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泷一斗:居然这么帅?!真有两下子啊!不愧是我的挚友和她的师父!】
【芙宁娜:好久没看过这么燃的战斗场景了!】
【可莉:好耶!大魔王被打败了!】
【派蒙:你们两个的配合也太默契了吧!简直就像一起战斗了很多年一样!】
【达达利亚:不要小瞧我们师徒之间的羁绊啊!】
【荧:又关你事?】
【恰斯卡:以自身力量为饵将其生生‘撑爆’,真是大胆的战术!】
【玛薇卡:但是结果十分喜人不是吗,足以看出她对力量的娴熟掌控和敏锐洞察。】
【荧:视频里的我对元素力的掌控还真是比现在的我强。教练,我想学这个!@丝柯克。】
【丝柯克:可以。】
【达达利亚:我呢,师父,我呢!】
过了许久…
【凯亚:没人理你喔。@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
视频里,爆炸后的烟尘散去,显露出了一名坎瑞亚着装的白发男子。
“咳…”
“清醒点了吗?”丝柯克带着荧和派蒙上前。
“看出我的身体已达极限,将力量反过来传导给我,从内部破坏了我的外壳…
这份力量,这种对战斗的敏锐嗅觉…果然,你就是…”
“丝柯克,苏尔特洛奇的弟子。”
‘清醒’过来的人一副恍然的表情。“现在是什么时候,他离开提瓦特多久了?”
“几百年了。”
“几百年…!哈…抱歉,情绪激动,差点忘了自报家门。我名斯克弗努格,是你师父苏尔特洛奇的朋友,也是他的追随者。”
斯克弗努格站起身来,这番话也说明他亦是数百年前就存在的人。
“丝柯克…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但数百年前,我就知道你的存在,知道你会来。”
“数百年前?”派蒙一脸疑惑,要知道数百年前的时候丝柯克还是个孩子,甚至都还没出生。
“可以讲讲吗?你,还有师父的故事。”丝柯克若有所思。
“当然可以,趁我现在还能保持理智。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斯克弗努格开始讲述自己与苏尔特洛奇的故事。
他原是数百年前坎瑞亚的一位贵族,在身患不治之症时被苏尔特洛奇所救,两人结下了友谊。
但随着苏尔特洛奇瓜分了深渊力量之后,实力开始一飞冲天。
眼看着故友变得越来越强,远远地走在了自己的前面,慢慢地甚至已经与其不在同一个维度了,斯克弗努格也对力量产生了执念。
在苏尔特洛奇离开提瓦特之前,曾问过需不需要帮忙解除‘不死诅咒’,但被他拒绝了。
因为‘无限的生命’意味着他可以不断地变强——
“也许有一天,我们能再次如过去那般交手。”斯克弗努格对苏尔特洛奇如是说。
“想好了?我这一去可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回来,你的身体…或者说你的灵魂可未必吃得消。”
“总要试试才行。人要为自己挣命,对吧?”哪怕希望渺茫,至少这一刻的斯克弗努格内心很是坚定。
“说得好。不过,如果有一天你受够了永生带来的痛苦,想在临走前痛痛快快地打一架,就去找我的徒弟吧。”
“徒弟?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个新鲜词儿。”
“是啊,维瑟弗尼尔说我会在宇宙中收个徒弟,并且送她来提瓦特。你也认识维瑟弗尼尔,他的预言一向很靠谱。”
“那我倒有点好奇了,什么样的徒弟?”
“维瑟弗尼尔没说,只告诉我未来某一天,‘群星会向她致意’。”
……
【丽莎:‘群星会向她致意’…这听上去就相当了不得啊!不过丝柯克小姐确实配得上这样的评价。】
【派蒙:没想到这‘幕后黑手’居然还有这层关系…人不算坏就是对力量太过偏执…不过他倒也确实得偿所愿地‘痛痛快快地打一架了’。】
【刻晴:还好他之前都是找的魔物和魔神残渣,要是伤害到其他人的话,即便他是神志不清的状态,也必须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荧:确实,我可以看在他失控了以及丝柯克的份上不过多计较,但我不能代替其他人去原谅。】
【宵宫:不过这个叫做‘维瑟弗尼尔’的人还真是厉害啊,居然能提早几百年预知今天的事情!】
【莫娜:他就是‘预言家’了吧…果然名不虚传。】
【夏洛蒂:果然大人物总是和大人物一起出现的!这要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能接触到这些东西。】
【卡皮塔诺:苏尔特洛奇居然拥有解除‘不死诅咒’的能力…看来,他的实力确实是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达达利亚:真想见识一下到底怎么个事啊!】
【凯亚:这么不怕死吗?不愧是你。】
视频里,苏尔特洛奇在临走前在原始胎海留了一份‘礼物’给斯克弗努格。
等他去到那里后,见到了被苏尔特洛奇打得奄奄一息的吞星之鲸。
为了有朝一日能追赶上他的背影,斯克弗努格不惜将吞星之鲸的部分躯体缝入自己的心脏。
依靠不死诅咒维系着这具因无法承受吞噬而来的力量,不断崩溃的肉身,让自己成为了力量的容器。
“但是这不是通向强者的路。力量应当是浸透心血与梦想的杰作,抢来的财富终归不属于你,所以才会出现反噬。”丝柯克一针见血。
“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我本该知晓这个道理,但…我已经触摸到了自己的极限,却还是离他太远,只能放手一搏。
我很想念你的师父,想念那些无家可归的恶徒欢聚在一起的时光。我不后悔这个选择,但是——请允许我向你、向你们道歉。”
斯克弗努格右手抚胸,语气诚恳。
“揍了你一顿,算扯平了。”也许是看在自己师父的份上,丝柯克并没有咄咄逼人。
“哈…你也是个有趣的人。‘苏尔特洛奇的弟子’…名头听唬人,不过当那个人的弟子应该很辛苦吧?
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带给你绝望和恐惧,逼迫你不断追赶他的脚步,但他偏偏又站在很高的地方。
我们就像夜晚中的登山客,不知道山有多高,也不知道太阳什么时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