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办了出院,非常自然地支使解雨臣的管家开车门,谁都没想起来去通知一下蝶姑。
只有落在最后的解雨臣看着毫不客气的几人,有点头脑发懵。
……这么快?
这就是沈前辈的效率吗?
张学归别说通知人了,他满脑子都是该把沈鹤钊身上那身病号服扒下来,再给他换身漂漂亮亮帅气逼人的。
一想到穿着正经的沈鹤钊,他简直两眼在发光。
直到解雨臣问起来:“前辈,你有通知蝶姑吗?”
“忘了。”张学归下意识道,他轻咳一声,装作风轻云淡,“我跟张海燕也能负责。”
解雨臣:“但是你们办出院手续,她应该收得到消息。”
张学归:“!!”
“我去,不早说!”】
吴邪嘴角一抽:“我还以为你在小辈面前会有点形象,看来这是一点也没保住啊。”
“这个一言难尽的眼神,你也不演一下,看来之前没少看乐子。”黑瞎子看乐了,揶揄解雨臣,“感觉那边的你更鸡飞狗跳一点。”
解雨臣心道,蝶姑才是真辛苦吧,这都什么大龄问题儿童。
要是他在办公的时候,突然收到二月红的出院手续,怕是吓都能吓死。
齐铁嘴鄙视地道:“好变态啊,真想让鹤钊看看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张学归涨红脸:“这种事情怎么能说是变态……鹤钊爱干净,给他换衣服这种事,能算变态吗?”
“那你敢跟当事人说吗?”
张学归秒答:“不敢!
众人以为他怂了,却见张学归又道:“说了他就又要刻意穿那些乌漆嘛黑的衣服了,不说还能偶尔趁他不注意送两套。”
“穿过吗?”
“没有……”张学归露出了含恨的表情。
齐铁嘴也变了一番嘴脸:“啧啧!”
他是看明白了,张学归这家伙别说什么到有色心没色胆那种境界,这人纯粹是就着沈鹤钊的脸下饭来的,颜控到这种程度也是没谁了。
难怪又是表白又是送花还没被揍死——谁没事干揍单细胞生物啊?
【果不其然,张小蝴蝶很快就发过来了吼叫信,丝毫没有外人面前的优雅淡定,张学归在后排被吼得唯唯诺诺,一句话不敢多说。
沈鹤钊在前面,则是问起了关于二月红子嗣的问题。
提到那些人,解雨臣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二爷不愿意告诉他们,他们现在有自己的生活,也不了解九门的事情。”
“自三年前师娘去世,便不再往来了。”】
“嗯?二爷有子嗣啊?”胖子诧异道,“从来没听说过。”
坐在屏幕前,二月红和解雨臣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小花。”二月红深吸一口气道,“我似乎从没问过你,我葬礼时,他们……”
解雨臣摇摇头:“其实没闹出什么乱子,我都解决了。”
二月红语气有点冷:“那看来还是来了,我当时就应该直接走法律程序断了他们的关系!”
解雨臣不知怎么说,他当时是把人打发走了,但防止节外生枝、徒生事端,路上刻意让他们一家出了车祸,最后就抢回了孩子的命。
“看起来又是一堆糟心事。”齐铁嘴叹了口气,“子女都是债啊。”
二月红难得显得烦躁:“债也就算了,那个我还没死,但想来他也心软,不会刻意提起那两个孽障,只是到时候又要扰了沈先生的眼!”
“你的子辈运一向不好,徒弟里还能整出个陈皮那种杀胚。”齐铁嘴无奈道,“得亏小花是解家人,不占你的运道。”
解雨臣简直是二月红保底歪出来的SSR!
解九也干笑了声,一路看下来,解家唯一靠谱的也就解雨臣一个……这应该算是他们跟二月红家一起保底的。
说是夸奖,解雨臣也不知该不该笑,整个人显得很命苦。
“所以你们家崽到底干了啥?”张学归有些好奇地问,“还没见你这么生气过。”
二月红说都懒得说,只总结道:“全是畜生!”
