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这不可能。”
林尼和琳妮特不可置信地往前走了几步。
【芙宁娜:哈哈哈!差点被你唬住了。看吧!罪人的尾巴终于还是露出来了!】
【林尼:这是栽赃!这种东西绝不可能出现在我的行李里面!】
【薇娜:从视频里可以看到,你的行李从案发开始就已经被警备队看管。按你的意思,难道是警备队里有人要害你?】
【达达利亚:哦豁,我都以为旅行者马上要翻盘了,结果又来了波大的啊。】
【派蒙:我都有点晕了…林尼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快刀陈:他可是愚人众啊,本来就不可信吧!】
【胡桃:想看看林尼小哥会怎么狡辩(叉掉)解释。】
【芙宁娜:不管怎么解释,如果没有新的证据,都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这场对决终究还是我赢了呢,旅行者!】
【荧:又开香槟?】
视频里,看到这一幕,芙宁娜笑了起来。
“呵呵…多么有戏剧性的一幕。本该用于反击的子弹,却对自己造成了致命伤…
这样的话,一切疑点就都解决了吧?各位亲爱的子民,各位忠实的观众,我将用我的推理为本次事件一锤定音。”
芙宁娜推断,一开始林尼与考威尔合作‘溶解’海尔希,但事后林尼心生歹意,想要独吞这一份功劳,做掉了自己的合作伙伴。
“我实在不愿意做出如此直白的定论,可大名鼎鼎的愚人众想必就是这样一个冷血又无情无义的组织——
林尼先生,我说的对吧?”
面对这个情况,即使是荧也要束手无策了。
甚至她都在思考林尼是否真的说了谎,毕竟荧本来就只是为了真相,而不是出于对他的信任。
但假如林尼真的是凶手,整个案件就充斥着诸多的不解之处,荧还是更相信自己之前的判断。
不过那好不容易回到平衡状态的天平,此刻重新向芙宁娜的一方倾倒,且比之前的角度还要更大。
“好了,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见证过了,我的推理很完美嘛。想必…这就是‘终幕’了吧。
那边那位高贵的、万人敬仰的最高审判官先生,依你所见,现在是否可以…”
“各位,先停一下,听我说一句!”
芙宁娜的话被一道高亢的声音打断,众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
来人正是前面带着迈勒斯西尔弗急匆匆赶了出去,现在重新回归的,荧的‘搭档’——娜维娅。
“这位小姐,请尊重审判的秩序,不要大声喧哗。”那维莱特皱了皱眉。
“别急嘛,我这么说肯定有我的道理。辩来辩去估计你们都听累了,大家想不想再看一场魔术呢?
一场能够让‘已经消失’的少女,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魔术。拜托你了,林尼先生。”
场内的观众不明所以。娜维娅示意林尼看向由迈勒斯与西尔弗抬进来的‘魔术箱’。
“来吧,林尼,琳妮特,再来一次。放心吧,‘刺玫会’已经为苦恼中的你们安排好了。
你们是舞台的聚焦点,也是魔术的创作者,最后的表演还是要交给你们才行嘛。”
“我知道了。”林尼听懂了娜维娅的暗示,心中也不免涌起了一丝期待,如往常那般轻巧地打了个响指。
“锵锵——”
伴随着琳妮特的声音落下,魔术箱的门就此打开。
众目睽睽之下,那名本应消失的观众海尔希竟‘活生生’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派蒙:欸?!海尔希居然没死!?】
【夏洛蒂:峰回路转啊!没想到居然还有反转,芙宁娜大人和旅行者的对决果然精彩无比!】
【玛拉妮:所以视频里的娜维娅小姐前面带人出去就是为了找她?而且还真找到了?】
【荧:而你,我的朋友,你才是真正的魔术师。】
【娜维娅:哼哼,既然我们是‘搭档’,那当然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对手’啊!】
【克洛琳德:是‘逆转’了溶解…还是根本就没有能够溶解人的水?】
【安托万:果然能够‘溶解’人的海水什么的都是假的吧!】
【薇娜:那是不是预言也不会发生了?】
【芙宁娜:咳哼,虽然海尔希的出现再次令局面变得扑朔迷离,但这也说明了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这个所谓的‘预言’发生!】
【爱可菲:太好了!不愧是芙宁娜大人!】
“…呃、呃,抱歉,打扰了。我先说清楚啊,是这个人告诉我如果老实出庭作证,能让我戴罪立功,少判一点,我才来的…”
视频里,海尔希看向了娜维娅,旋即缓缓继续道:
“我刚刚一直躲在外面听这场审判,因为我很害怕,以为本来是要审判我的…
所以我还在庆幸,没人注意到,结果回过神来我已经被她逮住了。”
“嘿嘿,可别小看我们三个人哦。”大小姐一脸骄傲的样子。
“该从哪里说呢…唉,总之,对不起,考威尔是我杀的。”
‘海尔希’一句话给芙宁娜干懵逼了。“什么?啊?为什么啊?”
“我不是什么海尔希,我的名字叫莉莉安,老家是蒙德的。
我听说林尼的表演特别厉害,但我又错过了买票的时间,就偷了一张票。
我就是干这个的,偷东西家常便饭,轻轻松松,从来没有被抓到过…
结果前几天在海露港的时候居然被盯上了,我好不容易才跑掉。那时候抓我的人就有林尼。”
不管是林尼还是荧几人,都没认出来这个人居然就是前几天他们遇到的那个小偷。更没想到因为她居然搞出了这么多的事…
莉莉安讲述,她当时还以为那件事就这么算了,但进来看表演的时候,没想到那个选号器又选到了她。
当时还听到什么‘梅洛彼得堡’,莉莉安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被盯上了。
旋即先装作配合演出,准备伺机逃跑…可后来先是莫名被淋了一头水,又有个人跳到地道里想来抓她。
她不愿意束手就擒,就把那个人打晕塞进箱子里了。
至于她是怎么离开的…只能说真的逆天,她换了衣服藏在放表演服的箱子里,结果竟然一直都没有人发现。
直到第一个警备队员来到现场时,她才趁机溜了出去,在歌剧院里藏了起来。
“那个里面能藏人的吗?”名侦探派蒙显然十分懊恼,竟然连这都没发现。
“但我发誓,我绝对不知道水箱会掉下来,绝对绝对不知道!
如果知道这件事,我不可能把他塞进魔术箱里!我只窃财,不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