独立分开了,并不在这。
沈淮提前放了小板凳,甚至还有一大盆热水。
就是那红色大塑料盆,实在是看着有点出戏。
齐铁嘴“哎呀”了一声,震撼道:“难道我们偷偷升级成VVIP了?”
见张学归又用刀人的眼神看他,齐铁嘴两条胳膊在胸前一挡,道:“你看我做什么?有本事你别看!”
张学归“哼”了一声,道:“幼稚。”
齐铁嘴:“??”
到底谁幼稚啊!!!你有没有一点自己一百岁的自觉啊!
【鹤钊小朋友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表情严肃,不知道还以为是要上什么刑场。
沈淮去找了一把大红剪刀过来,还专门在空中咔擦了几下,测试锋利程度。
只能听见声音的沈鹤钊:“……”
表情更凝重了!!
等沈淮真下手剪他被血污黏在皮肤上的衣服,他的两只手就死死拽住了衣角,颇有一种被调戏的绝望寡妇的感觉,半晌才小声憋了一句:“我可以自己来。”
沈淮的兴致很高,或者说拿起剪刀他就有了一种专业对口的感觉,他语气温和,态度却又不容置疑。
“不行,要是扯到伤口就不好了,我知道你不疼,就是因为不疼,所以你也没办法完全处理吧?”
沈鹤钊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你表现得很明显。”
因为提前接好了热水,整个浴室雾气弥漫,连镜子都花了一片,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沈淮说着,从沈鹤钊身后绕了一圈,走到他跟前。】
但就这么一闪而过的动作,众人还是捕捉到了细节。
“等下!”吴邪立马喊停,有些迟疑地道,“……沈淮,你们有看到他在镜子里的影子吗?”
……
……
系统:怎么圆?诶,我有一计!
就是有点废宿主。
彻底被开除人籍的沈淮:“?”
其实这个很好猜的哈哈哈,为了给他圆剧本系统都拼了,好在沈淮最后变成光点飞走了(什
喂我发电!˶>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