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世界可没有沈淮。”吴邪道,“凉师爷也不可能去扒拉棺材——这人我觉得有点邪性在的。”
“你都说有点邪性,那是一定很邪了。”齐铁嘴喃喃道,“我又开始担心沈教授了。”
吴邪轻咳一声道:“也没那么离谱吧,他可能就是专业遇到挑战,好奇一下……”
“我也很好奇,我想问很久了。”张海成深深地不解,“为什么那个你能抬起棺材啊?”
“我跟黑瞎拼尽全力才能挪一挪棺材盖子,族长也没办法搬动棺材——说明这个东西的重量就是超乎常理的。”
“除了沈淮和沈鹤钊,照理说应该不会有其他人可以移动了才对。”
吴邪轻轻吸了口气:“让我想想这要怎么说。”
他们其实也没看明白,为什么沈淮在棺材里说了两句话,“吴邪”就能搬得动棺材了。
这棺材总不可能是电子声控的吧!
【“有些事情水很深,你不懂就少打听。”
吴邪高深莫测的声音传出来。
“知道的越多,越容易出事,懂不?”
很巧,里面的凉师爷也在问吴邪什么原理。
吴邪回答得非常高深莫测。】
张海成沉默一秒,道:“这是你的答案吗?”
吴邪:“……”
那个吴邪知道个毛啊!还没他知道的多!
他无奈道:“好像也没什么毛病……沈淮当时也没给我打听原理的机会啊。”
“反正他让那个我试一试,试了发现能拿起来,就带着走了。”
张海成幽幽看着他。
吴邪真的快被他看麻了,他道:“你跟张学归能不能收敛一点,别搞那么变态!”
他觉得自己简直像是莫名其妙被皇上恩宠的妃子,一回头发现那什么全宫里的嫔妃都咬碎手帕恨恨地看他。
他真怕自己喝口水被咒得塞牙!
“我们目前就确定了一点。”张海客轻咳一声,打圆场道,“这两个人是没办法用常理解释的。”
“与其纠结吴邪为什么能搬得动棺材,你倒不如想想沈教授想让他做什么。”
他都不敢跟张海成提,沈淮不去找他们,纯粹是因为信不过。
总觉得这位会碎得比张学归还厉害……
别说沈鹤钊,他们也怕张海成的魔音贯耳。
【吴邪搁那装逼,老痒很给面子,在旁边冷笑嘲讽,简直像是炮灰旁边的打手:“你可老实点,这位的身份是你惹不起的。”
凉师爷连忙作揖:“失敬失敬,我当然看得出来,这小兄弟是顶顶的高手,气质就不一般呐!”
吴邪努力扬着下巴,装出不耐烦的样子:“还走不走了?”
“你既然要跟我们一起,那就先把东西拿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
吴邪没忍住“啧”了一声。
这跟两沈没什么关系的画面,一看就是空间为了迫害他故意放的。
其他人也很捧场,对吴邪的首次个人装逼,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
“哇——”
“哇哦!”
“久仰久仰,江湖高手~”
“沈淮说的‘塑造形象’这不就来了。”张海楼乐道,“连吴邪都能装上了。”
“你那发小还怪捧场的。”
“就是——本来还是很装的世外高人,他一说话,直接落地成了混混斗殴。”
吴邪翻了个白眼,攻击性极强:“那还是比不上你这个易容高手。”
张海楼顿时被噎了一下。
“有没有文化一目了然。”胖子点评道,“你看那凉师爷,同样很配合,他就能憋住笑。”
“这凉师爷的戏份还挺多。”解雨臣蹙蹙眉道,“他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
看了那么久观影,他隐约琢磨出了点规律。
关于沈淮和沈鹤钊的事件,观影会比较侧重,其余的就是众多人物的重要节点、社死画面,很少会有无效的镜头。
虽说现在吴邪的存在感很强,但这凉师爷,短短时间已经出现了好几幕了。
解雨臣直觉这人绝对有问题。
更何况,当时吴邪让他去查凉师爷的信息,他也是一点都没查到。
没有棺材的时候,或许他们相安无事,但现在棺材和沈淮都在,还有个在赶来路上的沈鹤钊。
按照这几人的邪门程度,绝对会出现其他的变数。
“有问题暂时也看不出来。”吴邪眯了眯眼睛,道,“反正上帝视角比较清晰,有的是机会抓他小辫子。”
张起灵默默换了个姿势,将两只手揣在怀里。
【凉师爷身上有不少设备,吴邪一概征用,他发现崖底是一片白骨堆,顿时歇了晚上下去的心思。
哪怕才下了两次墓,吴邪已经经历了常人难得经历的场面。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底下绝对会遇到麻烦。
但这麻烦该怎么解决,他完全一头雾水。
可惜他周围是不靠谱的老痒和狗腿的凉师爷,没有一个人能给他参考答案。
凉师爷更是将谄媚发挥到了极点:“高人在想什么?小弟全听你的,指哪打哪。”
“无事献殷勤,你少耍花招。”
吴邪冷着脸回答,同时心底惆怅地想念着胖子和小哥,还有沈鹤钊。
沈大哥不知道醒了没有,小哥又会在哪里……】
“好感动。”胖子佯装抹泪,“你竟然这个时候就会想我了,我以为你只惦记小哥呢。”
吴邪叹了口气道:“是啊,没你不行。”
没有胖子这个话唠的主,他跟张起灵下墓会憋死的。
说到小哥,吴邪回头看了一眼张起灵,他现在还不知道那时候小哥跑到哪里去了。
张起灵面不改色地看着他,道:“不记得了。”
胖子不疑有他,只是吐槽:“这人就没有一次全头全尾跟着大部队行动,坏得很。”
“举一反三一下。”吴邪道,“以后就该给你黑金古刀上安个定位器!”
张学归不满:“你想剽窃我创意?”
吴邪挑眉:“怎么?这可是你家族长, 你不想看看他天天去哪鬼混?”
张学归轻咳一声,学着黑瞎子搓手的动作:“给点。”
吴邪“嚯”了声。
这人首富的梦还不是开玩笑的!
【三人累了一天,一点上火堆,温暖就携着困意裹挟全身,老痒和凉师爷几乎是倒头就睡。
吴邪纠结了一下,决定守夜,还把湿衣服放在棺材上晾。
也是把棺材的作用发挥到极致了。】
“你比沈鹤钊还会用棺材。”齐铁嘴真诚评价,“销冠给你当。”
“这衣服湿哒哒的,沈淮在里面能感受得到不?”胖子还有点好奇上了,“贴着脸下小雨?”
吴邪:“……夸张了。”
他看着另一个自己看着棺材欲动又止的模样,心底祈祷这人别搞事了。
每次搞事都是“吴邪”搞,挨骂全是骂他,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吴邪有守夜的意识,这很好,但他暂时还没有锻炼出守夜的意志。
没守半个小时,他已经歪着身子睡着了。
几乎在他鼾声响起的下一刻,照理说应该熟睡的凉师爷便睁开眼睛。
不再带着谄媚笑容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格外冷漠,映着火光的镜片,完美遮住了他眼底的心思。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棺材旁边,没有发出丝毫声音,连鞋印都没留下一个。
他蹲下身,开始伸手触摸棺材上面的纹路。】
在场一众高手看他这行为,发出了“嗯?”的疑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