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的诗歌和纳塔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呢,感觉细腻又温柔。就像是…有一股环绕在身边的风。
…他的诗歌到底想表达什么呢?”
派对落幕,玛拉妮还沉浸在刚才的情境中。
“放在以前,‘游乐’这词对我来说意味着刺激与挑战…但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地度过游乐时光也不错…”
恰斯卡对这一趟的经历也相当满意。
“既没有遇见倒霉事,也没有碰见太大的麻烦…吃的好,玩的也好…最重要的是,还认识了很多好朋友。
嘿嘿,我要回去把这些都告诉老爹们,他们肯定会被吓一跳的!”
班尼特还想和阿夏玩一会再回去休息。
“诶嘿,这里的蜜酿味道真棒。和朋友共同享受成果,可比独饮有趣多啦。
要说美中不足,就是杯子太小,喝得不太尽兴…等一下再去拿几杯,说不定又能想出一首好诗呢。”
【芭芭拉:是巴巴托斯大人的诗歌!太幸福了吧!!】
【恰斯卡:真是荣幸。托了旅行者和班尼特的福呢。】
【玛薇卡:哈哈,无愧于‘尘世间最好的吟游诗人’这个称呼。】
【歌特琳德:真想切身感受一番…】
歌特琳德十分苦恼。曾经有一个真挚的机会摆在她的面前,她没有珍惜。
现在巴巴托斯大人已经不再在原来的地方演出了,她才追悔莫及。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串台了…
【派蒙:原来卖唱的喝够了的时候真的会吟诗!】
【荧:你的关注点还是这么稳定的奇特。】
【温迪:所以你们听出来我的诗歌表达的是什么了吗!】
【玛拉妮:还是不太懂…不过…恰斯卡的本体果然是帽子吧!】
【恰斯卡:你和派蒙坐一桌。】
……
“哈…休息得真好,该喊上大家去领取我们的奖励了。奖品到底会是什么呢?好期待啊!”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便集结到了一起,浩浩荡荡地朝着兑奖处出发,去见证一番派蒙心心念念的‘最终奖励’。
“是你们啊,早上好!这几天过得还愉快吗?”
兑奖台前还是熟悉的工作人员欧库夏。
“非常愉快!吃的好,玩的也好,无忧无虑的日子真棒呀…”派蒙显得尤为激动。
“有人听见风里的声音了吗?”
温迪突然神神秘秘的搞得玛拉妮一头雾水。“嗯?有什么特别的吗?我怎么没听见。”
“没有吗?‘温迪,温迪——’蜜酿们在呼唤着我呢。”
众人无语挠头。
“呃…怎么大清早就开始说胡话。”
温迪一打岔,众人也闲聊了起来。
恰斯卡和温迪商业互吹,班尼特向大家分享早上和阿夏比赛掰手腕的事,惹得阿夏连连摆手。
“很高兴看到各位的行程仍然充实。那么,四个区域主要挑战…我猜你们全都做完了吧?”
荧点了点头,将完成后的纪念册递给了欧库夏。
“好的,稍等我看看…啊——?!”欧库夏突然面露难色。“你们…没在开玩笑吧?”
“呀——!!”
不明所以的派蒙上前看了一眼,顿时被吓了一跳。
吓了一跳的派蒙又吓了玛拉妮一跳。“派蒙干嘛突然大叫啊,吓死我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对不起…我胆子比较小,但这个真的有点瘆人…”
听闻此言,众人也纷纷围了上来,看到纪念册上的内容后都露出了同款的震惊表情。
“这…”
“啊?…合照怎么会变成这样?”
合照上,衣着服饰还有留影时的动作,都能看出这就是他们。但画质却是糊的没边且色彩还是偏向于黑白色的。
几人往后翻了几张,依旧是这副模样,四张合照都变了。
直到再往下翻一页,一张明显有些年岁的照片跃然纸上。
照片上的四人衣着分别来自流泉之众、花羽会、沃陆之邦和烟谜主,中间的两人还抱着一名婴孩。
“‘燧石之锋’冒险团…”这个名字忽然浮现在班尼特的脑海之中。
【恰斯卡:来自不同部族的人组成的冒险团…确实很符合之前在山洞中的笔记所描述的‘燧石之锋’冒险团。】
【玛拉妮:但为什么一个多年前的组织会和我们扯上关系呢?如果这件事真是他们做的,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芙宁娜:果然还有反转!我就说嘛,‘从头到尾秘密跟随的神秘人’、‘诡异出现的山洞’、‘不知为何来到纳塔的风神’…
还有这么多的谜题没有解开,就这么结束的话就太不像话了。】
【胡桃:还有,他们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旅行者手中纪念册的内容的呢?】
【久岐忍:以旅行者的实力,除非是她完全不设防备之人,否则至少也得神明级别的人物才能做到吧。】
【派蒙:对哦!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我都没注意到还有这么多的事情没解决…】
【荧:或许这个‘燧石之锋’冒险团就是一切事件的突破口。】
“嗯?”
视频里,温迪看向了说话的班尼特。
“哦,他们是‘燧石之锋’冒险团…我们在刺梨镇读过他们的故事。
来自于不同部族的朋友组建成了这支冒险团,他们立志让‘燧石之锋’的名号传遍提瓦特…
后来,因为那位婴儿的诞生,夫妻萌生退意,他们组织了那场告别的旅行…”
班尼特简单描述了一番之前在山洞时的见闻。
恰斯卡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再给我看一眼?”
“喏。”
“我确实见过这个地方,就在这里。”
恰斯卡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玛拉妮第一个问道:“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按照班尼特的说法,笔记里记载的不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吗?这里都不是度假村呢!”
“不冲突…你们看地形。”
恰斯卡让所有人聚拢到了一起,但没有人注意到,一旁的阿夏趁他们将注意力都放在照片上的时候,偷偷跑了出去…
“唔,我倒是没什么印象呢…”温迪仔细端详了一番,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
“我每天早起巡逻的时候,都会飞过那一带,我知道它的准确位置,可以带路。”
几人正打算去一探究竟,突然被温迪叫住。
“哎,别急别急。行动之前,大家再来回顾一下,如何呢?”
“嗯…不管是不是恶作剧,留下画片的人,肯定是想通过它暗示或传达些什么。
既然线索指向具体的位置,只有去到对应的地方,才可能发现更进一步的信息,我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