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突然用审问一样的口吻问我问题…我对此事一无所知。不过,你刚才说,是在古老的遗迹里找到的?”
“没错。这便是我向你询问的起因。石板本有四块,第一块不知所踪,另外三块分别刻有不同的图画,应该都和预言有关。”
芙宁娜虽然同样面色沉重,但面对那维莱特关于石板以及前代水神为某件事跪拜的原因,她依旧表示不知情。
“我理解你的焦急,但…不好意思,我真的没什么能透露的消息。”
“……芙宁娜女士,事已至此我必须说,我早已知道你动用各方力量暗中进行某类调查的事。
种种迹象表明,你一直偷偷地调查有关预言的事。
你身为水神,调查预言并不算奇怪,可你宣传不知道厄歌莉娅的秘密,调查后也不作为,就显得十分奇怪了。
你从不是你表现的那么肤浅,更非真正的愚蠢之辈。然而,你的行为也极度不自洽…”
眼看那维莱特‘步步紧逼’,芙宁娜当即尬笑了一会试图蒙混过关。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一直这么关注我吗那维莱特?我可看不出你是这种人。”
“你…”
看到芙宁娜在这种关头依旧是这副态度,那维莱特已经处在了爆发的边缘。芙宁娜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道:
“既然知道我在暗中调查,对我也该有新的判断了吧?
质问我,怀疑我都没有意义,你身为最高审判官,还算是我的下属,应该服从我才对。
你只需要相信我这个神明就好了。不论你内心深处是否真的能说服自己,照办吧!反正…肯定会没事的。”
说到这里,芙宁娜也不打算给那维莱特继续问的打算,连忙开溜,跑得飞快。
“……”
淡定如那维莱特也算是体会到了什么是气得牙痒痒的感觉。
但望着她背影的那维莱特没有注意到…芙宁娜跑走时的神色,似乎十分哀伤,看上去心事重重,连荧和派蒙的到来都没发现。
迎面走来的两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夏洛蒂:芙宁娜大人似乎藏有很多的心事…】
【千织:可她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呢?】
【爱可菲:或许…她是想一个人抗下所有?】
【那维莱特:要是什么都没发生还好,都已经有这么多人牺牲了,我想不到还有必须要继续一个人死扛的理由。】
【瑞尔维安:她真的不在意我们的死活吗?难不成是因为预言里说的是所有人都被溶解,只剩下水神在神座上哭泣…
她觉得被溶解的不是她,所以才对此漠不关心?!】
【荧:等下要是反转了,不让你去梅洛彼得堡尝尝咸淡我是不认可的。】
【八重神子:我觉得现在就可以。】
而此时的芙宁娜还在应付着那维莱特。
“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出去…咳咳,你在说什么,我不是一直呆在这里吗?”
那维莱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能够很清晰地感知到,她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好似充满了自信,和以前强装的样子不同,现在的她还真有那么点水神的味道了。
那维莱特不再纠结于她出去的事。“那么,预言的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芙宁娜嘿嘿一笑。“哼哼,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小小预言根本不在话下!你就负责瞧好就行了。”
芙宁娜实在是太好懂了,她的这副骄傲的样子让那维莱特明白她确实有底牌。
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试探道:“那为什么视频里的你没有料到白淞镇的事故?”
芙宁娜果然一秒破功,当即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
“这、这…我又不是神…不对,我就是神…但是神也没办法预料到所有的事情啊!
不过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我肯定不会让它发生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希望你说到做到。”那维莱特也没再为难她,说罢便转身回去处理政务了。
视频里,荧和派蒙走进沫芒宫,此时的那维莱特还是很困惑:为何芙宁娜一直拒绝沟通?
“知情人都看出芙宁娜藏着秘密,问题在于态度。如今看来,不到万不得已,她大概不会透露任何事。
我们得创造一个让她不得不开口的环境。”
那维莱特想出了一个‘馊主意’:审判水之魔神。
他也知道这很荒谬也很困难,对芙宁娜来说有些残酷。
但现在整个枫丹都处在危机中,‘神明所拥有的情报’太重要了,必须冒险一试。
而哈基荧也不但没有阻止,反而还要动用自己的人脉召集人手一起来‘针对’神明…
……
几日后,安静的白淞镇内某处,一艘船上…
林尼三兄妹、娜维娅、克洛琳德以及那维莱特都集中在了这里,准备开展‘审判水神’的作战计划。
令派蒙没想到的是,当她们说出要干的事时,除了老实的菲米尼有些惶恐,其他人最多也就表现出惊讶。
众人打算制作一个‘陷阱’,一个专门为芙宁娜而做的陷阱…
几人讨论得如火如荼,花了好长时间才将周密的计划定下,而后行动力极强地分散开来分别执行属于自己的任务。
荧和派蒙暂时还没到她们出手,就在灰河随处找了个店坐下休息一番。
两人如往常一般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却被突然凭空出现的装着热气腾腾茶水的茶杯吓了一跳。
“别紧张,只是在陪你们喝茶,刚才没说话而已。”不仅是茶,连声音也是凭空传来的。
“啊!没有人却有声音?!”这声音一出现,派蒙显然更紧张了。
“不记得我的声音了吗?”
听闻此言派蒙也是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了一番,还真有些印象。
“欸?!你是须弥那时候,莫名其妙从天上传来的声音!”
“‘莫名其妙从天上传来的声音’,你的描述似乎错了,又似乎没错。
正如上次,你迷茫了,我感知到那份迷茫,便来到此处。指引人是我无法放弃的甜蜜喜好。”
“你是谁?找我们做什么?”荧倒显得淡定许多。
“一个心血来潮的过客,打算主动接下朋友徒弟的委托。”
‘朋友的徒弟…难道是莫娜师父的朋友?魔女会成员,那个神秘的N吗?’
神秘的出场以及她所说之话,让荧很容易联想到了她的身份。既然她来了,那荧也顺势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请允许我提问。枫丹的预言会成真吗?”
“预言…会的哦,一定会发生的,你可以将它视为‘未来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