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场安静。
“什么玩意儿?”胖子没忍住抠了抠耳朵,“沈鹤钊他再说一次?”
“我没听错吧?他说想他?”
吴邪也有点回不过神:“……你没听错。”
“天啊——”张海楼喃喃道,“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这跟勾引有什么区别!”
里面的张海成呆住了,外头空间坐着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旁边的人就看着他的脸开始红,从脸颊红到耳根,又红到脖子,整个人像是吃了一百倍辣的魔鬼辣椒一样。
张海客都不敢戳他,他怕戳一下发现张海成已经烧晕过去了。
而另一边,齐铁嘴掐着张学归的鼻梁,一边摇晃他:“还好吗?喘个气?你别憋死在这里了!!”
“不就是沈鹤钊说了句话嘛,你要从字面意思理解。”
解九摇摇头,道:“你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见。”
青年双眸呆滞,只有刘海顺着齐铁嘴的动作一翘一翘。
张学归的灵魂已经飞走了。
心上人跟死对头说这种堪比情话的东西,确实值得心碎。
但所有人愣神片刻,反应过来后都知道沈鹤钊指的什么意思。
只是这人平时正经,突然来这一句,威力就很大。
“海成老板收获了太多。”解雨臣失笑,“这就是抓住了沈鹤钊把柄的魅力吗?”
黑瞎子唏嘘:“那个我但凡又争又抢一点,实在不行先斩后奏,现在也不会连瓜都吃不上。”
“吃瓜有风险。”解雨臣道,“而且这个地方人越多越混乱,沈鹤钊不可能考虑多带人的。”
吴邪点头:“他带个张海成已经够操心了……啧,但这是解法么?”
解雨臣道:“不管是不是解法,集中注意力肯定是有用的,现在张海成肯定不会想别的了——你看坐在这里的,都已经宕机了。”
胖子抓了抓头,道:“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话,天啊,沈鹤钊到底知不知道会有一群人围观啊!”
吴邪啼笑皆非:“他要是知道,他怕是直接变成比哑巴还哑巴的存在了。”
谁也看不出来沈鹤钊说这句话时是纯正经,还是起了逗逗张海成的心思。
但不管是哪个,小张已经彻底沦陷——
【沈鹤钊说完就跑,丝毫不管老男人被撩拨的心,张海成还想纠结,直接被他无情地摁住脑袋。
“快走。”青年冷酷地道。
张海成被这一磕,什么旖旎想法都飞到九霄云外了。
他凄凄凉凉地带上物资,跟着沈鹤钊顺着藤蔓走。】
沦陷但没完全沦陷。
沈鹤钊这一下毫不留情的动作,直接把人给看清醒了。
胖子笑出声:“得,就是纯字面意思,人家巴不得飞去见沈淮。”
这下轮到张海楼疯狂摇晃了:“喂,你别真大起大落晕过去了!”
张海成虚弱地道:“……还好,这又无所谓,我们本来就是家人嘛,我本来就想他。”
他们早就知道这人是个木头了!
【吴邪等人还是受了不轻的伤,棺材能防近战,但防不了远程。
吴邪也没那个胆子,把棺材当作流星锤彻底砸出去。
他们好不容易赶走螭蛊,在山洞里休整一夜,第二天就遭到了凉师爷的背刺。
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王老板拿着枪,威胁吴邪把棺材打开。
吴邪宁死不屈,盯着站在王老板身后的凉师爷,一副控诉的模样。
凉师爷无动于衷。
王老板正谈判着,他说累了,就往棺材板上一坐。
这一坐把吴邪吓得半死,他大叫:“你别。”
凉师爷的脸色也变了,刚才还搁那装傻,现在立马跟吴邪使眼色,比划着“我们联合,刀他!”的意思。
吴邪都被他这变脸的速度惊呆了。】
“草!这人怎么敢的!这棺材都敢坐!”
“他已有取死之道!”
“沈鹤钊快来啊!有人欺负沈教授啊!”
“踹他屁股!踹他屁股!”
“坏了!”邪帝拍了拍脑门,“吴邪马前失蹄啊,这小子怎么连棺材都看不好?”
“还有这凉师爷,原本还装着被威胁了,现在看到棺材演都不演了,他什么毛病啊?”
“可能人家就是棺材控呢。”黑瞎子开腔道,“你这个棺材可能长得跟人家梦中情棺一样。”
胖子道:“那不是更有毛病了?顶多夸他一句眼光好。”
【下一秒,沈鹤钊从天而降,一脚踹在了王老板的后背上,还没来得及抠脚说话的王胖子就这么飞了出去。
“轰!”的一声,砸在墙上,连墙皮都砸裂了。
青年的眼神很冷,杀气四溢,颇有一种刀了所有人的感觉。
吴邪喉咙一滚,已经在想自己的死法了。
而刚才还在嚣张的凉师爷,不知何时已经隐藏了存在感,一副要开溜的样子。】
“……真来啊?”张海楼战术后仰,“次次出场搞那么帅。”
张学归:“吴邪你完了。”
吴邪心如止水:“我也知道我完了。”
胖子则是在大叫:“快抓住这个凉师爷!不要放过他!”
张海成着急:“我呢我呢?这个让我来踹!”
他可以下来补踹一脚的!
沈鹤钊可别把他丢上面了!
【人一多,沈鹤钊原本还算柔和的气场全没了,那种刀锋出鞘的感觉就很吓人。
他并没有跟吴邪多说什么,只是去摇了下绳索,示意张海成可以下来。
替他讲话的人来了,沈鹤钊就带着棺材出洞,不知道去哪里了。
张海成下来得晚,没搞明白什么情况,但他很快抓住了重点,勾住吴邪的肩膀防止他跑路,开始盘问。
吴邪小声问:“你们怎么找到这来了?”
“他想棺材怎么可能找不到?”张海成的语气很微妙,“倒是你能耐了。”
吴邪的雷达感受到了他话语里的微妙,顿时求生欲上来了。
凭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他一把抓住了凉师爷的胳膊,硬生生把人家抓到了张海成面前。
“这是我刚结识的玄学大师,他懂可多了,我们可以讨论讨论。”
凉师爷的表情非常古怪,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道:“不不不,我不懂!”
“你绝对懂!”】
无人看到的角落,张起灵闭了闭眼睛。
这种负隅顽抗的感觉……
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可以脱身的机会……
他会因为这种小事就放弃调查沈鹤钊和沈淮的事情吗?
不会。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