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西切:我知道了,谢谢…】
【派蒙:所以菲林斯,你到底去干嘛了?为什么一直都不出现?】
【菲林斯:就算你问我,我也无法做到预知未来的事情。也许真正的我早就已经被干掉了。】
【提纳里:你还真是…有够豁达…】
视频里,奈芙尔转身看向荧。“那边就交给你们了,我会留下来拖延执灯士的行动,尽量不让你们双方撞上。”
“对了对了,出发之前,我们要不要干脆揭露猎月人的秘密?他想保密,我们就拆他的台,让他不敢再变成其他人,来这里偷鸡摸狗!”
“呵呵…”望着‘单纯’的派蒙,奈芙尔笑出了声。“你笑什么!”派蒙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乍一听是很痛快。但这么做的话,只会引来更多混乱。
就不说证据的事了。就算有人基于我们的话相信菲林斯,也会有相当一部分人会因为他的行为举止而怀疑他。
让他置身于舆论漩涡中,很可能让猎月人找到更多可乘之机。
再者,当你知道猎月人会变成你所信赖之人的样貌,当你打开门面对来访的朋友时,你的内心还会那么深信不疑吗?
那夏镇如今本就人心惶惶,我们也不该再添一把柴。”
“也对,你真的想了好多…”奈芙尔的周全考虑令派蒙心服口服。“看来只有尽快把他逮出来这种办法了。”
“嗯,以防万一,我还要叮嘱一句——不要畏惧‘猎月人’,也不要轻信‘菲林斯’。
这是执灯人特制的光源,可以在狂猎中提供光亮,还能短暂驱散其中的深渊雾气。”
奈芙尔显然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拿出了一盏神似乌髓孑灯的东西。
“对啊,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那这个真的很重要。谢谢你!”有个这么靠谱的队友,派蒙差点感动哭了。
“不客气,都给你们记在账上了。”
“喂——”
……
来到了泽西切所说的目的地,果然已经灰蒙蒙一片。
两人小心前行,黑暗中发现了前方似乎闪烁着执灯人的灯,当机立断过去查看一番。
结果一到地方,非但没有执灯人的身影,而且在灯的周围还藏着一批魔物。好在荧身手了得,有惊无险地解决掉了。
把灯拿起,继续前进。一路上发现了打斗的痕迹,派蒙怀疑是菲林斯留下的。
“有人在吗?请…请救救我…”
顺着痕迹往前走,很快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便传到了两人耳边。
“那是菲林斯的声音?你听到了吗?但…那真的是菲林斯吗?”刚刚被灯光吸引遇到魔物的事让派蒙对这里充满了警惕。
借着奈芙尔给的灯,两人穿过了鬼影区域,终于看到了菲林斯的身影。
对方正与狂猎对抗,也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突然,菲林斯手中的灯紫光一闪,似乎被深渊力量所影响了。
敌人抓住机会蓄力一击,瞬间占据了上风。
【派蒙:这个人…不会是猎月人吧!菲林斯居然是在和他战斗吗!】
【荧:这个诡影…错不了,就是那家伙。】
【戴因斯雷布:居然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吗,真是可悲。】
【芙宁娜:所以他是先把菲林斯困在了这里,才大摇大摆地变成他的样子去刺杀军士长先生,玩一出嫁祸的戏码?】
【奈芙尔:看样子…菲林斯先生的身上,似乎有他十分在意的目标。】
【雅珂达:他不是要找月髓的吗,怎么又把目标转到了菲林斯的身上?】
【菲林斯:而且我好像没打过,真是失态。】
【玛拉妮:管他呢,奈芙尔老板不是说了吗,‘不要畏惧猎月人’。上吧,旅行者,干掉他!】
【荧:看我操作~】
视频里,菲林斯的身前,诡影步步紧逼。
“交出来,那本就属于我。”
菲林斯艰难站起身来。“即日起,它被永久征用了。”
“不知好歹。”
猎月人愤怒至极,手中紫光大冒就要朝菲林斯袭来。
危急关头,荧及时赶至,架起剑刃挡住了这一击。
“又是你。”黑影一眼便认出了荧,闪身退开。
从刚才的一招半式中,荧亦认出了这个诡影的身份——猎月人。
“怎么回事,它好像变强了…”
荧转头望向了菲林斯手中那散发着显眼紫光的灯,那其中散发的深渊力量她隔着老远就感觉到了,当机立断道:“把灯给我!”
