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抬头望去,荧自然也知道他指的是谁。
“连最高审判官也不清楚…那看来只有问水神本人了。”
感受到底下三人灼热的目光,台上的芙宁娜有些慌。
“啊…你们、你们为什么看着我,这不关我的事…
我…我怎么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要盯着我看了…”
芙宁娜撇开脸闭上了眼睛。
台下的观众对她的反应一览无余,很是惊讶。
“芙宁娜大人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吗?不可能啊,‘谕示机’不是她创造的吗?”
“是啊,这判决到底靠不靠谱啊,这么随便也算‘正义’吗?”
【派蒙:不是,你就这啊?前面说这么多大话我还以为你真要将歌剧院掀个底朝天呢。】
【达达利亚:……】
公子无言以对,虽然那维莱特的出手或许有‘偷袭’的成分,但战士的骄傲让他不会以此为借口。
战场上,敌人可不会跟你按部就班地等你准备好了再出招。
【薇娜:那维莱特大人好强啊!】
【胡桃:这位公子先生,好像从出场至今还从未有过胜绩啊…】
【荧:呃…可能有神之眼不在他身上的原因吧…】
荧倒不是故意替公子说话,只是之前璃月篇自己累死累活才勉强战胜他,现在他被人一下秒了,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呆?
【丝柯克:之前交待给你的训练量翻两倍。】
丝柯克并未过多苛责公子,她看得出那维莱特的实力很强。
【达达利亚:…是,师傅。】
其实哪怕丝柯克不这么说,他也会主动加大训练量。
他知道那维莱特很强,就连现在的自己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能接受自己失败,但不能接受自己一直失败。下次见面,自己一定要赢回来!
“……”
视频里,眼看底下的议论声愈演愈烈,芙宁娜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说些什么了。
“咳咳…女士们先生们,你们难道以为真会有那么荒谬的误判吗?刚才的裁决,难道会是错误的,会是意外吗?
该不会…你们觉得连我都不知道实情吧?”
从一脸慌张到满脸自信的样子切换得快到派蒙都没反应过来。“唔…她刚才表现出来的样子,明明就是。”
芙宁娜继续通篇说着套话,为‘谕示机’作为‘正义’概念的化身正名。至于公子究竟因何罪名被判有罪…
“把答案留给时间去验证吧!你们迟早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以及今天这个判决的正确性!哈哈哈…
好了,尽管留下了悬念,今天的剧目到这里也正适合告一段落。身为助演,离场时我也该走在第一个,那么,告辞。”
芙宁娜一口气说完,也没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立马‘开溜’了。
“…还是选择逃避了么,那家伙。”那维莱特对此情形似乎见怪不怪了。
“呃…你的意思是说,水神刚才的话不用完全相信,是吧?”派蒙问道。
“嗯,想必她只是为了撑场面,具体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吧。”
那维莱特依旧给芙宁娜‘拆台’,不过也表示后续会以他个人的名义继续调查此事。
虽然公子那家伙有点可怜,但派蒙还是选择相信那维莱特。
“公子毕竟也没少做坏事呢,对这样的一天应该也有些心理准备吧?”
‘正事’谈完,派蒙对于那维莱特显然还有很多好奇的地方。
“那维莱特,你刚才压制公子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力量…你到底是什么人呀?”
“嗯?我当然是枫丹的最高审判官,执法者若是没有与之相应的力量去执行,那么正义不过是空谈。”
……
荧和派蒙正欲离开歌剧院,正巧遇上了押送瓦谢的队伍。
瓦谢看到荧,奋不顾身地挣脱警卫的控制。
“旅行者!喂!旅行者!”
“唔欸!这不是玛塞勒么,你又跑过来是要做什么!”派蒙被突然出现的瓦谢吓了一跳。
“你抗拒执法,当心罪加一等!”警备队员们也第一时间过来再次控制住了他。
“不,等等,我只是想和旅行者说句话,绝不是要逃跑的意思,求求你们,求求你们给我一点时间…”
那维莱特也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听他怎么说。”
“谢谢…谢谢…我只是刚刚被押送走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瓦谢’这个名字你们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我应该彻彻底底将所有记录抹除了,除非有一种可能…”
【胡桃:哦?看来是猜到了旅行者见到过薇涅尔的可能性。】
【宵宫:不知道旅行者会不会告诉他?】
【莱欧斯利:不管怎么样,来梅洛彼得堡报道的时间可不能迟到。可惜现实中的他已经死了,没法感受我为他准备已久的‘套餐’。】
【阿蕾奇诺:所以…其实连你也不知道公子的罪行究竟是什么。对吗,水神大人?
那我是否可以认为,这是你们针对愚人众,针对至冬的一次‘外交事故’?】
【芙宁娜:谁、谁说我不知道了,我不是说了后、后面自然会见分晓,你这么急做什么!
还有那维莱特!你为什么每次都偷偷跟旅行者说我的坏话!】
【那维莱特:…我并没有在说你的坏话,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就像我在庭审中所做的那般。】
【芙宁娜:你、你这家伙,气死我了!】
“居然是来复盘案件的吗?你明明都已经被定罪了…”视频里,一旁的警备队员有亿点无语。
荧知道瓦谢说的是什么意思。“是的…我见过‘那个人’了。”
“啊…真的?你说真的?你见过她了…这怎么会,你是怎么做到的?”
瓦谢激动不已,情绪比刚刚被审判时还要激烈。
“就在露景泉那里…依靠对水元素的感知力…”不知为何,荧对此并没有隐瞒。
“露景泉?你说…其实她一直都离我这么近?而我却…
求求你们,给我一个机会见她,让旅行者带我去见她一面,这是我一生最后的请求,事后不论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瓦谢双手合十,面前那维莱特不停地恳求。
警备队员立马呵斥:“有点得寸进尺了吧你,重刑犯还有这么多要求?”
“哼,我也觉得,这个十恶不赦的罪犯,凭什么满足他的要求?”派蒙双手叉腰一脸愤慨。
“这个请求对你来说,重要程度等同于你的生命么?”
那维莱特出乎意料地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但这对瓦谢来说显然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般想要拼命抓住。
“是的,不,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而更出乎意料的是,听闻此言的那维莱特竟答应了他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