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蕾娜:不好了,那维莱特大人!瓦谢他晕倒了,并且生命体征似乎也在逐渐凋零!】
【那维莱特:怎么回事?】
【夏沃蕾:刚刚我们准备押送他前往歌剧院之时,瓦谢突然倒下。
起初我们还以为他想搞什么花招,结果我们看到他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用了很多方法也无法叫醒他。
并且…与视频里的旅行者那时的情况似乎有些相像。】
【芙宁娜:是进去薇涅尔那里了?你们怎么让他靠近泉水了!?】
【蒂蕾娜:没有啊芙宁娜大人,我们一直与泉水保持着距离,押送的时候也是专门绕开了的。
但就是突然之间,他像是失了魂一样倒下了…】
视频里,关于‘不义的卡雷斯’一案,两人也在此处发现了关于他的调查报告。
报告上书写着要找个人去杀掉雅克和卡雷斯,因为不相信雅克能完成任务。
这是能够洗脱卡雷斯罪名的重要证据。
而现在唯一的疑惑,那就是‘瓦谢’到底是谁?
很快,她们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她们发现了一本‘恋爱日记’。
里面有薇涅尔给小孩起的名字——玛塞勒!
“不对啊,玛塞勒年纪这么打,他是瓦谢和薇涅尔的儿子的话,少女失踪案有那么长的历史吗?”
派蒙脑子还没转得过来,荧却当机立断:
“答案已经有了。我们走,派蒙。”
荧和派蒙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欧庇克莱歌剧院’。
……
“我们来啦!娜维娅!”
派蒙依旧是人未到声音先至。而这也代表着娜维娅拖延时间的任务圆满完成。
“不愧是我的搭档!我就知道你们会准时赶来的!”
台上的那维莱特无奈:“这一套违反秩序的做法还要上演多少次…”
“没关系吧,那维莱特,既然他们这么有自信,应该是找到了最关键的证据。”
芙宁娜今天实在是与前面判若两人。
“你说你不认识‘瓦谢’…因为你就是‘瓦谢’,玛塞勒!”
荧妹帅气一指,引得在场众人纷纷震惊。
“我们调查了你的老巢,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你为了让被溶解的恋人薇涅尔重新回到你身边,不断地寻找少女进行人体实验。
你还伪造了玛塞勒的身份,把和瓦谢相关的所有东西全部毁掉了!”
此时的派蒙还真有几分‘名侦探’的样子,不过这些都是荧在来的路上告诉她的。
“原来如此,歌剧中都很少有这么冷酷的反派…既然这样的话,玛塞勒的动机也就存在了…”
芙宁娜自然知道荧不会无的放矢,能掌握到这些信息的话想必是已经掌握了相关的证据。
“玛塞勒,你知道你是输在哪里了吗?因为你一直注视着你失去的恋人,并没有把视线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
所以你才注意不到我们的改变,我们的成长。”
“也因此没有读懂老板对大小姐的期望。”
“和我们的决心。”
眼见荧和派蒙气势十足,对面则是从不解、震惊、到面如死灰,想必是已经稳了。
娜维娅、迈勒斯、西尔弗直接纷纷发表胜利感言,香槟都开了起来。
“你们的…决心…呵…呵呵…”
玛塞勒似乎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这一趟怕是凶多吉少了,也像是意识到自己不可能逃过‘谕示机’的制裁。
【迈勒斯:哼!这老小子终于装不下去了吧!】
【娜维娅:看来是要大获全胜了,多亏了旅行者和派蒙找到的证据!】
【荧:小意思。对了,瓦谢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蒂蕾娜:…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体征。】
【派蒙:怎么会这样?旅行者上次明明也只是有点头晕啊…】
【凯亚:你也知道那是旅行者啊,他也配和旅行者比?】
【荒泷一斗:…哼!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夏沃蕾:放心,他走得很痛苦。】
【芙宁娜:欸?】
【夏沃蕾:晕倒后,他的表情十分狰狞和痛苦,嗯…比我以前看到的经历过酷刑的犯人还要夸张。】
【玛拉妮:好!报应啊!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视频里,那维莱特按照惯例发出提醒:
“如果玛塞勒先生还有想要反驳的话,请尽快,否则审判就要进行下一个阶段了。”
玛塞勒却对那维莱特的话置若罔闻,依旧看向娜维娅他们。
“你以为…你以为我想吗!关注你们?凭什么!你们有关注过我吗?有经历过我的痛苦吗?有眼睁睁地看着最爱的人在眼前溶解吗!
没有人帮我,连相信我的人都没有。几十年前的时候就连执律庭的人都在跟我说…
人怎么可能溶解成水,说我一定是遇到意外所以疯了。薇涅尔的死就这么无足轻重地被你们所有人无视了!
现在知道了吧,晚了!溶解掉的人们都回不来了!”
玛塞勒状若癫狂,彻底释放了自己的内心,随后更是指向那维莱特、芙宁娜以及台下的观众。
“这都要怪你们,搞什么冠冕堂皇的审判,追求正义,追求闹剧,对普通人的痛苦不闻不问!
薇涅尔死了啊!我和她约好了,无论什么地方都要一起去!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约定!
但是,我不是枫丹人啊,我溶解不了啊!”
众目睽睽之下,玛塞勒掏出了一个瓶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派蒙感觉这种瓶子似曾相识,这不是之前在他的实验室里看到的吗?
“喂,他喝的是,原始胎海之水?!”
“我溶解不了,溶解不了,溶解不了啊!看见了吗?我去不了啊,我去不了…
我不就只能想办法把她带回来吗?结果,到头来还是被卡雷斯这条老狗算计了一手…
我小心谨慎了一辈子,居然被他的笨蛋女儿捅了一剑,哈哈哈,哈哈哈——!”
“被指控者精神有些失控,警备队员请控制住他。”
那维莱特面色不变,看起来好像内心毫无波澜。
“看来,这场审判已经有结果了。在娜维娅女士的指控成立之后,对达达利亚先生的指控也由此不成立了。”
沉寂已久,在观众席上看了一出好戏的公子也终于站了起来。
“哎,没关系,本来有点扫兴的,现在看了场精彩的辩论,心情也不错。”
那维莱特严谨地走完流程,复述了一遍瓦谢的作案过程与罪名,最终根据‘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审判结果…
“‘瓦谢’先生——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