那两个家伙,还有陈皮,他们最好别惹沈鹤钊,不然二月红从这个空间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大义灭亲。
话是这么说,但二月红心底还是不免担心,毕竟沈鹤钊面冷心软,万一闹得不好看,他会真的很愧疚……
【解雨臣不会跟旁人提起师父的家事,沈鹤钊也没追问,但等面前的事说完后,所有人都觉得有哪里不对。
好像少了点什么……
最后还是张学归率先想起来,他对上张海燕的眼睛,绝望地用口型道:“棺材。”
张海燕的眼神瞬间清澈了。】
“棺材?!”
“哦哦哦哦!沈淮!”
众人大惊。
好奇怪啊,简直像有一种磁场在,明明他们一开始还惦记着沈淮,但看这几个人一通操作下来,棺材就莫名其妙被所有人忘掉了。
没有一个人想起过远在济南的棺材。
吴邪倒吸一口凉气:“这正常吗?我们不会也中邪了吧?”
“不知道啊。”胖子表情有点凝重,“他这点时间应该搞不出什么事…沈淮总不能去竞选济南的市长吧?”
吴邪:“草。”
“最中邪的是沈鹤钊吧。”张海客道,“他竟然没有一睡醒就找棺材,不是我说,二爷应该还是没法跟沈教授比?”
二月红道:“不用顾虑我,就是没法比。”
“有点不对劲。”黑瞎子摸摸下巴,“但这次轮到沈鹤钊去找沈淮了,正好让我们看看他们的蓝牙连接范围到底有多远。”
【比他们所想的稍微还坏一点,沈鹤钊只说自己会去找棺材,无形中又把小张们给隔开了。
张学归这次倒是没闹,表现得竟有点乖巧,就是那幽怨失落的样子,颇像冷宫失宠的妃子。
沈鹤钊似乎没注意到,他重新闭目养神,只是眉头微微蹙起,也不知是否在担心沈淮的位置。
……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昏迷几个月有什么问题,好似这样的断片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一样。
更可怕的是,众人也确实无法确定,在他们看不见的更长的时光里,沈鹤钊是否有多次发生这种事情。】
“说起来我一直觉得沈鹤钊这次昏那么久,是因为沈淮要去做什么,所以刻意影响他的。”吴邪有些迟疑道,“但他现在表现得这么平静,我就有点不确定了。”
沈淮想要出去做什么事,一是要确保沈鹤钊深度昏迷,二是要保证他昏迷的时间足够久,但这两件事都很难达成,他哪怕做了一次两次,也没办法让沈鹤钊把这种事情当成常态去习惯。
至于更多次……真有这种机会沈淮就不至于在棺材里待得那么疯癫了。
齐铁嘴现在都不敢胡乱思考了,直接套答案:“催眠?”
吴邪摇摇头:“催眠小范围影响一下还可能,几个月时间说没就没,其他人提起来他也没反应,反倒很淡定,实在是不太像。”
解雨臣想了想:“你是想说,沈鹤钊昏那么久是他自身的原因?沈淮只是趁着这机会出去?因果是反着的?”
“有这个可能。”吴邪道,“再联系下他那么久没出现,我都有些怀疑,是不是那次针对汪家的行动,留下后遗症了。”
黑瞎子淡淡道:“或许还能再往前推一点,格尔木疗养院的事情。 他们虽然研究不出什么,但伤害毕竟是造成过的,卓合鸣的日记里有写过,有些药剂起效,还让他呕过血。”
张学归面无表情:“我又想生气了。”
“你先别气。”吴邪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突然想起来,我们之前一直忽视的问题,张家的麒麟血都有那么多副作用,沈鹤钊的血脉比麒麟血还强,他就真的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失去痛觉和其他几感、血液稀少这些应该不是血脉造成的,是后天被迫害出来的,除此之外,沈鹤钊的血脉一向发挥稳定。
既能驱邪避害,又能救人解毒,甚至恢复能力还杠杠的强,简直完美得像是仙人之血。
只是沈鹤钊搞得幺蛾子太多了,老是把自己整得惨兮兮的,显得这血脉作用有限,但抛开本人搞事不谈,这血脉简直被他发挥到极致了。
可是太完美本来就是一种异常啊。
……
……
电!ど⁰꒨⁰う♡
可怕我竟然连更两个月了,这真的可以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