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不看不知道,一看发现沈淮和沈鹤钊的逼格简直是买一送一大甩卖。
众人做梦都没想到,这两人还能有那么幼稚的一面。
“拖拉机……”吴邪扶着额头,无语地笑了声,“沈淮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拖拉机就算了,还跟一群人挤在化肥堆里,以沈鹤钊的洁癖,没有当场暴起绝对是人懵了。
沈教授的报复永远不会延迟,脾气来了说搞就搞,连沈鹤钊也搞。
“不是说安排好了吗?”齐铁嘴看着大为震撼,“回去难道不也该搞个专车接送?”
“可能是他也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解九道,“提前安排车的话,万一遇到个不靠谱的提前发现沈鹤钊……”
“然后那个不靠谱的就危险了。”二月红轻笑,“九爷,你真的很努力在给沈教授找补。”
解九哈哈一笑,两手一摊:“那沈教授可能就是想玩吧。”
但沈鹤钊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等反应过来绝对会恼羞成怒。
【果不其然,两人在车上嘴就没停过,发现骑虎难下的沈鹤钊也颇有攻击力。
装神秘的不装了,装高冷的也不装了,没说两句还被颠簸的拖拉机震得对磕脑袋。
一般这种时候,伤得往往就是沈淮——没有痛觉还是太超模了。
沈鹤钊之前还心虚一下,现在只会冷笑着说:“报应!”
只是身体还诚实地往后挪了挪。
沈淮捂着额头,小声嘀咕:“脾气见长。”
“我过几天可能会走,到时候你自己可以的吧?”
“嗯。”沈鹤钊没有多问,哪怕他在古董店里绞尽脑汁套老板的话。
沈淮:“这两天客气点,好好相处?”
“你还要怎么样好?”
“可以再多一点,比之前多一点点。”
“你不是大学教授吗?怎么这么幼稚。”
“你不是冷酷无情的法外狂徒吗?怎么现在就脑瓜子硬?”
两人说着说着,都翻了个白眼。】
围观的众人:“……哎!”
好幼稚的对话,加起来感觉不超过八岁。
这两人在外人面前一个赛一个牛逼,凑一起怎么能产生这么抽象的化学反应?
“我现在特想知道沈淮比沈鹤钊大几岁了。”吴邪嘴角一抽,“他好像确实知道沈鹤钊小时候的事情,但到底是在沈鹤钊去张家之前还是之后?”
这个问题他们其实已经猜了很多次,但每次都感觉临门一脚差了一步。
如果沈淮跟沈鹤钊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那为什么在长沙矿井下的幻境里的沈淮态度会那么陌生?
如果他们没认识,那沈鹤钊当时搞完爆炸就可以跑路了,完全没有必要回去。
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是,沈淮比沈鹤钊大一些。
“里面肯定还有猫腻,但我们不知道。”胖子听这些叽里咕噜的问题就头晕,“这破空间,这些事儿都搞得挤牙膏似的,我们知道难道还会给汪家通风报信么?”
“别的不说,两个不都挺幼稚,谁又比谁好了。”黑瞎子道,“沈鹤钊输就输在太在意面子。”
“不在意面子要怎么做?”解雨臣挑挑眉。
黑瞎子嘿嘿一笑:“那能做的太多了。”
俗话说秀才遇上兵,有理都说不清,沈鹤钊真想干点啥,沈淮还不是跑不掉。
沈淮能这么恶趣味整人家,纯粹笃定沈鹤钊不会动手。
“所以沈鹤钊的态度问题才是占主导地位——但这人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莫名其妙跟一个不知身份的陌生人这样亲近,是非常有问题的事情?”
吴邪深深地忧桑了。
“你这话说的像是感觉自家白菜要被鬼火少年拐走的老父亲。”张海楼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死性不改地吐槽。
吴邪冷笑:“那你算什么?被鬼火少年吓得差点飞起来的海外咸菜?”
张海楼:“……”
近墨者黑,等观影结束,这一窝的人怕是都能变成舔一下嘴唇毒死自己的毒舌。
【时间过得很快,明明感觉什么都没开始做,悠闲的时光就溜走了。
得到了资料失去了人的汪家人元气大伤,自然不可能一直搜寻,沈淮洒下饵料后,也不会刻意暴露身形去镇上。
两人就这么默契地在偏僻的小村院落里过了几天。
甚至说,沈淮为了不暴露他知道沈鹤钊不能吃东西的事实,每天还专门做了饭出门,待到傍晚才回来。(虽然众人觉得他是回身体里休养去了)
害得沈鹤钊每天必须勤勤恳恳喂鸡喂鸭喂大鹅。
沈鹤钊有时候也纳闷,这人怎么天天要出门。
沈淮便说:“我出门干活啊,我不干活咱哪有饭吃,你不会觉得我很有钱吧?”
沈鹤钊抿了抿唇,尚存的良心开始隐隐作痛:“我可以……”
“你不可以,病号就好好养病。”沈淮打断他,“你不可以觉得什么事情你能做到你就要去做。”
沈鹤钊觉得这话里有话,但思考以后,又打消了自己的想法,令观影的众人嘎嘎着急,恨铁不成钢。】
“催眠!都是催眠害的!”
“那个高人到底什么来头???”
“沈鹤钊每次思考关于沈淮的事情,我都有一种看到学渣做数学题的无力感……”
【某一日,沈淮提前回院子,沈鹤钊还躺在摇椅上悠闲喂鸭,根本来不及毁尸灭迹,好在他反应也快,直接倒打一耙说沈淮没拉篱笆。
理由还很充分:“我一个瞎子没事玩鸭子干什么?”
沈淮更是直接蹲下来捡起一根鸭毛就往后者身上塞。
栽赃演都不演了。
沈鹤钊顿了顿,直接伸手扯绷带,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是谁!
沈淮的脸色终于变了:“干嘛!”
“撒开!”“不准!”
掉马危机在前,沈淮形象都不要了,扑到沈鹤钊身上死死抱住他的脑袋。
沈鹤钊本来就轻,摇椅不好受力,此刻差点倾倒过去,吓得沈鹤钊也没了形象,一手撑着地大喊:“你干嘛!”
旁边还有一群鸭在嘎嘎嘎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