菲林斯没有犹疑,迅速将灯甩出。
猎月人自然不可能干看着,身影一遁便朝着荧袭来。这一击只为了干扰荧的脚步,他真正的目标,正是那盏灯!
两人同时奔向飞来的灯,眼看猎月人就要抢先一个身位率先拿到,一道电光闪过,菲林斯的长枪正中猎月人胸膛!
荧借此机会把灯牢牢抓住,平稳落地。手掌一握,便开始猛吸里面的深渊力量,不过顷刻之间,灯再次变回了幽蓝之色。
“什么…”
猎月人大惊,单手猛地砸向地面,顿时轰出一道深坑。
见菲林斯及时退开,荧手腕翻转,将净化后的灯甩向他,后者稳稳接住。
猎月人还想趁势追击,但拿回‘专武’的菲林斯丝毫不慌,身形快似闪电,猎月人的攻击甚至都碰不到他的衣角。
反倒是对方被荧从天而降的一击牢牢牵制住,菲林斯抓住战机闪至身侧,蓄满威势的一击似要贯穿星辰!
可惜,一击过后,雷霆扫过之处泛起阵阵紫烟,却是不见猎月人的踪影。
“啧。还是被它逃掉了。”菲林斯遗憾地收起长枪,旋即看向身后的荧和派蒙,优雅摆手。“我应该,无需自证了吧。”
“原来,你是独自在和猎月人纠缠啊。”派蒙恍然道。
“猎月人…原来狂猎中那个令人生厌的诡影,也有属于他的名字。呃…”
看出菲林斯的消耗有点大,担心他受伤的两人先给他找了个敌方休息。
“…让您看到我此等模样真是失态。但对于您及时伸出的援手,请允许我献上由衷的感谢。
没想到您如此轻易就清理了灯中的污秽,我可是被它折磨得不轻。
敢问这是何种魔法,师从何人?要是我早能掌握三招两式,或许就能守住我的颜面了。”
“我也不理解,算是体质吧。”荧实话实说。
“啊,真遗憾。多么令人羡慕的体质啊。”
【玛拉妮:哈哈,旅行者的这个体质在纳塔外也起了这么大的作用呢!】
【恰斯卡:拥有这种能力,说句‘深渊的克星’也不为过了。】
【派蒙:哇,你们俩居然打败了猎月人!哼哼,看来那家伙也没那么厉害嘛!】
【荧:就不能是我太强了吗?】
【芙宁娜:你们的配合也相当完美嘛!这就是‘高手’之间的战斗默契?】
【戴因斯雷布:那家伙的力量确实弱了非常非常多。】
【雅珂达:他这么想要菲林斯的这个灯,难不成里面有什么能够恢复他力量的东西?】
【菲林斯:可能性很大。】
【派蒙:可惜这家伙还是那么能跑,没能把他留下…不过这下也能洗刷菲林斯的嫌疑了吧?】
【八重神子:在其他人的心中的嫌疑还无法完全消除,不过…只要小家伙觉得没问题就足够了~】
【夏洛蒂:确实,取得旅行者的信任,就相当于取得整个挪德卡莱高端战力的信任了吧!】
视频里,说到净化深渊力量,派蒙指着菲林斯腰间的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你的灯里会有深渊力量冒出来?”
“嗯,这就要从头说起了。在很久以前清剿狂猎的时候,我击碎其中的核心,有一块质感非常特殊的晶体从空中坠落。
它的内部蕴藏某种‘涌动’,令人异常熟悉,却又像幻觉一般似有似无…”
出于好奇,菲林斯将这块晶体收藏在了灯中。并且在这之后又偶然收获了几件,发现这些晶体竟有自我融合成一整块的能力。
原本一直相安无事,菲林斯对此的了解也仅限于此,但最近却开始缓缓流出深渊的力量,无法消解,也无法削弱。
“难道,这是属于猎月人的东西?他的目的就是这个吧。”派蒙推测道。
“是的,有趣的是…他之前的力量不值一提,我已经击败过他好几次,只是没办法彻底杀死他。
但在交手的过程中,我注意到碎片会限制我的力量,与其和他纠缠,更应该带走碎片隐藏起来。
他对这块碎片的执着远超想象,而这一次,他的实力也不知为何增幅了很多。”
“既然是深渊污染之物…你怎么还要带在身边?”荧不解道。
“放在哪里又是安全的呢?还是说,您觉得我应该扔掉它?
