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你们了,接下来交给我。”
那维莱特缓步走来,莱欧斯利与克洛琳德诧异转身。
“确定不需要帮手?”在刚刚的‘交手’中克洛琳德清楚这个鬼东西的可怕之处。
“不要紧。”
莱欧斯利沉吟了一瞬。“昂…所以你能处理这种情况果然是因为…”
那维莱特闭上双眼,不做回答,专心准备对付眼前的麻烦。
“呵呵…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你很有责任心吧。”
莱欧斯利显然内心已有了答案,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开了。
“有道理。”克洛琳德多少也能猜到一点,同样转身。
【派蒙:啥呀,人均谜语人?又说话说一半是吧!】
【荧:有没有可能,别人也不是说给你听的?没看里面的几个人都听懂了吗。】
【芙宁娜:那快来翻译翻译@莱欧斯利@克洛琳德@那维莱特。】
【娜维娅:芙宁娜大人原来你也听不懂吗?】
【芙宁娜:……】
【胡桃:难道说…不会吧…!】
【派蒙:怎么连你也这样!?】
【香菱:不会真的和愚人众说的那样,这位那维莱特先生才是真正的水神吧?!】
【夏洛蒂:???那可是历史性的超级爆炸大新闻!不行不行,这种事情必须得经过确切认证才行的!】
【安托万:难怪那维莱特大人先前要拜托旅行者帮忙保护芙宁娜大人,这样就说得通了!】
【薇娜:太帅啦那维莱特大人!】
直播间里炸开了锅,纷纷讨论起了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只是很快,那维莱特就亲自出声杀死了比赛。
【那维莱特:不是。】
至于他们信与不信,那维莱特并不关心。他现在更想知道事情后续的走向。
当然大多数的枫丹人还是相信的,毕竟他们还从未见过那维莱特说谎。
而且如果他真的是,视频迟早会曝光出来,他根本没必要再在这时候说谎。
视频里,失去了莱欧斯利与克洛琳德两人的力量封锁,胎海水很快就冲破了那扇门的防御!
然而,冲出来正欲‘大展身手’肆虐一番的胎海水,并非如想象中那般畅通无阻。
那维莱特挥舞着水之权柄,海水即便气势凶猛无比,却没能靠近他分毫!
“就如预言所示,这一天或许迟早会到来…可不该是现在。”
那维莱特终于睁开双眼,手中的蓝色光芒将周围的胎海水彻底压制!
“如此古老的力量,能轻易毁灭某个种族……无边的灾难,等同于愤怒的宣泄。”
那维莱特‘推着’胎海水往前走,在他的手中,胎海水仿佛听话的乖宝宝一般,竟重新被压回了闸门之下!
当然,之前的闸门已然被冲得破烂,那维莱特用水之力为其重新加固了一层封印。
“…这场审判过于宏大了,请恕我无法参与裁决。”
……
“看来里面的问题得到了平息。”克洛琳德静静等候着。
“我猜我们暂时安全了?”莱欧斯利对此并不意外。
“是的,暂时。”两人谈话间,里面的‘当事人’终于出来。
事情暂时得到缓解,莱欧斯利心情不错地与那维莱特玩笑了几句,随后才谈起正经事。
“水上还有没处理完的麻烦是吗?”
“有急事不妨先回去,我们都知道你不能离开沫芒宫太久。”克洛琳德也劝说道。
至于剩下的细枝末节的事,可以放心交给两人。
“…好。”
‘希望那边也一切顺利。’
……
“呼…好了,过家家游戏到此为止。”
画面再次回到了与仆人的会面。
“芙宁娜小姐,身为神明,我想你一定对刚才那些现象了如指掌吧。或者说,原本我是那样想的,可看你的表情,我似乎猜错了?”
“…你想说什么?”芙宁娜的气势有些不足。
“到了这一步,我们不再需要以外交身份对话。让我以应该枫丹人的立场来说吧——你最清楚预言,一切正在应验。
然而你还是这样清闲,喝茶吃蛋糕,仿佛只是小花园里飞进来的几只虫子。这样真的好吗?
预言是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所有势力都在找寻遏止灾难火自救的方法,就连壁炉之家的孤儿都在尽力拯救故乡。
可是你呢?魔神芙卡洛斯,你自始至终不采取任何行动,悠闲得令人震惊。”
仆人终于展露出了来到这里的真正目标,一直以来不变的沉稳语气此刻都带上了激动的情绪,并且字字珠玑。
【薇娜:怎么越看越觉得那维莱特大人才是真水神啊…单手逼退胎海水什么的根本不是凡人能做到的吧?
反而是芙宁娜大人似乎被愚人众的执行官弄得节节败退。还是说另有原因…?】
【荧:妄议水神,胆子这么肥?不过不得不说,那维莱特这手操作雀食蟀。】
【莱欧斯利:最高审判官徒手压胎海的场面…啧啧,够我喝三壶茶慢慢回味了。】
【派蒙:现在看来,仆人的目标似乎真的是解决预言?毕竟都这么久了还没提过神之心的事,反而在‘苛责’芙宁娜作为水神的‘不作为’…】
【阿蕾奇诺:这不是早就说过的事吗?】
【荒泷一斗:本大爷听不懂但大受震撼!所以现在是要神明和执行官打架了吗?!】
【达达利亚:当着水神的面开大,还真是够霸气的啊,阿蕾奇诺女士。不过我的事情就这么一笔带过了啊?!】
【派蒙:胎海水都爆发了,谁还有时间管你呀。】
【达达利亚:??】
视频里,芙宁娜这次没有却丝毫退让。
“没有…我从来都没有轻视过预言,也从没有悠闲度日,收回你的质疑,不要对神明妄加揣测!”
“不仅是我如此质疑你,出身枫丹的千千万万人,或许也正抱有同样的疑问。
水之神,你要如何拯救他们,拯救我们?为你所庇护的子民要如何在这片沉没在即的土地上生存?”
“我自有办法,这么久以来也一直在为此而努力…就算你轻视我,也没有资格否定我!
枫丹一定会得救的,尽管…尽管我现在还看不到真正的未来,但只要这样继续下去,我就可以不愧对任何人!”
芙宁娜站起身来,说得掷地有声,问心无愧。
荧微笑地望着她,自然也看出来了,她在很认真地反驳,不是表演,这次她是来真的。
荧也终于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她见识过数次,那独属于神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