如果我们身份互换,您知晓自己对其中的危险力量毫无反制之力,但它流落在外的危害性更是难以估量…您会扔掉它吗?”
“……应该不会吧。”荧感觉菲林斯的话还挺有道理的。
“扔掉的话,不就约等于被坏人得逞了!但是,就这样逐渐被侵蚀,变得越来越虚弱,也是很危险的事啊…”派蒙晃了晃脑袋,不知道该咋办了。
“只有承担风险,才有资格迎来转机。遇到麻烦就想全身而退,那不过是逃兵罢了。
当然,我不否认说出这漂亮话的前提是我运气很好,能等来这么出色的帮手。”
菲林斯十分自然地夸赞了荧一句,随后又看向腰间的灯。
“这块碎片如今完全沉寂,想必对猎月人来说已经毫无价值了,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干脆地撤退。对了,您会找上我应该是有别的事吧?”
“哎,关于这个…”派蒙心情有些沉重,但还是言简意赅地将猎月人杀害索西,并试图嫁祸于他的事告诉了他。
“这样啊。”
“你能想到他嫁祸你的动机吗?”荧问道。
“我猜,是为了借‘执灯人’之手把我找出来。我没有把我的真实去向告诉任何人,猎月人不应该这么快就找到我。
能最快确定我位置的人,只有‘执灯人’自己。军士长手里有一个利用月矩力制作的装置,能感应到其他人提灯的所在地。
他们平时都不会在意我去了哪里,除非有个非找到我不可的理由。”
【雅珂达:猎月人还真是看中了菲林斯手中的灯啊!】
【胡桃:这些碎片难不成是他的力量碎片?所以他才迫切地想要找回它们。】
【菲林斯:如此说来,索西军士长的死,确实与我有些关系…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会选中索西军士长?】
【索西:这不是你的错,菲林斯。你也是受害者,我们共同的敌人,是那个该死的猎月人。】
【提纳里:从菲林斯先生的话中能够看出,他确实是个善良且很有担当的人。】
【荧:菲林斯之前将猎月人击败后一直无法杀死他,是因为‘不死诅咒’?】
【派蒙:又是这个东西…等一下,猎月人的实力突然暴涨,是不是可能是因为他在此期间找到了其他的碎片?】
【荧:这么聪明?把我的派蒙还给我。】
【菈乌玛:一般来说,这种级别的事情很可能伴随着大的动静。视频里的这个时间点前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呢…】
视频里,派蒙似是想起了什么,将先前捡到的灯拿了出来。“啊,难道说是这个?”
“对,您是在哪里捡到的?”
“就在刚刚闯入狂猎的时候,在地上的灯里发现的。”派蒙实话实说。
“那应该是被派来搜寻的某位执灯士见狂猎骤起,丢下东西逃走了吧…也好,至少保住了一条命。”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执灯人内部会这么快就有消息了,也正得益于此,荧才能及时赶到,救下菲林斯。
派蒙还有一个疑问:“可是…嗯,他既然都能变成索西,为什么不亲自操作那个装置来找你?”
“那个装置在他手上估计会受到深渊力量的干扰,发挥不出原本的功效。”
“啊,原来是这样啊。”
“没想到猎月人不仅下手狠辣,背地里的招数也这么肮脏龌龊。您可能不熟悉索西军士长的为人,他非常努力,对每个任务都很上心。
执灯士需要服从总部的调度,索西军士长不得不常驻那夏镇,很长时间才能回去和家人见上一面。
而他努力的原因,就是他想以优秀的工作成绩,向总部争取调任的机会。”